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彎彎自認不是什麼心善之人,想害她的,她都會記在心裏,總有一天,她會討要回來。
只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郡主還真是說對了,我只會高看自己,不像你一樣把自己小瞧了。”
雲水蘿氣得直呼氣,心知在一旁的十公主,不是幫着葉彎彎,就是打算袖手旁觀看好戲。
“明世子到底是看上你哪點琴棋書畫,你這個傻子一竅不通,他能喜歡你什麼你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傻子的稱號是隨便能來的嗎不管葉彎彎有沒有真的傻過,反正雲水蘿抓住什麼就踩什麼,哪管是真的還是假的。
對付雲水蘿這種,葉彎彎只能臭屁,還要比她不要臉,分分鐘就能碾壓這個郡主。
“我雖一竅不通,可我長得美,許是明世子看上我這一點吧。”
這下,雲水蘿忍不住了,直接被氣得當場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呸,就你這醜樣也敢自稱美人,你也不回家照照鏡子。”
打死雲水蘿她也不會承認一個傻子長得比自己稍微有點姿色的,這不是擺明要羞辱她嗎
雲伊覺得這郡主說話忒難聽,正要插話,只聽葉彎彎道:“我只是醜得自然,不像郡主你醜得認真,不懂得迴避也就算了,還出來嚇人。”
雲水蘿臉色瞬間就黑了,臉色難看得跟被人餵了一口屎一般。
十公主卻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來。
自己怎麼忘了,這葉彎彎口齒伶俐,別人哪是她的對手。
“我想給你一樣好東西,至少能教你些日常必備的道理。”說着葉彎彎自懷中取出話本,並遞到雲水蘿手中。
雲水蘿並不知道書裏頭是什麼內容,書面上也沒有寫明,但還是下意識地接過,並很配合的翻開看起來。
趁此機會,葉彎彎突然拔高了聲音,“想不到郡主是這樣的人,竟然當街看起了有內涵的話本。”
聞言,來往的人羣紛紛駐足,把目光投了過來。
彼時,雲水蘿手上還拿着話本,見衆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嚇得扔掉話本。
她狠狠的挖了葉彎彎一眼,“你竟然陷害我,你簡直太無恥了。”
葉彎彎挑眉一笑,輕聲道:“你覺得他們是相信我陷害你,還是這根本就是你的東西呢”
圍觀的人羣,有人議論起來。
“想不到郡主竟然也好這口。”
“堂堂郡主,大庭廣衆之下看這種不入流的話本,真是有失身份。”
“郡主也是人,對這種東西自然也好奇。”
“”
那些人越說越難聽,雲水蘿尖叫起來,“這不是我的,是她的,是葉彎彎的。”
她這話跟打自個臉差不多,誰都知道葉彎彎是傻子,即便現在不傻了,也不可能識字。
葉彎彎彎腰撿起話本,無辜的看着她,“郡主又高看了我,雖然我嫁給了明世子,平日裏也學了些字,可要想讓我看懂這話本,對我來說還是很有難度的。”
衆人隨聲附和,顯然沒人聽雲水蘿的話。
葉彎彎重新把話本放到她手中,笑着道:“既然買了,就不要扔了,那多浪費。”
雲水蘿很想狠狠甩她一個大耳光,可礙於自己的身份,這樣當衆大人,免不了自己又要被禁足,還落人口舌,只會對自己不利。
她只是狠狠把書一摜,對着身後的婢女道:“我們走。”
雲水蘿想要她的命,自己不過是要她在衆人面前丟一回面子,這已經算是輕的呢
“彎彎,你是不是和她有什麼過節”十公主是個好奇寶寶,什麼都要問一下。
葉彎彎睇她眼,坦然道:“不但有,還很深呢,別提她了,我們還是回府吧。”
雲水蘿憤憤的往回走,連逛的閒情被葉彎彎這麼一攪合全沒了。
“郡主,這是生的哪門子的氣”
冷不丁身後一道溫潤的嗓音,於雲水蘿而言,這並不熟悉。
她凝眉轉身,看向出聲詢問之人,待看清來人的面容好,輕笑道:“本郡主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東陵國的質子。”
東方玉,雲水蘿可是一點也不看好,一個質子而已。據說他是東陵國皇帝獨愛的兒子,但只是傳聞罷了,實際情況,誰又知道,這葉彎彎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嗎
既然是獨寵這兒子,爲何偏偏要派他來,而不是換做其他的皇子,但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古以來,當質子的人,往往不正是受寵的嗎就算是起戰爭,至少對方是有籌碼的。
可世事難料,一個在別國待了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人,帝王的愛也會慢慢轉變,並培養出適合繼承皇位的皇子來,而不是坐以待斃。
她語氣裏是輕蔑毫不掩飾,東方玉卻像是不在意般,他揚脣笑了笑,卻也不含糊,“我和郡主合作。
”
雲水蘿看向他,“你這話什麼意思”
東方玉也不急,緩步走來,“郡主這麼聰明,恐怕不會不懂我的意思吧”
“別打什麼啞謎,本郡主沒心情去猜,更沒有興趣知道。”她已經沒了耐性。
剛剛在街上要不是人多眼雜,她早就上去扯葉彎彎的頭髮,兩人扭打起來不可。
“郡主不喜歡葉彎彎,而我也一樣。”他眯着眼笑,可眼底並無半點笑意。
雲水蘿有些詫異,卻不懂這質子怎麼就和葉彎彎鬧了什麼不快,但顯然,她感興趣了,“她和七皇子有何過節,或者說她哪裏得罪你了”
東方玉卻是笑着搖頭,“不管我和她有沒有過節,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既然如此,爲何不一起合作呢”
“合作怎麼個合作法”她不點頭也不搖頭。
雲水蘿想殺葉彎彎,可到底自己是個郡主,上次刺殺失敗,又被宗政燁得知,自己還被父王給禁足。
說明這條路走不通,如今東方玉自己送上門來,想要和自己合作,她不妨借他的手,來一招借刀殺人呢。
不用自己出面,不用自己動手,可謂是一舉兩得。
可她卻不知道,她要合作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東方玉,一個從小就活在算計中的人,道行比她不知要高出幾百倍。
東方玉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雲水蘿臉色變了變,最後還是點頭。
書房一開,那抹惹人的身影一晃出,管家急忙小跑了過去,“世子,您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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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做什麼事了”宗政燁習以爲常,往往管家守在門口等自己,無非就是關於葉彎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