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上了車。
誰讓她天生善解人意呢。
不行,回去她就去找一下顧敬,看看他什麼時候能好。
她現在是一天都離不開他了。
正值下班高峯期,路上堵車,費了一些時間,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
顧硯禮在客廳等着她回來。
蘇意然一進來,就看到了顧硯禮,她沒給他任何眼神,直接上了樓。
“意意?”
顧硯禮望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跟了上去,“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你還好意思問!”
蘇意然瞥了一眼他,“罪魁禍首!”
顧硯禮無辜地看着她,“怎麼了這是,我可一天都沒見你了,怎麼又惹你不開心了?”
“沒見面都能惹我生氣,你就不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嗎?”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你能不能別讓別人跟着我……或者等顧敬好了之後,再讓他跟着我,陌生人,我不習慣。”
顧硯禮聽着她的話,淡笑道,“誰不是從陌生開始的,顧敬那邊我打算放個長假,你身邊不能沒人。”
蘇意然愣着,疑惑,“放長假?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每次出事,最先遭殃的就是顧敬,可是昨晚她就跟嵐夫人一起出去吃了頓飯而已,也沒做什麼啊。
顧硯禮搖頭,“沒事。”
蘇意然想起今早上顧硯禮問她的話,心中產生疑問,“你早上奇奇怪怪問我那些問題,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哪有什麼意思。”
顧硯禮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是不是孕期壓力大,想多了?”
蘇意然看着顧硯禮,越看越不對勁,“顧硯禮,你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
“真沒事,有事還不告訴你嗎?”
顧硯禮笑道,“好了,媽媽回來了,一起下去吃飯。”
蘇意然被顧硯禮拉着下了樓。
“真的沒事嗎?”
“沒事,別亂想,你要是真想讓顧敬留在身邊,過兩天,我讓他回來,怎麼樣?”
“……行吧。”
蘇意然見顧硯禮鬆口,沒再執着這件事,一來到餐廳,就看到嵐夫人接了一通電話回來。
“這世道,唉!”
蘇意然見狀,問道,“怎麼了,媽媽?”
嵐夫人坐下,說道,“我剛接到了林夫人的電話,說是她女兒在逛街,莫名被人‘不小心’潑了一杯水,說是不小心,但林夫人覺得就是故意的,但對方道歉得誠懇,又不好再說什麼,也就罷了,然後又在洗手間滑倒,骨折了,現在人還在醫院。”
“……”
蘇意然挑了挑眉。
第一反應就是孟冉乾的。
她偷偷掏出手機給孟冉發了一條信息,隨即附和,“骨折了,這麼嚴重啊,要不要住院,那吃飽之後,要不要去看看?”
“醫生說住院觀察一下,看就不用看了,落落那孩子臉皮薄,送點東西過去,關心一下就好了。”
“好的媽媽。”
蘇意然點頭,隨即看到了孟冉回的信息。
【這麼快就傳到了你那裏,她也是倒黴,我只是讓人潑了她水,誰知道她還摔了一跤,可能是老天都看不過去了,這叫老天有眼。】
蘇意然嘴角上揚,發了一個“你真厲害”的表情包過去。
擡眸間,正好跟顧硯禮的目光對上。
“別玩手機,先吃飯。”
嵐夫人也出聲,“對,先吃飯,別餓壞了。”
“好的,媽媽。”
她勾了勾脣,放下手機。
飯後,書房。
保鏢彙報今天發生的事,“先生,今天夫人直接去了畫廊,然後和孟冉小姐一起去吃了越菜……”
“以後這種瑣事不用說,直接說正事。”
顧硯禮輕聲道,“就比如今天遇到什麼人,夫人可受了委屈?”
“是。”
保鏢繼續說道,“夫人今天遇到了一個女孩,說是嵐夫人朋友的女兒,說話挺難聽,但是夫人礙於您母親的身份,沒有跟她計較……”
……
蘇意然洗好澡出來,發現顧硯禮還沒回來,八成又在書房。
她出去,正好看見保鏢從書房出來。
“夫人。”
對方恭敬的喚了一聲。
蘇意然一怔,微微頷首。
保鏢下了樓,顧硯禮從書房出來,看着前方的蘇意然,笑看着她,“夫人是專門等我的嗎?”
“……”
蘇意然深看了他許久,咬牙切齒憋出一句話,“誰給你的自信?”
顧硯禮疑惑,“怎麼了?”
“大晚上的還讓人來彙報工作,顧先生真敬業。”
蘇意然扯了扯嘴角,後退兩步,“今晚你睡書房。”
砰!
房門合上。
“不……意意?”
![]() |
![]() |
顧硯禮看着她,反應過來,房門早已從裏面反鎖。
“意意,開個門。”
顧硯禮敲着門,“有什麼話我們當面說,我可以解釋的。”
“顧先生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越解釋越狡辯,滾!”
隔着一扇門都能聽見裏頭人怒吼聲。
顧硯禮緊抿着脣,沉默片刻,纔出聲,“……那意意能不能幫忙幫我拿件衣服出來的,第二層的上衣和最左邊最裏面的褲子。”
裏頭眉頭出聲。
“意意?”
顧硯禮挨着房門詢問,“找到沒有,要不要我進去自己找?”
接着又過了一會,房門被打開,衣服扔出來的瞬間,顧硯禮第一時間握着她的手,將房門推開。
“意意……我錯了。”
蘇意然黑着臉看着他,“顧硯禮,你給我鬆手!”
“我可以鬆手,但是我要進去了才能鬆開,不然我又要被你關在外面了。”
“被關在外面也是你活該!”
蘇意然皺眉,鬆開房門,“現在可以鬆開了嗎?”
“不鬆不鬆。”
顧硯禮跟着她進去,將房門合上,“抱抱夫人就不生氣了。”
蘇意然看着身邊的男人,甩又甩不開,罵又罵不走,“你這樣跟在我頭頂安個監視器有什麼區別?”
“誰讓你受了委屈也不說?”
顧硯禮說道,“剛纔媽媽說的那個人,今天你也見到她了吧。”
“……知道還問!”
蘇意然瞥着他,“怎麼,你要興師問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