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過後,黎清接到了自己媽媽打來的電話。
這麼久林姝榆沒有和自己的閨女說說話,作爲媽媽的林姝榆也想自己的女兒了。
“喂,媽媽。”黎清見電話是自己媽媽打來的,立馬接通了電話。
“穗穗,最近怎麼樣?”林姝榆雖然去了臨城,但作爲媽媽的她依舊擔心自己的女兒。
“我挺好的,媽媽。”
“您呢?媽媽,您在臨城還習慣嗎?”
“嗯,媽媽在臨城挺好的,你不用擔心媽媽。”
“嗯。”
“媽媽,您一個人在家嗎?”黎清問。
“對,媽媽一個人在家,你哥哥嫂嫂去上班去了。”
“我嫂嫂還在上班?”
“嗯。”
“我還以爲嫂嫂不上班了呢。”黎清之前還以爲自己嫂嫂這次回去會不去公司上班了。
“沒有,你哥哥倒是想讓你嫂嫂在家休息,但是你嫂嫂沒有同意。”
慕南辰想讓慕莞顏在家好好休息,但是慕莞顏覺得現在自己的月份還不是很大,而且她手上的那個項目馬上就要完成了,她想等項目完成之後再回家養胎。
“這也行,反正哥哥和嫂嫂在一家公司上班,兩個人也有照應。”
“對了,媽媽你在幹什麼呀?”
“媽媽再給你嫂嫂做雙鞋子,我看你嫂嫂的腳有點水腫,想做雙鞋子讓你嫂嫂穿的舒服一下。”
見自己的媽媽說自己的嫂嫂腳水腫了,黎清有些擔心自己的嫂嫂,“很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
“那就好。”
黎清忽然之間喊了一聲媽媽,“媽媽。”
“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今天沒喊媽媽了,所以想要喊喊您。”
“你這孩子,你這些天怎麼樣?”林姝榆記得自己之前給自己的女兒打過電話,但是自己的女兒沒有接。
自己的兒媳婦慕莞顏也給黎清打過電話,黎清依舊沒有接電話。
“我還是那樣呀,在家吃了睡,睡了吃。”
“那你怎麼不接媽媽和你嫂嫂的電話?之前嗯和你嫂嫂給你打過幾次電話,你都沒有接。”
“啊,我忘記了。”之前她看到了,但是練柔道的那幾天,她真的快要累癱了。
回到家只想洗個澡睡覺,本來是想洗完澡給自己的媽媽和嫂嫂回電話的,但洗完澡出來累的不行就忘記了這回事。
“你呀。”
“我…這不是忘記了嗎。”
“好,媽媽沒有怪你的意思,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我知道,您就放心吧,我的好媽媽。”
“好。”
“我嫂嫂產檢怎麼樣?”
“挺好的。”
“那就行。”
…………
黎清和自己的媽媽聊了好一會兒的天,聊完之後黎清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坐着坐着黎清就開始犯困了。
本來她是不想睡覺的,可後來實在是撐不住了,就回房間去睡了一覺。
黎清這一覺睡了很久,一直到容瑾回來黎清都沒有醒。
容瑾下班後立馬就回家了,回到家之後沒有看到自己老婆。
問了張媽之後,容瑾才知道自己老婆午睡到現在都沒有醒。
容瑾走上樓,推開臥室的房門走進去。
房間裏面很安靜,容瑾放輕腳步走進臥室。
臥室裏面的黎清睡的正熟,儘管睡了一個下午,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容瑾走到牀邊看着睡着的黎清,見自己老婆睡的熟容瑾也沒有吵醒自己的老婆。
張媽做好晚餐後,見他們一直沒有下來,便上來喊他們吃飯。
黎清還沒有醒,容瑾讓張媽將飯菜熱着,等黎清醒了再吃。
夢中的黎清又夢到了那天自己被推下去的事情,黎清竭力想要反抗但是沒有絲毫作用。
容瑾坐在一旁處理着自己的工作,爲了回來陪陪自己老婆,容瑾沒有處理完工作就回家了。
現在只好一邊陪着自己老婆一邊處理自己的工作。
見黎清有些掙扎,容瑾趕緊將自己腿上放着的筆記本電腦放到一邊,握着黎清的手安慰着黎清。
哪成想黎清忽然就被嚇醒了,因爲夢中的驚嚇,黎清的額頭都冒出了些許細汗。
“老婆,怎麼了。”
“做……噩夢了。”聽黎清說話的聲音,就能感受到黎清是被嚇到了。
“沒事。”容瑾將黎清抱在懷裏,輕輕的拍着黎清的後背。
“沒事。”
“沒事了,老公在這裏呢。”
“不怕,不怕。”
“嗯。”黎清因爲害怕,緊緊摟着容瑾的脖子。
“不怕,有老公在這呢。”
在容瑾的安慰下,黎清漸漸恢復了平靜。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夢到這個事情了,今天再一次夢到這個事情確實被嚇到了。
“嗯。”
“沒事了,沒事了。”
心情平復後,容瑾才帶着黎清下樓吃飯。
黎清趕緊吃完飯,想讓容瑾早一點教她,奈何容瑾吃完飯就去了書房。
黎清以爲他很忙便沒有催他,想等他忙完再教自己。
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後,黎清就回了樓上的臥室。
無聊的黎清拿出自己的工具,開始練習自己的縫合技術。
雖然這些日子黎清沒有去醫院上班,但黎清幾乎每天都會練練自己的手,防止自己太久不工作忘記了。
練完之後,黎清依舊沒有看到容瑾回來。
不死心的黎清走出臥室,準備去隔壁的書房看看。
“咚咚~”
“咚咚~”
“進來。”
聽到裏面的聲音,黎清推開門走進去。
“老婆。”
“嗯,你還在忙嗎?”黎清站在門口詢問容瑾。
“過來。”容瑾朝着黎清招招手,讓黎清走過去。
“你忙完了?”黎清走過去,發現容瑾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雖然亮着,但並沒有工作內容。
而且筆記本的桌面,還是他們兩個的婚紗照。
“忙完了。”話還未說完,黎清就被容瑾拉到了他的腿上坐下。
“那你教我唄。”
“教什麼?”容瑾明知故問。
“就是教我練功夫呀,你不是說了晚上回來就教我的嗎?”
“什麼功夫?”
“就功夫呀。”黎清心想,自己老公這麼年輕,怎麼就這麼健忘了呢?
“C上功夫嗎?”容瑾湊近黎清的耳朵說道。
“你……怎麼老想這些東西?”黎清白了一眼容瑾。
“我不能想嗎?我都多久沒碰你了?你知道嗎?老婆。”
“我……”好像有一個星期了,她這一個星期累的不行,回到家吃完晚餐洗完澡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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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見自己的老婆睡着了,便又捨不得弄醒自己老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