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阿硯,我好痛

發佈時間: 2025-09-17 15: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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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的專機大約一個小時後降落在莊園停機坪,您回去就可以見到他了。”

保鏢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蘇意然一路都在懸着心。

顧硯禮居然殺過來了。

擅自離開莊園,還上錯車,還被那男人盯上了。

顧硯禮會不會將她當場打死啊?

她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

蘇意然眼睜睜看着車開進莊園,她在車上坐了好久,心虛的不敢下車。

知道早晚都是死,早死早超生,她硬着頭皮下了車。

顧硯禮是真的生氣了,一回來,就坐在客廳裏,披薩乖乖的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觀察着男主人的神情,不敢動,就連平時搖的最歡的尾巴一動不動的耷拉着。

蘇意然出現在門口,小心翼翼探了個腦袋進去,正想找尋顧硯禮在哪裏,還沒等她找到人,披薩直接百米衝刺,衝進了她的懷裏。

一個勁的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的,嗚嗚的好像在訴說諸多不滿。

“披薩,你在幹嘛,我暴露了!”

蘇意然頭疼,一人抱着一狗,轉身就要離開,卻發現身後的門不知何時已經被關上。

“完蛋了完蛋了!”

蘇意然小聲嘀咕,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顧硯禮坐在沙發上,擡眸,看着小心翼翼走進來的女人,“夫人這是做什麼,怕我吃了你啊?”

不是怕,你就是要吃了我!

蘇意然小聲腹誹。

“阿硯,你怎麼來了?”

蘇意然將披薩放下,擡頭看着了顧硯禮,揚了揚脣,“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去休息,我好睏了,我先上去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晚安!”

能躲一天是一天,今天的事明天再說,說不定到時候顧硯禮氣就消了呢。

蘇意然拔腿就跑。

只是跑過了東巷跑不出西街,蘇意然前腳剛溜進房間,還沒來得及將門鎖上,後腳顧硯禮就推門而入。

“夫人這麼害怕,是做賊心虛了?”

顧硯禮反手將門鎖上,一步一步逼近,“私自跑來法國,擅自離開莊園,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本事,是不是覺得我能一再縱容你!”

蘇意然聽着顧硯禮的話,對上他深邃不見底的眼眸,心臟跳的飛快。

他是真的生氣了。

怎麼辦怎麼辦?

死腦子快想!

“阿……阿硯……”

蘇意然被連連逼退,退到角落裏,退無可退,雙腳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痛!”

蘇意然瞬間紅了眼,“阿硯,我好痛。”

房間內鋪滿了地毯,軟乎乎的,能痛到哪裏去了。

顧硯禮知道她的心思,本不想搭理,但是看她紅通通的雙眼,終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活該!”

他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蘇意然趁機圈住他的脖子,“阿硯,對不起嘛,我讓你擔心了,你看我也摔了一跤,好痛,長了教訓,能不能就不要生氣了?”

“你想多了。”

顧硯禮將人放在牀上,“我以前就是對你太縱容了,這次不讓你長點教訓,就是不長記性!”

“對不起嘛……”

蘇意然擡眸,紅着眼中帶着淚水,盤旋在眼眶中,楚楚可憐,她圈着他脖子的雙手一用力,將人往前面一帶,輕輕親着他的脣。

“親了就不許再生氣了哦。”

“……”

顧硯禮面色如常,看着她,只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只是一瞬,就被他壓了下去。

慣用伎倆罷了。

他豈是那麼容易哄好的人?

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下不爲例!”

顧硯禮淡聲說了一句,走進浴室。

“……”

喲!

這麼好哄?

剛纔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這次凶多吉少,沒想到這就渡過難關了?

“嘿嘿哈哈哈——”

蘇意然忍不住笑了出聲,只是笑聲剛起,擡頭就看見站在浴室門口的男人。

“阿……”

她有些尷尬。

死嘴,別笑了!

她拍了拍嘴巴,揉了揉臉蛋,“可能是在外頭吹了太久的風,有些僵硬了。”

“……”

顧硯禮看着她裝模作樣的假動作,不戳穿的扯了扯嘴角,走過去將人拉起來,“水放好了。”

“啊,什麼水……啊嗚——”

蘇意然泡在浴缸中,上層被泡泡鋪滿,只露出個小腦袋。

整個人陷在溫水中,很舒服。

“你……”

她趴在浴缸邊沿,看着外頭居高臨下俯視她的男人,用目光示意他蹲下。

顧硯禮嘴角壓不住的小幅度上揚,他蹲在她的面前,一雙眸落在她身上。

水汽撲面而來,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呼吸逐漸加深。

他俯身,小啄她軟糯的嘴脣。

“今天喝了酒,有沒有被人欺負?”

“欺負我?”

蘇意然自傲的挑了挑眉,“也不看看我是誰的人,敢欺負我,那就是跟我們的顧先生作對,你說是不是啊,阿硯?”

顧硯禮指尖彈過她的額間,“果真是沒心沒肺,一點不長記性!”

“哪有!”

蘇意然想起今天發生的事,還是有些後怕。

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好惹,他說會放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緩兵之計。

如果不是顧硯禮的人出現,她要是想離開,很難。

“你知道那個男人是什麼人嗎?他受傷了,挺嚴重的,看起來不太好惹。”

“現在才反應過來他不好惹?”

顧硯禮再次沒好氣的敲了敲她的小腦瓜,“都不知道人傢什麼身份,也敢上他的車,就不怕被人拐走分屍拋之荒野?”

“你看看你,你又要說我了。”

蘇意然雙手抓着顧硯禮的手,“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不記得事了,說起來,我也是受害者。”

“喲,不是說自己酒量很好,現在反口了?”

“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我後面被嚇得酒都醒了,我也害怕的,阿硯,他到底是誰?”

“法國地下城的老大,費德里。”

顧硯禮說道,“你上他車之前半個小時,市中心發生了一起暴亂,始作俑者……”

蘇意然搶先一步,“是他?”

顧硯禮捏了捏她的臉,“夫人就是聰明。”

“……”

怪不得,他會受傷。

她運氣也是這麼好,車千千萬萬,怎麼就上了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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