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葉彎彎也是很心虛的,面對宗政燁滿臉的緊張,以及東問西問,就怕她死撐着不說,再三囑咐她,難受一定要和他說。
葉彎彎沒轍,只能哼哼着直點頭,就怕明世子又問她難不難受之類的話。
翌日,葉彎彎早已把自己裝來大姨媽的事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雲嚴剛下朝回府,便有下人匆匆跑來,嘴裏說着大事不好了。
別看他平日裏沒啥脾氣,但生起氣來,也能令人顫抖,那人剛開口說了句大事不好,當即就被他給一腳踹翻在地。
他指着地上那人,罵道:“狗奴才,本王新婚未過,你這是要觸本王黴頭是不是”
“王爺,小的錯了,小的該死。”那家丁嚇得連連磕頭。
葉晶扭着腰肢,笑盈盈的走向他,“王爺,大清早,您這生的哪門子的氣”
的確是大清早的,上早朝的時間是五更天,也就是凌晨的5點到七點。又因昨晚是雲嚴的大婚,皇上心情好,羣臣又無事啓奏,這便早早下了朝。
“晶兒,你怎麼起來了,怎麼不多睡會嗎”雲嚴迎上去,握住她的手。
想到昨晚他的疼愛,葉晶臉一陣發燙,含羞帶笑的道:“時間也不早了,我要是再睡下去,豈不是讓人笑話了去。”
雲嚴臉色一扳,不悅道:“誰敢笑話,本王定不輕饒。”
葉晶嬌笑了聲,繼而問道:“王爺,您還沒說,方纔您爲何大發脾氣呢”
他指着地上的人,“本王剛回府,這不長眼的東西,就嚷嚷着大事不好,本王和你昨日大婚,大清早被人觸黴頭,心情自然是好不了半分了。”
聽他這番話,葉晶表示理解,爲了顯示自己王妃的身份,她對着地上的人道:“發生何事,竟如此慌張。”
那家丁還跪在地上沒敢擡起頭,聽她這麼一問,只好老實作答,“回王妃的話,今早小的一如往常的去餵豬,不曾想在豬圈裏看到了個人,全身髒兮兮的,着實把小的嚇了一跳。”他頓了頓,猶豫再三,還是道:“那人很像葉家的二少爺。”
葉晶一愣,眼珠子瞪圓,“簡直胡說八道。”
“小的可能看花眼了,現在那人還沒醒,王爺和王妃大可現在過去認一認。”
那家丁也不敢一口咬定,要是真的被屎糊了眼,那自己可算是得罪這新上任的王妃了。
“他說得對,本王同你去瞧瞧。”
葉年是被噴在自己臉上的尿騷味給臭醒的,他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一頭對着他臉撒尿的豬。原本還睡意朦朧的他,瞬間被驚醒得睡意全無。
葉年連滾帶爬的往後退,所到之處都是屎尿,他慌忙起身,卻發現自己此時衣裳不整,衣服破爛不說,全身都是臭味難聞。
視線在四周掃了一圈,他才意識過來,他這是在豬圈裏,毫無疑問,他昨天肯定是和這羣豬睡了一晚。
接受無能的葉年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安慰自己,催眠自己,“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這樣。”
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前的場景依舊,那些個髒兮兮的豬還在吃着豬食,有的還邊吃邊大小便,吃得可歡脫了。
他大叫了一聲,又給自己甩了個耳光,好打醒自己,可事實如此,容不得他的自由幻想。
葉年正手足無措之際,前方一陣腳步聲,他正要尋個地方躲起來,不要在人前丟盡顏面。
四處張望,卻是無處可躲,隨着腳步聲的逼近,那些人很快就到了。
葉晶看着豬圈裏,雖髒兮兮,但依稀能看出模樣的人,不由驚呼出聲,“哥,真的是你”
雲嚴用衣袖捂着口鼻,滿是嫌棄的看着站在豬圈裏的葉年,緊緊皺着眉,還是吃驚道:“小舅子,你怎麼會在這”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醒來就在這裏了。”葉年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好。
他只記得自己被十公主打了兩巴掌後,然後十公主很生氣的把自己轟走,在走回去的路上,他體內的藥效起作用,而後腦勺一疼,便暈了過去。
模模糊糊中,好像有人拖着自己一路往前走,還隱約說了什麼,具體是什麼,他記不清了,完全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些跟來的家丁全是一臉懵逼,這王爺家的小舅子實在是二愣子,連自己怎麼會在豬圈都不知道,這算什麼事嘛。
“你昨天可是喝醉酒了”葉晶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她這個哥哥給丟光了,這纔不得不給他臺階下。
可惜,她的用意葉年根本就不知道,他搖頭否定,“不是,我昨天並沒有喝酒,我只是和十公主一起喝茶,辭別十公主後,我是在路上被人給打暈的。”
雲嚴實在時受不了這個味,忙催促,“有什麼事,等下再說,小舅子還是先去洗個澡,再追究這件事吧。”
再重要的事,就不能先離開這個地方,再好好說清楚不行嗎非得隔着豬圈聊個沒玩沒了。
王爺都發話了,葉晶也不想留在這,葉年從豬圈出來,跟在衆人後面。
一時間,將軍府的葉二公子葉年昨晚與一羣豬共度春宵的消息,不知怎的就傳
了出去,大街小巷都傳遍開來,成了茶餘飯後最火熱的話題。
李蓮香滿心期待的等着下人通報自己兒子睡了個公主,誰知道竟是睡了羣豬,當即兩眼一黑,氣昏了過去。
葉正更是氣得臉色鐵青,老臉都丟光了,甚至都不想認這個兒子。
聽到這消息,陸青當即笑得眼淚都出來,這還不得把大夫人活活氣死,想想都高興不已。
葉年連正門都不敢走,直接走後面。
將軍府門口,守候在那等着他回府的人極多,皆想聽他親口承認,更是想聽聽他“睡豬做後感”。
很多人都認爲,這葉二公子是在尋求刺激,這種富家子弟的心態,他們這種貧苦人家是猜不到的。
可能人家女人玩多了,偶爾找找別的物種也是不錯,感覺定是不一樣。
爲什麼那些人會這麼想呢那是因爲四王爺府中有嘴碎的下人傳出的,說是昨晚那羣豬叫得極其悲壯,有更甚者說那豈能說是悲壯,那明明很銷魂好嗎。
沒準被葉二公子臨幸的豬感到很榮幸也不一定呢這種事情很難說。
也有人說葉二公子很重口味,連豬都下得去口,對醜女人下手,這滅燈之後,均一個樣,可這是豬,那是牲畜。
![]() |
![]() |
若是換做貧民百姓的話,別人或許會說,這是窮得娶不起媳婦,爲了解決生理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