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不想再浪費時間,打算速戰速決,儘快脫身。
然而,那名五品武者卻展現出與剛纔截然不同的靈活。
他用一種詭異的步伐來到蘇念安身後,身體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姿勢扭曲起來。
像一條蛇一樣滑溜地躲過了蘇念安的攻擊,同時雙手纏上了他的腋下和脖頸。
蘇念安心中一凜。
這明顯是要困住他。
但黑衣人還是低估了蘇念安的實力。
感受着其體內並不算強橫的內力,蘇念安微微一笑,正準備發力震開對方。
只聽五品武者大喊一句,“動手!”
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噗呲”聲,明顯是吹筒射針的聲音。
是那個六品武者在暗中偷襲。
蘇念安心中警鈴大作。
他就不怕誤傷到自己人?
還沒等他細想,一枚細針便精準地扎入了他的側肋。
下一刻,蘇念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心中最後的想法是。
爲什麼這次狗系統沒有幫自己解毒?
那名六品武者見狀,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從血衣樓退役之後,還留了一些壓箱底的好東西。
當年抓捕丞相府公子失敗後,血衣樓樓主震怒,進行了一次大裁員。
決定不再走堆量路線,而是精英化路線,他就是在那時被裁掉的。
若不是有這麻針,這次的任務還真不好完成了。
….
時間往回調一點。
趙憐月又來到了奶茶店門口。
這次,她甚至在奶茶店還沒開門之前就開始等。
她心裏像貓抓一樣鬧得難受。
昨天晚上趙憐月幾乎一夜沒睡,今天早上還特意化了妝,就是爲了以最好的狀態見到蘇念安。
雖然趙憐月還不能完全確定,這個奶茶店老闆就是她心心念唸的蘇公子。
但能讓王祝,慕夕顏兩個人懷疑的程度,她覺得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那,雨婷當時..可能是誤把受傷的蘇公子當成已經死亡。
其實蘇公子根本沒有死。
趙憐月不斷梳理着腦海裏的消息,絲毫沒注意不遠處也早就開始蹲點的慕夕顏逐漸靠近
“你又來幹什麼?”
“你找這家店的老闆到底有什麼事?”
討厭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趙憐月皺起眉頭,不悅地回頭說道,“我做什麼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而且,我昨天不是已經跟殿下您解釋得很清楚了嗎。”
慕夕顏臉色陰沉,她看着今天特意打扮過的趙憐月,心裏涌起一個強烈的預感。
趙憐月很可能已經猜到了蘇念安的真實身份。
她現在是在裝傻,故意隱瞞,不想讓自己發現蘇念安的祕密?
哼,太天真了!我對蘇念安的愛,遠超過你那點不值一提的感情。
我遠遠比你先認出他。
她心裏既有幾分得意,又隱隱有些擔憂。
絕不能讓他們兩個相認。
趙憐月緊緊的盯着慕夕顏,她現在也開始懷疑,慕夕顏的監市身份並不簡單。
說不準也是爲了蘇念安而來。
想到這種可能性,趙憐月心裏憤恨不已。
可惡,折磨了蘇公子那麼久,還是不肯罷休嗎。
不過,既然慕夕顏沒有采取行動,想必也還處於猜測階段。
我一定要保護好蘇公子。
“喂喂喂,你們兩個,一大早的,在奶茶店門口乾什麼呢?”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胡婉兒沿着街道走了過來。
昨天晚上的不愉快並沒有太過影響今早的她。
而且再加上蘇念安的感謝,胡婉兒現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胡婉兒其實很好哄。
而且她也想開了不少。
看到趙憐月和慕夕顏,她也不像之前那樣看不順眼了。
你們再厲害又怎麼樣?
蘇念安現在對你們還不是愛搭不理的?看看我,天天睡覺的時候就跟他隔着一堵薄薄牆。
那不就跟跟同牀共枕沒區別。
看到胡婉兒又是獨自一人前來,趙憐月心中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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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姑娘,早上好。”她問道,“蘇老闆今天又沒來嗎?”
慕夕顏轉頭看向趙憐月,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看來,她真的是來找蘇念安的。
什麼洽談商業合作,都是騙人的!
“你也是來找蘇念安的?”胡婉兒看着慕夕顏,似笑非笑地問道。
慕夕顏嘴硬道,“我不是!我只是看到有人在這裏鬼鬼祟祟的,還以爲是什麼小偷想來偷東西呢!”
“哦?是嗎?”胡婉兒挑了挑眉,明顯不信。
她轉頭對趙憐月說道,“趙掌櫃的,你今天來得真不巧,蘇念安一大早就去大慶鎮進貨了。雖然這次去得比較快,但估計也要下午才能回來。不如你改天再來?”
趙憐月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點頭:“那好吧,我下午再來一趟。”
慕夕顏剛想說話,就看到遠處一道熟悉的人影踏着輕功飛掠而來,落在慕夕顏身旁。
來人竟然是陳九的傀儡。
出事了。
慕夕顏心中立刻意識到這一點。
平時陳九就算有什麼事,也不會讓自己的傀儡離開縣丞府,以免暴露身份。
現在竟然直接派傀儡過來…
慕夕顏走到一旁,低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傀儡的臉色凝重,“殿下,蘇念安……似乎在去大慶鎮的路上被慕星辰抓住了!”
“什麼?!”
慕夕顏臉色大變。
這個慕星辰,竟然敢揹着自己做出這種事!?
好大的膽子,自己纔剛剛警告過他。
胡婉兒和趙憐月都聽到了驚呼聲,紛紛轉頭看向她。
慕夕顏緊緊地握着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去找慕星辰,”她對傀儡吩咐道,“不必再掩飾身份,直接把他抓住,逼問他,要把蘇念安帶到哪裏去。而我,我現在就去找他”
“問出來之後,去大慶鎮的主路上用哨聲聯繫我。”
“是!”
慕夕顏面色冷峻,內力運轉,化作一道殘影,飛掠上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