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瑤一來,張美玉就好像忽然見到了主心骨一般,扶住自己的頭,“哎喲哎喲”的叫喚起來。
“媽?你這是怎麼了?”
宋楚楚立馬走上前就扶住張美玉,一臉控訴的看向宋清瑤,“姐!你看看你的好前夫!和你離婚後猖狂的不得了,還恩將仇報差點將媽氣死!”
“恩將仇報?”宋楚楚的話落到了秦茵的耳中,她冷笑出聲,“你們宋家對蕭哥有什麼恩,敢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嗎!”
她這番質問,一時間讓張美玉和宋楚楚難堪萬分。
蕭不凡在宋家這麼多年,沒有用過宋家的一分一毫,甚至兢兢業業,什麼都做的極好,可以說讓人挑不出半點差錯。
“說不出來吧?”
看出張美玉無法反駁,秦茵步步緊逼,“宋清瑤前腳剛離婚,後腳就立刻無縫銜接了現任,要我說,你們宋家沒有害死不凡,就算是對她最大的恩情了!”
她就是要在這公衆場合,給蕭不凡討一個公道!
秦茵的底氣越足,張美玉就越發的心虛,哆哆嗦嗦說不出話,眼看着又要摔倒。
宋楚楚看見情況對自己不利,再一次的將矛頭轉向了蕭不凡。
“蕭不凡,再怎麼說,我媽也一大把年紀了,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就這麼任由別人來欺辱我們嗎!”
看到宋楚楚用手指着自己,蕭不凡忽然覺得,自己在宋家待的那幾年,實在可笑。
他正要開口,秦茵卻先一步擋在他的身前,犀利的反脣譏諷。
“可笑!找不到證據反駁我,就開始倚老賣老,你們宋家就是這樣的家教嗎?”
“宋總,你也看得下去?!”
最後一句,秦茵看向了宋清瑤。
秦茵毒舌技能滿分,就連蕭不凡也是甘拜下風。
而宋清瑤,自然也因爲他這樣的一番話,表情變得更冷了幾分。
“這話說的是過分了些。”周圍有人開口試圖緩和氣氛。
有人卻持不同意見,“我倒覺得不過分,宋夫人自己湊上來說要談合作的,結果發現蕭總是宋總的前夫,突然就態度大變,可不就是倚老賣老?”
“是啊,也不嫌丟人!”
“不會是發現自己原本的女婿,居然這麼有能力,想吃回頭草了吧……”
衆人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宋清瑤看着冷漠的蕭不凡,脣瓣微動,正準備說些什麼,宋楚楚的咆哮聲先響了起來。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裏議論宋家?就你們那點資產,連我們宋家的……”
“宋楚楚,閉嘴!”
宋清瑤低聲呵斥。
從進來看到蕭不凡和秦茵站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的情緒就不太好,再加上宋楚楚和張美玉的惹是生非,她頓感頭疼。
“宋楚楚,你扶媽去包廂休息,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
宋楚楚聽到自家姐姐這麼說,心裏有些不服,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因爲宋清瑤的一個視線而退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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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的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着迴應了一句,“知道了。”
只是一雙眼還是憤恨的盯着蕭不凡看,如果眼神能殺死人,蕭不凡恐怕已經被她千刀萬剮了。
蕭不凡懶得搭理。
其他的衆人還想看戲,但宋清瑤一個視線掃過去,只能訕訕的離開。
場地的中央,便就只剩下了宋清瑤、蕭不凡、秦茵和澤霜四人。
宋清瑤的視線落在了蕭不凡的身上。
半晌,她纔開口,“你們一個明星,一個集團董事長,何必在這裏跟一個婦女斤斤計較。”
秦茵毫不客氣的回諷,“宋總可真會避重就輕,你母親無端抹黑誣陷不凡,這就是你們宋家的規矩和身份?”
“秦茵,你故意刺激我的母親和妹妹,讓她們在衆人面前失態,別以爲你的心思我不知道?”
宋清瑤叱吒商界,可不是個笨的。
秦茵看似是維護蕭不凡,被迫反擊。
但她心裏卻很清楚,秦茵這是故意不肯罷休,就是藉此把事情鬧大以此來損壞宋家的聲譽。
“那也是她活該!”秦茵對宋清瑤可不會有任何好臉色,“如果不是你出現……”
“好了,別說了。”
就在秦茵正準備上前和宋清瑤好好理論理論時,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胳膊,是蕭不凡拉住了她。
“蕭哥,我就是氣不過,我……”
知道蕭不凡對宋清瑤的情意,秦茵以爲他是因爲自己與宋清瑤的爭鋒相對而不開心了,急忙就想要解釋。
蕭不凡帶着淺淺的笑意,對秦茵輕輕搖了搖頭。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道不同不相爲謀。跟不值得的人說話,只會浪費我們自己的時間。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先進入主會場吧?”
說着,蕭不凡又將視線投向了澤霜。
澤霜的粉嫩脣瓣微微勾起,快步走到了蕭不凡的身邊,“我都聽你的。”
從頭到尾,蕭不凡連看宋清瑤一眼都沒有。
宋清瑤的心驀地刺痛了一下。
“秦茵,剛纔多謝。”
步入拍賣會的主會場,蕭不凡回過頭,表示下謝意。
秦茵傲嬌哼了一聲,“這麼正經做什麼?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你說這樣的話,就是見外了,我可會不高興的!”
看到秦茵那幽怨的小眼神,蕭不凡原本因爲宋家人而稍微有所影響的心情,瞬間好轉了起來。
“是是是,都聽你的。”
一面說着,蕭不凡的視線又轉向了澤霜。
“我纔不要你的謝。”澤霜笑的甜美,“可以的話,蕭哥你可以用些實際行動表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