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嵐聽着手機傳來的聲音,聽見黎清說在海城過年,心裏都樂開了花。
“媽媽,我在海城過年,不去臨城。”
“好好好,那你們有空的話早點回老宅。”
![]() |
![]() |
“好的,媽媽。”
“那媽媽不打擾你們夫妻倆了,媽媽先掛了。”
“好。”說完容瑾將電話給掛了。
“走了,老婆。”容瑾抱着黎清往樓上走。
黎清被容瑾抱在懷裏,“老公,我們明天就回老宅吧。”黎清也想多陪陪沐嵐和容老爺子。
“忘了?”容瑾停下腳步,看着懷裏的人。
“什麼?”
“明天星期五了,你要跟我去參加年會了,老婆。”
“噢,不好意思,我給忘記了。”黎清忘記了要去參加年會這件事情。
“沒事,老婆我明天中午回家接你可以嗎?”
“可以啊,不過你回來會不會很麻煩?要不我去公司找你?”黎清的手摟着容瑾的脖子。
“不麻煩,你在家好好休息,中午我回家接你。”接老婆在他的心裏從來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好,那我在家等着你。”
“嗯。”
容瑾抱着黎清往樓上走,走到一半黎清發現自己今天還沒有喝藥。
“老公,你先讓我下來。”
“怎麼了?”
“我還沒有喝藥。”張媽已經幫她熬好了藥,但是當時太燙了,所以黎清就沒有喝,想要等涼了一會兒再喝,結果看劇看劇看得上頭了。
“好老公抱你下去。”
“沒事,我自己下去就好了。”
“老公抱你。”好不容易時間在家陪着自己老婆,容瑾想要時時刻刻陪着自己的老婆。
“不用,我又不是殘廢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我知道,可是我就像想要陪着你。”
“好吧。”見容瑾這麼說,黎清也不再說什麼。
容瑾抱着黎清走下樓,走到廚房黎清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那一碗黑乎乎的中藥,即使還沒有喝但已經聞到了它的苦味。
容瑾看着這一碗黑乎乎的中藥,很心疼自己的老婆,可黎清早就已經習慣了。
黎清拿起滿滿一碗的中藥喝下去,中藥一到嘴裏面,苦澀的味道立馬席捲了味蕾。
“老婆,來喝口水漱漱口。”容瑾趕忙倒來一杯水,讓黎清漱漱口。
“嗯。”黎清漱了漱口,但是苦澀的味道依舊存在,並沒有因爲漱了漱口而減輕多少。
“來,老婆。”容瑾拆開糖的包裝袋,將一顆糖喂到黎清的嘴裏。
糖甜滋滋的,甜甜的味道漸漸在嘴裏散開,掩蓋了嘴裏的苦澀。
“很苦對不對?”容瑾撫摸着黎清的臉頰。
“不苦了。”黎清搖搖頭。
“讓你受苦了,老婆。”容瑾輕輕將黎清抱到自己懷裏。
“沒有,你對我這麼好,怎麼會讓我受苦呢。”黎清輕輕的拍着容瑾的後背,容瑾低下頭喉結觸碰着黎清的鎖骨。
“走吧,我們上樓。”黎清主動牽着黎清的手往樓上走。
“嗯。”
夫妻倆手牽着手走到樓上的臥室。
回到樓上的黎清拿出自己的針,開始自己給自己鍼灸。
容瑾在一旁靜靜的陪着黎清,怕打擾黎清一直都沒說話。
但看着一根根細長的針扎進黎清的身體裏,容瑾的手拳頭緊握。
黎清給自己扎着針,感覺坐在一旁的容瑾一直看着自己,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容瑾。
“老公,沒事,這個不疼的。”黎清知道容瑾在擔心自己。
爲了不讓容瑾擔心自己,之前的幾次黎清都是趁着容瑾沒有回家時,自己給自己鍼灸。
容瑾今天回來的很早,黎清還沒有來的及給自己鍼灸。
“怎麼會不疼,這麼……長的針扎到你的身體裏,怎麼會不疼。”容瑾一時之間哽咽。
“不疼,老公。”黎清想要拍拍自己老公,但是一動黎清手上扎着的針就疼了起來。
“啊~”輕輕一動手上便傳來疼痛,黎清一時沒有忍住喊了出來。
“別動別動,老婆。”容瑾趕忙站起來讓黎清別動。
“嗯。”
“別動,好好坐着。”容瑾下意識想要握一下黎清的手手伸到一半發現自己老婆手上扎着針,只好作罷。
“沒事,老公,不疼了。”黎清看到了停在半空的手。
“嗯。”容瑾知道黎清疼,但見黎清忍着痛還在安慰自己,他便不願意揭穿自己老婆了。
黎清一針接着一針的紮下去,容瑾在一旁看着,這些針彷彿紮在了容瑾的心上。
到最後容瑾看着看着,眼睛裏逐漸有了淚光。
“沒事。”黎清扎完針之後,看到容瑾的眼睛裏有了淚光。
黎清的手上扎着針,日如果不是手上扎着針,黎清很想去抱抱自己老公。
“對不起,老婆。”如果自己保護好她,自己的老婆現在就不會受現在的苦了。
“嗯。”黎清搖搖頭,“說這麼幹什麼。”
“如果我保護好你,你就不會受現在這樣的苦了。”
“跟你沒有關係,老公,別自責了。”
“都過去了。”黎清知道容瑾很心疼自己,她也不願意看到容瑾一直這麼難過。
“沒事了,再說了,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我也不會看到爸爸年輕時候的照片,也不會遇到教我醫術的戴爺爺。”黎清開導着容瑾。
在家沒事的時候,黎清都會翻看帶回來的那些醫書,有不懂的地方黎清會打電話詢問戴老先生。
戴老先生對黎清很上心,只要黎清有問題問他,他都會仔細耐心的告訴黎清。
過了好一會兒,黎清將身上的針取下來。
黎清將取下來的針放到盒子裏面,放好之後黎清將針收起來。
“怎麼了?”黎清見容瑾一直很沉默,一句話也不說。
“沒什麼。”容瑾搖搖頭。
“都扎完了,怎麼還一直皺着眉頭。”黎清伸手想要將容瑾皺着的眉頭撫平。
手還沒有觸碰到容瑾的眉頭就被容瑾握住了。
容瑾的大手握着黎清的手,雖然已經扎完了,但是針孔卻永遠留在了容瑾的心裏面。
因爲那一針針都扎進了容瑾的心裏,雖然拔了下來,針孔依舊存在。
容瑾將黎清抱在懷裏,久久不願意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