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容瑾坐在沙發上喝着酒,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
“哥,你怎麼了?”沐映風覺得自己大哥不對勁。
沈確挑挑眉,“跟老婆吵架了?”
“不會吧。”沐映風搖搖頭,“我嫂子溫溫柔柔的,應該不會跟我哥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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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哥怎麼還沒來?”沐映風看了時間,都這麼久了,江淮景依舊沒有出現。
沈確喝了一口酒,“不要想了,他老婆懷孕了,他寶貝的得不得了,怎麼可能出來。”
“沈哥,那你怎麼來了?”沐映風八卦道,“嫂子不管你?”
沐映風哪壺不開提哪壺,要是老婆在家,他還會來這?
最近老婆出差,他都快一個星期沒見過自己老婆了。
見沈確沒說話,沐映風繼續問道,“沈哥?”
“老婆不在家。”
沐映風壞笑道:“難怪呢?我就說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原來是我嫂子不在家啊。”
沐映風和沈確聊着聊着,發現一旁的容瑾已經幹掉了一瓶酒
沐映風見自己大哥這麼灌自己酒,趕緊將酒杯搶過來,“哥,你這是怎麼了?這麼灌自己,等會出事怎麼辦?”
沈確覺得事情不簡單,拍了拍容瑾的肩膀,“你怎麼了?”
沈確很瞭解容瑾,這傢伙萬年不喝酒,今天居然約他們兄弟幾個出來喝酒,事情肯定不簡單。
“是啊,哥。”沐映風也覺得不對勁,“該不會真的跟我嫂子吵架了吧?”
容瑾沒說話,搶過酒杯繼續喝酒。
“真吵架了?”沐映風撓撓頭,“我嫂子看上去不像是會跟你吵架的呀?”
“哎。”沈確拍拍容瑾,“我挺好奇的,你當初爲什麼選擇和你老婆結婚?”
容瑾手裏搖曳着酒杯,一臉幸福的說道,“只想和她結婚,還能因爲什麼。”
“哥,你別喝了,你之前都胃病住院了,這麼喝下去遲早又要進醫院。”
“這倒好了。”容瑾淡淡說道。
自己住院了,說不定老婆會心疼他。
在一旁的沈確秒懂,這傢伙應該是惹老婆生氣了,想要喝醉讓老婆來接他。
“沈哥,你笑什麼?”
“還不明白?”沈確反問。
此話一出,沐映風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明白什麼?”
“你哥跟你嫂子吵架了,想要你嫂子心疼。”
沐映風問:“你怎麼知道?”
他一個結婚的男人,他還能不懂?
沈確喝了一口酒,“早點結婚吧,早點結婚你就明白了。”
沈確繼續說道:“給你嫂子打電話吧。”
“來真的?”
“你看看你哥那狗樣,難道還是假的?”
沐映風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他很少看見自己大哥喝酒,今天喝成這樣,說不定真的跟自己嫂子吵架了。
“哥,我今天幫你一把,記得我的好哈。”沐映風拍拍自己大哥的肩膀。
隨後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嫂子打電話。
***
黎清回到樓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黎清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腹部,“寶寶,也不知道你爸爸去哪裏了?”
“等會兒爸爸回來了,媽媽就告訴爸爸,媽媽懷孕了。”
黎清看了一眼窗外,微微蹙眉,不知道容瑾什麼時候回來。
黎清等了很久,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黎清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黎清打開燈,將手伸出被子,接通了電話。
忽然被驚醒的黎清眼睛帶着些許紅血絲,嗓音又有點嘶啞。
“喂,你好。”
黎清是醫生,早已習慣這種問候方式。
“喂,嫂子。”
“映風?”黎清聽到沐映風的聲音,黎清下意識反應,“是醫院出事了嗎?”
“不是。”沐映風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嫂子,你現在有空嗎?能來接我哥嗎?”
聞言,黎清剛剛放下去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你哥怎麼了?”
“嫂子,你還是來一趟吧,我哥在這狂灌自己酒,怎麼攔都攔不住,等會兒又進醫院怎麼辦?”
“在哪裏?我馬上過去。”黎清掀開被子起牀。
“好的,嫂子,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
來不及對說,黎清趕緊換了一身衣服,走下樓開車前往沐映風剛剛發來的地址。
沐映風剛剛掛掉電話,江淮景推門進來。
江淮景看見容瑾在一旁喝酒,“這怎麼了?”
“淮哥,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們一直催我嗎?我媳婦看見了,把我趕出來了。”
江淮景本來不想來的,奈何老婆嫌他一直守着她,就把江淮景趕了出來。
美其名曰讓他出來透透氣,其實就是盛夏想要放鬆一下。
“你哥這萬年不喝酒的傢伙,今天怎麼變樣了?”江淮景在一旁坐下。
“跟我嫂子吵架了,想讓我嫂子心疼他。”沐映風見解釋。
“對了,淮哥,你等會千萬不要露餡。”
“哎。”江淮景立馬拒絕,“打住打住,這活我不幹。”
“爲什麼?”
“爲什麼?”江淮景嗤笑一聲,“我媳婦跟他媳婦是閨蜜,要是被我媳婦知道我合着夥騙她閨蜜,我還有好日子過?”
沐映風:“那你等會兒別說話。”
江淮景沒理會。
他是真的不想出來,奈何被老婆趕出來了,在家陪着老婆多好。
“哥,你等會千萬別露餡了,我這還是第一次對嫂子說謊。”他怪不好意思的。
容瑾解開領口的兩顆袖釦,繼續灌了自己幾杯酒。
江淮景意外,“來真的?”
容瑾沒說話,喝着桌上的酒。
一個多小時後,黎清出現在包間裏。
眼尖的沐映風見看見了自家嫂子,“嫂子,你可算來了,我哥不知道怎麼了,一個勁的在這喝酒。”
容瑾的酒量不錯,但幾瓶酒灌下去,加上沒吃晚餐,難受得靠在沙發上。
黎清一進來就聞到了濃厚的酒味,走到容瑾面前,輕輕的拍了拍容瑾的手臂。
“老公。”
“老公。”
黎清剛剛睡醒,懷孕的她聞着酒味有些難受,說話得嗓音很輕。
雖然很小聲,可容瑾卻聽得很清楚。
“……老婆。”
男人捶捶自己的頭,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見他這副模樣,黎清很心疼。
“怎麼喝酒了?”黎清伸手摸摸容瑾的臉。
“對不起了,老婆,我錯了。”
容瑾握住老婆的手,將人拉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