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看着外面的白雪發着呆,容瑾看着自己的老婆似乎走神了。
“老婆。”容瑾摟着黎清的腰,下巴放在黎清的肩膀上。
“嗯。”
“在想什麼?”
“想到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能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我記得以前小時候,每一次過年的都會下雪,下雪的時候我總是會讓我爸爸陪我去外面堆雪人。
爸爸每一次都會答應我,媽媽擔心我和爸爸那麼冷的天堆雪人會感冒,每一次都不讓我和爸爸在外面堆雪人。
可看到我和爸爸玩的那麼開心,也不忍心打擾我和爸爸,會給我和爸爸準備好薑湯,等我們玩完之後喝一碗薑湯驅驅寒。
爸爸也會給我買很多煙花,陪着我一起玩…………”黎清訴說着往事。
這些往事是黎清心中最美好的回憶,在那些黑暗的日子裏,黎清靠着這些回憶渡過了那些漫長的黑夜。
如果不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黎清會是一個很幸福的女孩,有愛她的爸爸媽媽,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
“我會一直陪着你的,老婆。”
“嗯,你要一直陪着我。”黎清轉身對上容瑾的眼眸。
“我會永遠永遠都陪着你的。”
“嗯。”黎清最不喜歡的是離別是離去,她希望她身邊之人都可以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倖幸福福的。
“我們下樓吧。”
“好。”
樓下。
沐嵐正在指揮着傭人掛燈籠,貼對聯……
喜氣的紅燈的,紅對聯和白色的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邊也掛幾個燈籠。”
“還有樹上,樹上都掛一些小燈籠。”
“好的,夫人。”
“還有那邊,那邊的也都掛上燈籠。”
“好的,夫人。”
“對了,早餐給少爺和少奶奶熱着別冷了。”
“放心吧,夫人,早餐一直給少爺和少奶奶熱着呢。”
“還有那邊的亭子,也去掛一些燈籠。”
“好的,夫人。”
…………
沐嵐在吩咐着事情,黎清和容瑾走下樓的時候就聽見了黎清的聲音。
“少爺,少奶奶。”
“少爺,少奶奶。”
“少爺,少奶奶。”
…………
容瑾和黎清走下樓,傭人們看到容瑾和黎清走下樓,紛紛和他們夫妻倆打招呼。
在吩咐傭人做事的沐嵐聽見傭人們喊少爺和少奶奶,猜到是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下來了。
轉身看過去果然看到自己的兒子容瑾牽着自己的兒媳婦下樓了。
“穗穗,起來了。”
“嗯,媽媽。”
黎清他們起的不算晚,只是沐嵐和容老爺子習慣了早起,而且他們上了年紀醒了之後也睡不着了索性就起來了。
“媽媽讓人給你熱着早餐,你們趕緊去吃早餐吧。”
“好的,媽媽。”
“走吧,老婆我們先去吃早餐,等吃完早餐在做事情。”
“嗯。”
容瑾帶着黎清去了餐廳,夫妻倆在餐廳吃完早餐,便開始幫着沐嵐做事。
容瑾也罕見的在貼對聯,往常每次過年容瑾都是吃年夜飯的時候纔會回家,從來沒有像今年這樣,幾天前就提前回老宅了,而且還幫着貼對聯。
“喲,變化這麼大?”沐嵐看着正在貼對聯的容瑾。
容瑾知道自己媽媽是什麼意思,沒有說話繼續貼着手裏的對聯。
黎清不知道沐嵐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有點疑惑不解的看着沐嵐。
沐嵐也看出來黎清的不解,開口說道:“這傢伙以前過年的時候從來都是吃年夜飯的時候纔回來,一年到頭就知道在公司忙工作,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些天一直在家不說,居然還主動貼對聯,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沐嵐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是看到自己兒子在家,而且還主動的幹活,說實話她的心裏是真的很開心。
容瑾淡淡的說了一句:“太陽沒有打西邊出來。”
“沒有?沒有變化這麼大?”
見自己的兒子不說話,沐嵐繼續說道:“那應該就是穗穗的功勞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黎清更加疑惑了。
“要不是穗穗你的話,估計我這兒子今年也是吃年夜飯的時候才從公司趕回來。”
“這……”
“確實我老婆教的好。”容瑾貼好對聯走到黎清的身邊。
“我……我什麼都沒有教啊!”
“早上的時候,我老婆不是說這些事情要一家人做纔有意義嗎?”容瑾低頭寵溺又溫柔的說着話。
“我……”她早上確實說過,但她沒有想到容瑾會付出實際行動。
“還是老婆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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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嵐看着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感情好,心裏很爲他們高興。
容老爺子這幾天見自己的孫子和孫媳婦回家了,心情好了很多很多。
“今天變天了?”容老爺子看到自己的孫子在在一旁幫着幹活,心裏很是驚訝。
“爸,你也覺得不一樣了是吧。”沐嵐知道容老爺子的意思。
“很不一樣,居然幫着幹活了。”
容瑾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爺爺,隨後又看向了自己的老婆黎清,“老婆教的好。”
“是教的很好,這都是黎丫頭的功勞啊,不然我和他媽,估計要到晚上吃年夜飯的時候才能看見他,更不要說現在看着他在這裏幹活了。”容老爺子拄着柺杖,看着正在幹活的孫子。
“嗯,都是我老婆的功勞。”容瑾來者不拒,一直誇着自己的老婆。
黎清被容瑾這麼誇着心裏有點不好意思,用自己的手肘戳了戳容瑾的手臂。
容瑾知道自己老婆是什麼意思,但他今天卻反其道而行之,平時很聽老婆話的他做出來一件不聽老婆話的事情。
“老婆你戳了幹什麼?”
容瑾的一席話說出來,原本沒有看着她的容老爺子和沐嵐都看向了她。
“我……”黎清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說的都是真話,確實是我老婆教的好,所以這都是我老婆的功勞。”
“你……”
容瑾頓時想要逗逗自己老婆,“這麼看着我幹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而已。”
“幹活。”黎清擡眸看了他一眼,隨即說出兩個字。
“好,我來幹,你去休息一會兒。”容瑾將黎清手裏拿着的燈籠拿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