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盛夏的話,江淮景想了好久都沒有想起來,自己到底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我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江淮景疑惑不解的看着盛夏。
“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什麼好事?”他看出了盛夏眼裏的失落,但是他是真的想不起來,自己做過什麼對不起盛夏的事情。
“你說呢?”盛夏沒有再說話,心口疼的厲害。
“我真想不起來。”無論江淮景怎麼想,他都想不起來,他自己究竟做過什麼對不起盛夏的事情。
“別想了。”盛夏心口很疼,她也不想再去辨別江淮景這是真的不是的,還是假的不知道。
盛夏打開櫃子,從裏面拿出一顆藥放到自己的嘴裏。
“你在吃什麼?”
“維生素。”
“維生素?”江淮景不相信,走到盛夏身邊打開櫃子,從櫃子裏面拿出一個瓶子,瓶子上寫的確實是維生素。
“給我吧。”盛夏伸手。
“嗯。”江淮景見盛夏伸手過來,便將手裏拿着的藥瓶給了盛夏。
盛夏接過瓶子,直接將瓶子放進到了櫃子裏面。
其實瓶子裏面根本就不是什麼維生素,而是她吃了三年的抑鬱藥
她之前怕被人發現自己患有抑鬱症,害怕別人將她當成怪物,所以將裝藥的瓶子換成了維生素的瓶子。
江淮景重新坐回去之後,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將文件看完。
盛夏吃了藥之後,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擡眸卻看到江淮景很認真的看着自己桌上的文件。
江淮景看文件的速度很快,一個小時左右文件就被江淮景看完了。
看完文件的江淮景站起身,走到盛夏的身邊,想要帶着盛夏回家,“走吧,回家。”
“嗯。”盛夏收拾了一會兒,纔跟着江淮景離開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現在正值下班時間,公司走廊上有很多人。
“江總,盛總。”
“江總,盛總。”
“江總,盛總。”
“江總好,盛總好。”
“江總,盛總好。”
…………
一路上都有人在和他們問好。
盛夏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反觀江淮景卻一改往日,只要有人和他問好,他出奇的有禮貌也和對方打招呼。
盛夏看着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想要扯出自己的手,奈何自己的手被他抓的緊緊的。
“能鬆開嗎?”盛夏略微靠近江淮景,想要讓他鬆開自己的手。
“不能。”說完男人還一把將盛夏摟到自己的懷裏。
“你幹什麼?”盛夏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淮景。
“抱老婆,怎麼了?”江淮景說的光明正大。
“這麼多人,你快鬆開我。”盛夏掙扎着,想要江淮景趕緊鬆開她,結果江淮景不僅沒有鬆開她,反而將她抱的越來越緊。
“有意思嗎?”盛夏停下來,看着江淮景。
“有意思,有意思極了,抱着老婆能不有意思嗎。”江淮景笑着說道。
“無聊,快鬆開我,不然我翻臉了。”
“翻臉?你哪天不跟我翻臉?”她哪天跟自己好好說話了,就算翻臉也和現在的狀態差不多。
“我就抱着,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無聊。”盛夏看了一眼江淮景。
“我無聊?”
“你不無聊誰無聊?”
“我什麼時候無聊了?”
“不想理你。”說完盛夏就往前面走。
可江淮景拉着她的手,她又能走多遠。
見自己的手被拉着走不了多遠,盛夏走回來看着江淮景。
“回家。”
“好好好,回家回家。”
兩個人手牽着手走出Geranium國際。
“你去哪裏?”江淮景見盛夏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自己的車停在左邊,盛夏卻往右邊走。
“我開車啊。”
“我車在這邊。”
“噢。”
“你知道你還往那邊走?”
“我不往這邊走,那我往哪邊走,我的車停在這邊。”盛夏指了指自己停車的地方。
“坐我的車回去。”
“爲什麼?”
“我是來接你回去的。”
“但是我要把我的車開回去,你去開你自己的車吧。”
“你能開車嗎?”江淮景知道她的駕照還沒有回來。
“我不能,但是有司機啊。”她爲了方便,所以請了一個司機專門接她上下班。
江淮景沒再說什麼,走到盛夏的車邊讓司機下車。
“下來。”江淮景冰冷的看着司機。
司機認識江淮景,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江氏集團總裁江淮景,所以立馬就下來了。
“你幹什麼?”盛夏見江淮景讓自己的司機下來了。
“我給你當司機,上車。”江淮景坐進車裏,隨後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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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當司機?”反正又不是沒有當過。
“怎麼?不行?”
“這……不是不行,你的車怎麼辦?”
“你幫我開回去。”江淮景將自己的車鑰匙給司機。
“好的,江總。”
“上車。”江淮景看向盛夏。
“嗯。”
江淮景開着車往家裏走,身後的司機開着江淮景的車跟着他們。
江淮景本來想要和盛夏說會話的,但是盛夏坐到車上就犯困了。
這幾天一直都在忙,坐到車上沒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着了。
回到家,江淮景抱着盛夏走進家門。
孫媽看見江淮景抱着盛夏回來了。
“少爺,你們回來了。”孫媽。
“嗯。”
“少奶奶怎麼了?”孫媽看着江淮景抱着盛夏。
“沒事,就是太累了,睡着了。”
“也是,少奶奶都幾天沒有回家了,肯定一直在忙。”孫媽也心疼盛夏。
江淮景抱着盛夏走上樓,上樓之後走到臥室,用腳踢開臥室的門。
走進去之後江淮景將盛夏放到牀上,隨後幫盛夏蓋好被子。
這幾天盛夏不在家,臥室裏獨屬於盛夏的味道都漸漸淡了。
江淮景將盛夏放到牀上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一旁看着盛夏。
他腦海裏一直在想,想在Geranium國際時盛夏對他說的話。
他想了很久很久,一直都沒有想起來,自己究竟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盛夏的事情。
在他的記憶裏,他沒有做過一點對不起盛夏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