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顧硯禮,你老實跟我說,除了凌家的事,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事瞞着我?你是不是還有個青梅竹馬,背地裏還偷摸着聯繫?”
“有啊。”
顧硯禮看着蘇意然,點了點頭。
“……”
蘇意然臉色一僵,扯了扯嘴角,“好啊顧硯禮,敢承認,我佩服你,我真心佩服你!”
話音剛沒落下,她起身離開。
“夫人就不想知道我的青梅竹馬是誰?”
蘇意然從顧硯禮身邊走過,一只手緊緊握着她的手,“夫人是在吃那個青梅的醋?”
“我只是單純不想看見你而已,什麼醋,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醋,我會吃醋?笑話!”
蘇意然扯了扯嘴角,“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我何必爲了一條細流放棄整片汪洋,我腦子有病啊!”
“是,夫人說得都對。”
顧硯禮附和着點了點頭,“夫人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可愛。”
“……”
蘇意然愣住,看着他。
顧硯禮捏了捏她的臉,“夫人,我的小青梅是你啊。”
“……”
蘇意然聞言,緊咬着脣,嘴角微微上揚,“胡說八道,我纔不會相信你。”
“那怎麼辦呢。”
顧硯禮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小時候我還抱過你,沒印象了?”
“……”
蘇意然臉上的笑容瞬間沉了下去。
“我也抱過你,你沒印象了?”
“不信。”
顧硯禮搖頭,“小時候拿個蘋果都拿不穩,有力氣抱我?”
“……”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白了一眼顧硯禮,“你趕緊走,別在這裏妨礙我工作!”
“你工作你的,我不說話就是了。”
“……你怎麼才能走?”
“親我。”
“……”
蘇意然環顧四周,雖說外頭看不見裏面,但是……
“顧硯禮,你過分了。”
顧硯禮攤手,“那我不走了,我就等着你下班。”
真是無賴!
但是總不能讓他整天在這裏瞎耗着吧。
蘇意然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挪着腳步,俯身。
她的嘴脣落在他的臉頰。
蜻蜓點水一半,正準備起身,一只手附在她的腰間,輕輕一帶,她整個人撲在男人的懷裏。
“顧硯禮,你……”
一個溫熱的脣撲面而來,奪走她所有的呼吸。
顧硯禮一手護在她的肚子,一手輕輕釦着她的後腦勺,動作輕緩,但對方毫無招架的能力。
蘇意然唯有緊緊抓着對方的衣服。
“意意……”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被孟冉從外面打開,跑了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腦袋一片空白,臉頰發紅。
蘇意然一怔,下意識直接推開顧硯禮。
“冉冉,你聽我解釋。”
“不用狡辯……不,不用解釋,那,那啥……不好意思打擾了,不用管我,你們繼續,繼續,當我從來沒有來過。。”
孟冉麻溜的原路後退。
“冉冉,你別這樣!”
蘇意然瞪了一眼罪魁禍首,趕忙從沙發上爬起來,看着孟冉,“你找我有什麼事?”
“……就一個客人來看畫,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先忙,我去看看。”
孟冉的嘴角從始至終都沒有壓下來過。
蘇意然扶額,壓着聲音,“孟冉,你能不能別笑了。”
這個顧硯禮,看她晚點怎麼跟他算賬!
害她出糗!
“有笑嗎,沒有吧,你是不是看錯了?”
孟冉一本正經,“我很高冷的,輕易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好了你!”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我跟你出去看看。”
“不忙了?”
“……走不走啊你!”
“走走走。”
孟冉點頭,只是她深看着她,“你要不要整理一下,頭髮有點……亂了。”
“……”
蘇意然側眸,看着旁邊鏡子裏面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瞥了一眼顧硯禮。
都是他乾的好事。
蘇意然將人都轟了出去,整理了一條儀容儀表才離開辦公室。
只是——
“阿硯哥哥。”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猛地灌入蘇意然耳邊。
她雙腿彷彿被灌了鉛,死死的鑲嵌在原地。
一個女孩出現在顧硯禮的面前,神情嬌羞。
一旁的孟冉愣住了,看着蘇意然,問道,“怎麼回事,顧先生跟淩小姐有貓膩?”
“……不知道!”
蘇意然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說的話,“你剛纔叫她什麼?”
孟冉愣了一下,說道,“淩小姐,凌霧,怎麼了,你認識?”
“……”
凌霧?
蘇意然擡眸,目光落在女孩的身上,上下掃了一眼,挑眉。
原來她就是凌霧。
對方的長相偏柔和,沒有任何攻擊性,笑起來嘴角兩邊還有若隱若現的小酒窩。
好啊顧硯禮。
剛說他跟凌霧沒有關係,這轉頭就膩歪上了,真當她不存在啊。
“怎麼了嘛?”
孟冉一頭霧水,蘇意然又不說話,“有什麼大瓜是我不知道?”
“她是……”
蘇意然笑道,“顧硯禮的前未婚妻。”
“什麼?!”
孟冉滿臉震驚,似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淩小姐,初次見面。”
蘇意然揚脣,朝他們兩人走了過去,主動挽上顧硯禮的手,“不過看起來,你跟我先生很熟?”
“熟!”
“不熟。”
兩人異口同聲。
顧硯禮面色有些不自在,他低頭看着身旁的人,“真不熟。”
“……”
蘇意然眯眼。
不熟能一見面就投懷送抱?
敢做不敢當,真是個渣男中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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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霧對上蘇意然的目光,勾脣,“我同阿硯從小就認識,我們之間的情誼不是什麼中間插一腳能比的上的。”
“自然。”
蘇意然笑着附和,“淩小姐想必第一次來我家畫廊,我給你介紹介紹?”
“那就麻煩蘇總了。”
“客氣。”
蘇意然伸手,邀請凌霧去一旁的展品區。
身後有一條尾巴一直在跟着。
她側眸,狠狠瞪了一眼顧硯禮。
滾!
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如果眼神能殺人,顧硯禮都不知道被蘇意然殺了多少回了。
顧硯禮對上她的目光,張了張嘴,心裏發虛,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好怯怯的避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