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蕭不凡……”
宋清瑤聲音很沉,其實她打出電話的那一刻就後悔了,卻又不想掛斷,直到聽見電話裏他的聲音。
蕭不凡毫不客氣,“該說的都說清楚了,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不拉黑是我最後給你的體面,你要再糾纏,我不會客氣。”
察覺到他想掛電話,宋清瑤有幾分急切。
“你……”
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嘟嘟兩聲,對面已經掐斷了電話。
宋清瑤心頭莫名煩躁,他竟然毫不在意了……
宋清瑤擡頭看向別墅二樓的窗戶,一直望着,直到房間的燈熄滅,她也沒有離開。
她和蕭不凡之間,不能就這麼算了。
……
夜涼如水,另一邊趙立回到家,越想越生氣,無法控制的將自己最喜歡的翡翠都給砸了個稀碎。
家裏傭人聽到動靜,出來一看也是嚇得不輕。
傭人不敢上前收拾,剛打算給女主人打電話,蕭雅和趙顏微母女倆就從外面回來了。
兩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趙顏微嘰嘰喳喳跟母親說着今天的“戰果”。
趙立看到兩人手裏拎着的大包小包,臉色瞬間陰沉,“都幾點了?現在纔回來!”
蕭雅趕緊賠笑臉,說:“這不是女兒下週就要過生日了,生日宴沒有件像樣的新裙子怎麼行?挑裙子時間太久,就耽擱了時間。”
趙顏微還以爲父親只是因爲她們回家晚了不高興,立刻上前去抱着趙立的胳膊撒嬌。
“是啊,爸,你都不知道那條定製的裙子我有多想要。”
她喋喋不休地說着,注意到地上翡翠的碎片,忍不住抱怨起來,“爸,你怎麼把那麼貴的翡翠都給砸了?它可值不少錢,你要是不想要,還不如賣了給我買衣服。我衣櫃裏當季的衣服都還沒幾件,那些小姐妹都……”
“閉嘴!吵吵吵,煩死了!”
趙立本來心裏就有氣,再加上女兒張口閉口都是錢,更加氣不打一出來。
他指着趙顏微的鼻子怒罵,“廢物,你成天除了花錢買衣服化妝品,還知道什麼?毫無用處,一點我的忙也幫不上!”
趙顏微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父親會這麼說她。
“爸,我是你女兒,你這麼有錢我花點怎麼了?”
“你還有理了是嗎?”趙立真是恨不得給這個女兒一記耳光。
見情勢不對,蕭雅趕緊上前拉住趙顏微,沉聲道:“你閉嘴,別再說了。那是你爸,怎麼跟他說話的?”
趙顏微委屈地紅了眼睛,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蕭雅又轉而安撫趙立:“老公,你也別生氣,這丫頭心直口快你是知道的。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趙立坐到沙發上,重重嘆了口氣。
“沒想到啊,我被蕭不凡那小子擺了一道,之前推進的融資項目徹底黃了。他不知道從哪裏找到那家公司資質不夠的證據,懷疑我與對方勾結。要不是那些董事求情,我只怕是要被他直接踢出董事會!”
蕭雅一聽這話,擔憂地問道:“那結果呢?怎麼處理的?”
“他到底只是猜測,沒有直接證據,給了我一個降職減薪的處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復原!”
蕭雅眸子沉了沉,說:“明天我去公司找他談談。怎麼說我也是他姑姑,他應該會給幾分薄面。”
趙顏微當即表態:“我也要一起!”
她暗暗發誓,要是蕭不凡不肯鬆口,她一定當場手撕了他!
翌日,蕭雅一大早便帶着趙顏微去了蕭氏集團,剛到樓下就被保安攔下來。
“你們不認識我?連我都敢攔!”蕭雅沉下臉色,大有一副集團最高掌權者的姿態。
趙顏微也跟着白了保安幾眼,嘲諷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看清楚了,這是我媽,趙董事的妻子,蕭不凡的親姑姑!我是他表姐!你敢攔我們?”
保安根本不理會,公事公辦地說:“上面有交代,任何人來訪都需要先通報,二位還是稍等吧。”
說完,保安撥通內線電話向高層請示。
程媛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間告知蕭不凡。
“蕭總,蕭雅和趙顏微來了。”
蕭不凡一聽便知道兩人的來意,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舒展筋骨。
“先晾着。”
那一家子都是虛情假意,趙立便罷了,可蕭雅是他的姑姑,就她之前的表現來看,父親的死她極有可能是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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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以爲,事到如今她們之間還能有讓他給幾分薄面的情分吧?
程媛照原話通知樓下保安,不要放人進來。
蕭雅沒料到原本早已成爲她和趙立囊中之物的蕭氏集團,現在竟讓她連門都進不了。
她攥緊了拳頭,到底是沒有直接大吵大鬧,維持着體面。
可趙顏微不同,她一想便知道是蕭不凡在使絆子,頓時暴跳如雷,指着保安罵道:“你不過就是一條狗!蕭不凡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聽話?不讓我進,我偏要進去!”
說完,趙顏微推開保安就要往裏闖。
有人阻攔,她就大喊“流氓非禮”,引來過往員工紛紛側目。
蕭雅看女兒吃虧,也顧不得形象,趕緊上去幫忙。
拉扯之間,忽聽一個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