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方梨看着沈裴忌因爲緊繃着的側臉,眼中滿滿的都是勢在必得。
誰也別想將沈裴忌從她身邊搶走,包括沈裴忌自己想離開也不行!
方梨眼簾一垂,瞬間就變回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自己虛弱得不行,還不忘關切的問沈裴忌:“裴忌哥哥,黏糕回去之後還習慣嗎?”
聽她主動提起,沈裴忌更加確信了心裏方梨也只是被人騙了的猜測。
再想到姜時願竟然說黏糕已經被方梨虐殺了的說法,更覺得荒唐。
沈裴忌長嘆一口氣後,無奈開口道:“你被人騙了,那貓只是長得像,但其實不是黏糕。”
方梨茫然的“啊?”了一聲,像是好半天才意識到自己沒聽錯似的,詫異至極道:“怎麼可能不是?我看着明明跟你那貓長得一模一樣啊。”
“對不起啊裴忌哥哥,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然我也不會……”
沈裴忌還沒說什麼,方梨就道起了歉,帶着泣腔的聲音,眼淚像是下一秒就要從眼眶中滾落下來。
沈裴忌急忙寬慰道:“瞎說什麼呢,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騙我。”
方梨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沒吭聲,但整個人都透着股非常抱歉的同時又隱隱有些委屈的勁。
沈裴忌驅車期間側目看了方梨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他心中不禁升起一絲軟意。
明明才經歷了車禍,卻還在爲了不是她的錯誤而自責道歉,跟如今一見到他就渾身是刺的姜時願截然相反。
“這件事本來就怪不得你,我看見貓的時候也以爲它就是黏糕……”
沈裴忌騰出一只手揉了揉方梨的頭頂,笑着寬慰她。
見方梨仍非常自責的低着頭,沈裴忌連原本想疏離對方的計劃都拋之腦後,連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恢復得像曾經一樣的寵溺輕柔。
“乖,別自責了,先回去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有什麼喜歡的直接給我列份清單,我讓高立給你送過來。”
方梨聞言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謝謝裴忌哥哥,裴忌哥哥最好了。”
沈裴忌臉上的笑容都深了幾分。
一路驅車,將方梨送回她位於郊區的別墅後,沈裴忌看着腕錶上的時間,盤算了一下自己現在趕回去應該還能趕上接姜時願下班。
“阿梨,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我先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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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忌說着就要轉身離開,卻被方梨一把拉住衣袖。
“裴忌哥哥這麼辛苦的送我回來,都不歇歇喝杯茶嗎?”
“我……”沈裴忌看着方梨的眼睛,想起姜時願才狠下心,婉拒道:“我還有些事得去處理。”
“那不喝茶,喝杯冰果汁。”方梨晃着沈裴忌的衣袖,撒嬌道:“你這麼遠送我回來,要是連杯水都不喝的話,我會愧疚的。”
曾經的那片柔軟已經被勾了起來,沈裴忌在面對方梨的時候到底還是狠不下心。
安慰自己反正姜時願成天加班,幾乎鮮少有能準時下班的時候,他坐下來喝點果汁也耽誤不了什麼時間。
這樣想着,沈裴忌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方梨小跑到廚房,沒一會就弄來一杯加了冰塊的鮮榨橙汁遞給沈裴忌。
“裴忌哥哥,最近公司的事怎麼樣了?”方梨歪着腦袋,一副跟他閒聊的口吻道:“現在關於我們感情這一塊的輿論差不多也消停下來了,對你公司的影響應該也小了些吧?”
“嗯。”沈裴忌點點頭,無奈笑:“只要出現新的輿論,過去的事很快就會被人遺忘,所以阿梨也別再多想,很快就不會有人再拿你的新聞說事了。”
兩人坐在一起閒聊了幾分鐘,沈裴忌逐漸感覺身體越來越熱,視線也不知什麼時候從方梨的臉,轉移的她領口處隱隱露出來的曲線上。
最後沈裴忌都不記得是誰先主動的。
一夜的荒唐,那股不屬於姜時願身上的花香氣息,從鼻腔親入意識,沈裴忌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睜開眼,藉着溫馨的臥室燈光,看向躺在自己身邊赤果而眠的方梨,沈裴忌瞳孔都放大了好幾圈。
不死心的掀開身上的蠶絲被,看清自己未着寸縷的身體,沈裴忌擡起手“啪”一記耳光重重的抽在自己的臉上。
沈裴忌啊沈裴忌!
你怎麼可以又做出這種對不起姜時願的事?不是已經下定決心,再三向姜時願保證過一定會改嗎?
沈裴忌在心中瘋狂唾棄自己時,被那記耳光聲從夢中驚醒過來的方梨,心疼的立刻跪爬過來,拉住他的手。
“裴忌哥哥,求不要這樣,求求你了。”
方梨看着沈裴忌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來的巴掌印,心疼得直落淚,毫不猶豫的就將一切事情攬到了自己身上。
“我們這次的事只是一個意外,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只是朋友關係。”
“我保證這次的事絕不會對你追回嫂子的事造成任何影響,求求你,別自責,不是你的錯……”
方梨哭着,不斷的安慰沈裴忌,一副自責不已的模樣。
沈裴忌不管再怎麼渣,至少也是一個男人。
把這種明明‘你情我願’‘飲食男女’的事全怪罪在女人身上的事他也做不出來。
看着自責得哭個不停的方梨,沈裴忌最終還是擡起手擦去她臉頰上的眼淚。
“別說了阿梨,是我自己的問題。”沈裴忌覺得自己可能是禁慾太久,才一時沒把持住。
但這種事已經又發生了,他又說不出要跟方梨保持距離或者徹底斷了之類的話,只能伸手將還哭個不停的方梨擁進了懷中。
他想反正姜時願這段時間非要繼續作不願意搭理他,他就讓姜時願好好看看,他身邊從不缺女人,更不是非她不可。
她要是再繼續作下去,只會徹底失去他!
方梨這麼愛他,想必也不介意做一段時間的棋子。
自己跟姜時願復婚之後,再從其他方面補償方梨跟方家就好。
沈裴忌想到這裏,整個人都徹底放鬆了下來,擁着方梨的動作也自然了不少。
方梨察覺到沈裴忌的身體不再緊繃後,埋在他胸膛的脣角都不由上揚了起來,但開口時仍還是那副帶着泣音的羸弱語氣。
“對不起,裴忌哥哥,都怪我太愛你了,所以哪怕知道不是出自你本心,也還是不忍心拒絕你。”
心中已經決定好要利用方梨的沈裴忌,聽着她的道歉雖然心中愧疚,但並未將時間浪費在向其道歉跟爭論究竟誰錯得比較多的問題上。
他撫摸着方梨的長髮,道:“聽說你那經紀人最近不是很安分,我來幫你解決。”
方梨拭去臉頰上的淚,擡頭笑得甜甜的朝其道謝:“謝謝裴忌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