江淮景焦急的詢問盛夏有沒有燙到哪裏,剛剛的薑湯有一半潑到了他的身上,他知道這個薑湯很燙。
孫媽做薑湯給盛夏喝就是想要幫盛夏驅驅寒,薑湯剛剛從鍋裏盛出來,雖然放了一會兒,但依舊是很燙很燙。
“沒事。”雖然很燙,但盛夏早已沒有當初那般嬌氣。
“我看看。”江淮景不相信,想要親自確認一下。
“不用,真的沒事?”
“少奶奶,您真的沒事嗎?”孫媽將薑湯盛出來,她知道這一碗薑湯有多麼的燙。
“沒事。”盛夏強忍着痛,擠出一抹笑容。
“笑不出就不要笑了。”江淮景知道盛夏這是在假笑。
江淮景擔心盛夏,一把將盛夏抱起去到樓上。
“你幹什麼?”
“看看有沒有燙到哪裏?”
“不用,我……我沒有燙到哪裏?”
江淮景看着盛夏的眼睛,卻發現盛夏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
盛夏不敢去看江淮景的眼睛,因爲盛夏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盛夏一說謊就會不敢去看別人的眼睛,“我……我真的沒事。”
“那你爲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江淮景抱着盛夏往樓上走。
“我……”
“你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習慣,就是說謊的時候不敢去看別人的眼睛。”
“我……”
或許盛夏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有這樣一個特點,但是江淮景說的沒錯,她確實說謊的時候不敢去看別人的眼睛。
江淮景將盛夏抱到臥室,將盛夏放到臥室的牀上便要去解開盛夏的衣服。
盛立馬抓住江淮景的手,“你幹什麼?”
“我看看。”
“不用。”盛夏立馬搖頭。
“不用也要看一下才知道不用?”
“我說了沒事,再說了……你自己不也潑了一下嗎?你都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情?”
“我和你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哪裏不一樣了?”盛夏反問江淮景。
“我皮糙肉厚和你不一樣。”
“我……也一樣,也都是皮糙肉厚的。”
“一樣?你確定?”
“嗯。”盛夏急忙點頭。
“哪是誰?就親了一下就紅腫成那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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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盛夏聽見見自己的話後,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好了,別逞強了,我還不知道你。”他現在身上被潑過的地方也是火辣辣的,只是他忍得住加上是男人,疼了一下之後也就適應了下來。
江淮景拿來膏藥準備幫盛夏看看,盛夏依舊很抗拒。
“我看看。”
“不要,我自己挺好的。”
“夏夏,聽話,過我看看。”
“不用了。”
“再說最後一遍,過來我看看,要是不聽的話就不要怪我了。”
“我……”
“好了,怕什麼,你那哪我沒有看過摸過。”江淮景一把將盛夏拉到自己的懷裏。
盛夏剛開始仍舊想要拒絕一番,但最終還是硬不過只好讓江淮景檢查。
脫去身上的衣服之後,江淮景看到了盛夏的被燙過的地方都變成了紅色。
“還狡辯,你看看這都成什麼樣子了?”江淮景雖然嘴上說着狠話,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一直幫盛夏小心的上着藥。
“啊!”江淮景將藥上到盛夏的身上,藥弄到盛夏身上的那一刻,盛夏被因爲疼喊了一聲出來。
“還說沒事?不嘴硬了吧。”
“我……”
“再忍一下。”江淮景繼續將藥上到盛夏的身上,看見盛夏咬緊牙關的那一刻江淮景還是心疼了。
上藥的動作變輕了很多,上藥的時候輕輕的幫盛夏吹吹。
“還有一點,再忍忍。”
“嗯。”
江淮景將藥幫盛夏上好,上好藥之後盛夏想要立馬將衣服穿上,卻不小心將自己的傷疤露了出來。
“這個……當時是不是很疼?”江淮景看着盛夏腹部的傷疤。
面對江淮景突如其來的詢問,盛夏一時之間也愣住了。
“這麼長的傷疤……”江淮景看着傷疤欲言又止。
注意到江淮景的視線,盛夏立馬將自己的衣服穿上了。
見盛夏沒有回答,江淮景再一次開口:“是不是很疼啊?”
“太久了,我……我自己也不記得了。”她只記得自己當時流了很多血,肚子疼到沒有了知覺,具體有多疼她真的形容不出來,只知道是好疼好疼。
“怎麼會得闌尾炎的?”
盛夏腹部的傷疤江淮景早就看到了,之前她問過盛夏,盛夏告訴他是闌尾炎。
“不……不知道。”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爲她並不是的闌尾炎,而是失去了自己的寶寶。
“剛剛爲什麼要走?”
“啊?”
“我問你剛剛我媽說讓你走,你爲什麼就要走?”江淮景很生氣這個事情。
他不明白盛夏爲什麼可以說走就走,不帶一絲猶豫。
“我……我不喜歡跟別人吵,而且我不喜歡你的母親。”三年前她可以接受,但是三年後的今天她接受不了。
“所以你就可以不拖泥帶水的離開?”
“是。”盛夏不想欺騙江淮景的,她確實想要離開。
“如果不是Geranium國際,你是不是早就打算離開了?哪怕和我結婚了還是想要離開?”
“是,我很想離開,但是你開出的條件太佑人了,對……不起。”她很早就想要離開了,但是江淮景將Geranium國際交給了她。
如果不是因爲Geranium國際,盛夏早就已經離開了。
江淮景聽着盛夏的話,心裏雖然難受但其實他早就已經知道了盛夏所選的結果,所以他纔會將Geranium國際交給盛夏。
因爲只有Geranium國際可以留下盛夏,其他的一切盛夏都可以不在乎了,而這些就包括自己。
“要是下次你再偷偷走掉,那麼我會打斷你的腿,讓你一輩子都留在我的身邊。”
氣氛瞬間低落到谷底。
“其實……其實你母親說的話也沒錯,我卻還不是你的良配,我們不如把婚離了。”盛夏看着一個地方,像是在發着呆卻又像思考着什麼。
“這個念頭你就趁早斷了吧,我是不會離婚的。”江淮景看着盛夏。
江淮景繼續說道:“還有,我以後不想在聽到你說離婚的兩個字。”
“知道了。”
“好好你記在心裏,別讓我聽到這兩個字。”
“走,下樓去。”
“嗯。”
江淮景帶着盛夏下樓,樓下孫媽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