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
小助理知道現在的經紀公司背後最大的老闆就是王澤深,來法國之前,他就再三叮囑,如果讓他知道了,她的工作怕是凶多吉少。
可是她姐的話,她也不能不聽啊。
她猶豫着,思慮再三,說道,“還不是奈琳,以公詢私,我姐腿上有傷的事,全劇組都知道,但她趁着拍戲的時候,故意將她推下樓梯。”
事後還假惺惺說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小助理都看在眼裏,她那個勁,下的是十足的。
是無意?
鬼才相信!
“你不早說,我就該多給她幾巴掌。”
靠臉吃飯的,如果臉腫了,看她還怎麼嘚瑟!
蘇意然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她臉色一變,吩咐小助理照顧好王妍希後,匆匆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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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往另一個醫院。
“夫人,鍾先生病情惡化,現在在搶救室搶救。”
蘇意然接到保鏢的電話,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保鏢守在搶救室門口,看見蘇意然,恭敬朝對方鞠了個躬,“夫人。”
“現在怎麼樣了?”
蘇意然望着緊閉的急救室門,“前兩天不是說已經有所好轉,怎麼突然惡化了?”
保鏢低着頭,“對不起夫人,我們還在查。”
“你……”
蘇意然張了張嘴,就看見另一個保鏢了過來,將手上的監控遞過去,“夫人,這是監控,您看看。”
蘇意然皺眉,接過視頻,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視頻中,一個男人趁着保鏢不備,買通醫院的護士,給鍾叔換了藥。
“這男人是誰?”
保鏢說道,“費德里的手下。”
“……”
費德里?
蘇意然倒吸了一口氣。
在那場暴亂中受傷的,人不少,但費德里怎麼會盯上鍾叔?
搶救室門打開,醫生從裏面進來。
暫時搶回來一條命,至於能不能撐得過去,得看病人自身。
蘇意然看着從搶救室推出來的,又被推進ICU病房的男人,對方臉色蒼白,看不出半分生氣。
她緊握拳頭,壓着嗓音,“費德里在哪?”
保鏢沒有明說,“夫人,這事還得先生點頭。”
“費德里在哪?”
蘇意然再次重複。
保鏢不敢擅自做主,“夫人,我們不知道。”
“不說是嗎,好!”
蘇意然點頭,跨步離開醫院。
費德里在這一片可不是小人物,她就不信她先不到他人!
保鏢見狀不妙,趕忙撥了一通電話。
蘇意然前腳剛離開醫院,後腳就被人堵住,“顧夫人,我們先生有請。”
標準的法國人長相,蘇意然認得對方。
費德里的人。
來的可真是時候。
對方將蘇意然帶到了一個地下娛樂城。
進去之前要搜身,交出身上全部的電子設備。
“顧夫人,請別讓我們難做。”
蘇意然擡眸,掃了一眼對方,“是費德里請我來的,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既然沒有誠意,那就沒有見的必要。”
她話音剛落在,轉身就要離開。
費德里的人擋住她的去路,“顧夫人。”
“原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
蘇意然眸色一冷,“你敢拘我?”
“無禮!”
費德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顧夫人是我的客人,豈容你們放肆!”
“先生。”
男人的手下低着頭。
蘇意然轉身,正好對上費德里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嚇得她連連後退。
“你腦子有病啊!”
靠這麼近做什麼?
“確實。”
費德里點頭,“上次顧夫人離開後,我思念成疾。”
“……確實病的不輕!”
蘇意然白了一眼他,言歸正傳,將手上的監控視頻擺出來,“爲什麼要這麼做?”
費德里目光淡淡,落在面前的視頻上。
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幕,他只是挑眉,漫不經心道,“所以呢?”
“什麼?”
蘇意然不敢置信地看着對方。
他險先害了一條命,他就如此輕飄飄的揭過了?
“他跟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這麼做?”
“不清楚。”
費德里說道,“我手上的人命不少,要是沒個都記得緣由,豈不是很累?”
“……”
瘋子!
簡直是個瘋子!
“怪不得說地下城的老大費德里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果然如此!”
活閻王!
蘇意然壓着火氣,“費德里先生做事還給人留下把柄,說吧,費盡心思見我,意欲何爲?”
男人臉上掛着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費德里先生要想處理一個人,定然有辦法做到人不知鬼不覺,你怕是早就知道我跟他的關係,故意讓我找上你!”
還專門讓人在醫院門口堵她,就摸準她不可能不答應。
“顧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反駁。”
費德里說道,“只是見顧夫人一面,可真難,上次我跟你提的建議,考慮得如何了?”
蘇意然眉頭一緊,“什麼建議?”
“做我的女人。”
“……”
“如何?”
“你腦子怕是真被驢踢了。”
蘇意然有時候真想撬開他腦子看看,到底是如何的構造成就如此奇葩的人。
“那你說說,我爲什麼要離開顧硯禮,選擇你?”
“因爲顧硯禮根本就不在乎你,你也不在乎他,你們之間,並沒有感情!”
“……”
蘇意然輕笑,“說得你很瞭解我們一樣,那你也說說,怎麼看出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了?”
“要是他在乎你,上次他爲什麼讓你一個人喝酒,爲什麼今天眼睜睜看你來找我而無動於衷,如果你在乎他,你會來見其他男人?”
“……”
這個解釋。
似乎有點道理。
但就是腦回路有點問題。
“費德里先生似乎很關心我跟我夫人的感情。”
顧硯禮的出現,讓蘇意然多了幾分底氣。
“阿硯兒……”
蘇意然跑進顧硯禮的懷裏。
“……”
費德里看着這兩人,再看着對方的人將整個地下娛樂城圍得水泄不通,眸色一沉,“顧先生帶這麼多人,是來砸場子的?”
“費德里先生言重了。”
顧眼裏摟着蘇意然的腰,“顧某路過,正好來接一下我夫人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