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跟傅宴修驅車回到暫住的大平層,才從電梯口出來,突然一道倩影伴隨着熟悉的香水味突然從旁邊跳出來。
“surprise!”
田可君美豔的臉,從一束包裝得特別精緻的粉白色洋牡丹後探出來。
美豔的臉,笑起來比那束洋牡丹還要叫人驚豔。
沒想到田可君會突然過來的姜時願,短暫的怔了小半秒後,驚喜的鬆開傅宴修的手,給了田可君一個大大的擁抱。
“可君,你怎麼來了?”姜時願又驚又喜。
“當然是因爲想你了呀。”
田可君說着,將帶來的花隨手往傅宴修的懷裏一塞,騰出兩只手擡手就先將姜時願抱起來原地轉了兩圈。
姜時願也被田可君逗得分外開心,原本在姜家老宅遇到易雅韞母子三人的晦氣感也徹底一掃而空,開心的跟田可君手拉着手又蹦又跳。
也算是有小一段時間沒見面的閨蜜二人,手拉着手又說又笑的進了門。
抱着束漂亮的粉白洋牡丹,徹底被遺忘在電梯口的傅宴修:“……”
明明正當年,卻突然體驗了一回‘被拋棄的糟糠之夫’的感覺。
傅宴修沒急着進去,而是在單手抱着花,掏出手機撥通了狄昱的電話。
田可君跟姜時願聊得正歡,直到聽到房門重新開合上的聲音時,才猛地想起來什麼。
擡眼看向傅宴修那張彷彿是凝結了一層寒霜的臉,田可君下意識往姜時願身後藏了藏。
揪着姜時願的衣襬一角,將音量壓得極低:“寶貝救我,你男人可能想刀了我。”
“怎麼會……”
姜時願還在擺手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似乎一心拉着田可君進門,把傅宴修給忘門口了!
回想起這一點的姜時願,立刻從沙發上彈跳起來,小碎步的跑到傅宴修跟前,訕笑的接過他手裏的花。
“我就是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可君,太開心了,才沒注意到你沒跟在我們身後進來……”
對着傅宴修那雙深邃的桃花眼,姜時願意圖解釋的聲音越發心虛,聲音也逐漸弱化至徹底消散。
最後只能勾住傅宴修的小拇指,輕輕晃着撒嬌的向他道歉:“對不起,別生氣了。”
溫暖的大手覆到她頭頂,跟揉黏糕似的溫柔的揉了揉。
姜時願一擡頭,就對上了傅宴修那帶着笑意的眼睛。
“不是願願的問題,不用道歉,是我剛在外面接了個電話。”傅宴修笑道。
雖然傅宴修說了是他自己的問題,但姜時願深知,就是她跟田可君見面太開心,徹底把傅宴修給拋之腦後了……
所以即便傅宴修寬慰了她,姜時願也還是不能順理成章理所當然的藉着他搭的梯子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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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君,你要喝汽水飲料還是咖啡茶呀?”姜時願側頭問田可君。
田可君這時候哪敢喝啊,她怕傅宴修在她要喝的東西里下砒霜,除掉她這個假象情敵。
“不……”田可君擡起手都要準備拒絕了,卻突然對上了傅宴修的目光,隨即改口道:“我喝什麼都可以,隨你安排。”
田可君乖巧坐好,一副客隨主便的樣子。
姜時願牽着傅宴修的手,藉着給田可君準備喝的間隙,將人帶到了廚房旁的茶水區。
避開田可君的視線後,姜時願踮起腳尖,挽着傅宴修的脖子,小雞啄米似的在他的脣上落了幾枚吻。
“我保證以後不管面對誰,我肯定都把你放在第一順位,再也不會忘了。”
姜時願舉着手,都做出了要發誓的手勢,就被傅宴修的大手抓住她舉起的手指,打斷阻止了她。
“比起把我放在第一位,我更希望的是,不論在任何時候,你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傅宴修擡手將她抱坐在大理石臺面上坐下,分開她的腿環在他勁窄的腰間,緊貼着她的姿勢一站一坐的面對面看着彼此。
他的大手捧着姜時願的臉頰,十分認真且虔誠的開口道:“在我看來,你就是最重要的,所以只要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凡事遵循自己的意願,你開心,我就開心了。”
“傅宴修……”
姜時願感覺自己的整顆心臟都化成了溫暖的水,如傅宴修般包裹滋養着她的靈魂。
面對這樣的男人,哪怕是石頭也一定會長出血肉心臟,然後爲之心動。
更何況……她還不是石頭。
四目相對,不知道是誰先動了,她昂着頭傅宴修彎腰俯着身,兩張脣逐漸吻到了一起。
從溫柔繾綣的纏綿,再到逐漸深入後升溫的熱吻。
讓人沉迷其中。
在周圍的一切都逐漸模糊遺忘,世界只剩彼此的前一秒,突然想起什麼的姜時願連忙伸手推了推他。
發軟的氣息壓低音量的忙提醒幾乎快壓到她身上的高大身影:“可……可君還在外面等着呢。”
傅宴修有些失態的在心裏罵了田可君聲‘該死的電燈泡’,但還是稍稍停下想要繼續吻上姜時願的動作,隨手打開旁邊的咖啡機。
“不急,咖啡做的時間長,她能理解的。”
傅宴修說罷,在咖啡機自動進入研磨的工序時,繼續吻上了姜時願的脣。
這次的吻很深,就像傅宴修說的一樣,一杯咖啡衝了將近快二十分鐘。
姜時願端着咖啡,終於逃出茶水區的時候,紅豔的脣有一塊都被咬破了。
“這是什麼新的沖泡咖啡的祕方嗎?”田可君饒有興致的看着姜時願的脣,含笑的故意調侃:“我喝這麼多年咖啡也沒見過啊,還得放美人的脣瓣血,這得把人甜得打胰島素吧。”
姜時願本就紅的臉頰,被田可君這麼一調侃,更紅了。
“我如果說我這就是突然上火了,你會信嗎?”姜時願雖底氣不足任還是非要牽強的開口,試圖胡謅。
田可君稍微湊近了些,一本正經回:“我不信。”
姜時願:“……”
狡辯失敗的姜時願,直接將咖啡塞進田可君的手裏,選擇了噤聲不語。
“讓我嚐嚐,這拿美人脣瓣血泡出來的咖啡究竟得甜成什麼樣。”
田可君笑笑着,將咖啡放到脣邊,淺嘗了一口。
那張堪稱女媧炫技之作的濃顏系大美人臉,當即被苦得五官都扭曲了。
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傅宴修肯定往咖啡裏下毒了,目的就是爲了把她苦死,他好自己獨佔姜時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