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
黎清在容瑾的陪伴下,去找了戴老先生拿了好多藥回來,現在每天早晚必喝的就是中藥。
今天下班黎清一個人開車回的家,容瑾前天就去國外出差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黎清回到家時,家裏就只有張媽一個人。
“少奶奶,您回來了。”
“嗯。”
“少奶奶,晚餐已經做好了,您現在可以去餐廳吃午餐了。”
“我還不太餓,等會兒再吃吧。”
“好,那我去把晚餐熱着,到時候您想吃隨時都可以吃。”
“好的,謝謝張媽。”
“不用謝,少奶奶。”
“那我先上樓了,張媽。”
黎清和張媽打了一個招呼就上樓了。
回到樓上的房間,黎清去泡了一個熱水澡。
今天做了一天的手術,黎清的腳疼的不行,想要泡會兒澡緩解一下。
黎清躺在浴缸裏泡了半個小時的澡,泡完澡出來,黎清給自己老公容瑾打了一個電話。
但是容瑾並沒有接,中午的時候黎清也給容瑾打了一個電話,容瑾也沒有接。
黎清不知道容瑾這是怎麼了,心裏總覺得怪怪的。
平時只要是自己給他打電話,容瑾很快就會接通電話,哪怕沒有接到自己打的電話,等他看到之後,也會在第一時間給自己的回一個電話。
可今天她給容瑾打了好幾個電話,容瑾都沒有接,更沒有給她回電話。
黎清不知道容瑾是太忙了,還是怎麼了。
給容瑾的助理秦牧打去電話,電話依舊沒有被接通。
樓下的張媽見黎清一直沒有下樓,擔心自家少奶奶的她,走上樓敲了敲臥室的房門。
容瑾走的時候專門交代過張媽,讓張媽好好照顧自己的老婆,張媽不敢有絲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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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咚咚~”
“少奶奶。”
“少奶奶。”
黎清看着手機發着呆,忽然聽見有人喊自己。
走到門口打開臥室的房門。
“張媽。”
“少奶奶,不早了,您下去吃晚餐吧,不然餓瘦了少爺回來看到會心疼的。”
“好。”
黎清跟着張媽下樓,一個人在餐廳吃着晚餐。
一個人在家吃飯的黎清顯然沒什麼胃口,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在一旁的張媽看到自家少奶奶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少奶奶,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不是的,張媽。”
“那……少奶奶您怎麼吃這幾口就不吃了。”
黎清嗓音低沉,“我只是沒什麼胃口。”
“少奶奶,您多吃點,張媽看您這兩天都瘦了不少。”張媽見黎清瘦了不少,心裏頭也很心疼黎清。
“我實在吃不下了。”
“少奶奶,您是不是想少爺了?”
黎清沒有說話,她確實是想容瑾了。
“少爺應該馬上回來了。”
“嗯。”
“對了,張媽,我的藥熬好了嗎?”黎清想起來自己每天要喝的藥。
“已經熬好了,現在很燙我放在廚房晾一晾。”張媽知道自家少奶奶每天都要喝中藥,所以每天都會給自家少奶奶熬好藥。
“好的。”
黎清因爲等會兒要喝藥,所以就沒有去樓上,一個人坐在樓下的客廳裏,透過窗子看着院子裏的風景。
屋外很黑很黑,幾盞路燈散發着暖黃色的光,在漆黑的夜裏顯得格外溫柔。
夜晚的涼風吹拂着樹葉,樹葉在風的吹拂下,緩緩從枝頭落下。
看着緩緩墜落的樹葉,黎清心情有些低落。
此時的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非常的想念容瑾,希望容瑾次此時此刻就可以回到她的身邊。
黎清一個人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喝完中藥後纔回到樓上的臥室。
回到樓上臥室的她並沒有睡覺,躺在牀上的她翻來覆去睡不着覺。
***
與此同時,容瑾正在國外。
“對不起,哥,Doylel逃掉了。”
“找。”容瑾聽到這個消息後,手攥成拳頭,發出一陣聲響。
“他應該逃不遠,他的左腿被我開槍打中了。”
雲洲和容瑾一樣,此次來國外就是爲了給自己的父親報仇。
“不要掉以輕心。”
容瑾很清楚Doylel的實力,不然的話他怎麼能從他們的手裏逃脫。
“哥,你放心吧。”
“海城怎麼樣?”
“哥,你放心,我讓迦兒盯着嫂子,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
容瑾很害怕Doylel會對自己的老婆下手,擔心自己的老婆會出什麼事情。
這幾天容瑾和雲洲一直都在國外,也沒有時間跟家裏的人聯繫。
“多派點人去找。”
“我現在就去。”
雲洲立馬加派人手去尋找Doylel。
時間慢慢流逝。
雲洲從外面匆匆忙忙的進來。
“哥。”
“怎麼樣了?”
“Doylel的人來了,我們……”
容瑾聽到這個消息,憤怒的拳頭捶在桌面上。
“對不起,哥。”雲洲很愧疚,如果自己當時準一點,現在已經幫自己的父親報仇了。
“先回去吧。”
“可是……”
“他們的人來了,如果我們繼續僵持下去,只會得不償失。”
“哥,可是這是最好的機會了,我潛進去找機會下手。”雲洲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多年,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出事怎麼辦?”
雲洲心裏不甘,“沒關係,只要能報仇,我不在乎。”
容瑾看向雲洲,“你不在乎,可是迦兒怎麼辦?”
“我……”
“先回去,等之後再找機會。”
“哥,我……”雲洲想要盡力一試,並不是每次都有這樣的機會。
“你以爲我不想報仇嗎?但我不想看着我們任何一個人出事。”容瑾也很想給自己的父親報仇,但是他不能冒這個險。
“迦兒就只有你這一個親哥哥,難道你還想要看着迦兒沒有哥哥?”
“回去。”
“我知道了。”雲洲心裏壓着一口氣,想到錯失了這樣好的一個機會,內心就無比的煩躁。
一拳頭捶在牆壁上,瞬間牆壁上留下鮮紅的印記。
容瑾也明白雲洲此時此刻的心情,因爲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這麼多年來,他們兩個從未忘記過自己父親的仇。
今天本可以給自己的父親報仇,可卻因爲大意錯失了這樣的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