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野爺想了想,道出心頭的顧慮,“就怕那太子還沒來,那些人突然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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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彎彎心裏“咯噔”一響,還不至於吧但對於這種常年駐紮在外,連只母動物都難見到的男人,難免會色迷心竅。
麥野爺見葉彎彎面有鬱色,心知不好,繼續道:“不如我們找個機會逃跑吧也不知道你的信管不管用,要是不管用咋辦”
這信若是真的送到越澤手上,葉彎彎自然是不怕的,但他這麼一說,她又有些底氣不足。
那時越澤雖這般說,但有可能是當時一時新鮮,對自己感興趣罷了。要是這股新鮮感過了,沒準已經把自己拋之腦後了。他可是太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只要隨口一說,美女任選任挑。
葉彎彎思前想後,皺着眉道:“逃跑你以爲這麼容易嗎外頭巡邏的人可不少,要是逃跑失敗,我們就等着就地正法吧。”
麥野爺不怕,他一個男人,那些人頂多一刀把他給解決了,但葉彎彎可就不同,下場比自己要慘。
“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我們出去探探路。”
葉彎彎默許,兩人一同出了營帳。
剛出得來,身後的士兵便寸步不離的跟在身後。
葉彎彎同麥野爺逛了一圈,巡邏的士兵很多,且很有秩序,想要逃出去,機會幾乎是零。
葉彎彎搖搖頭,“回去吧,我們沒那個機會的。”
麥野爺極爲不甘心,“我們就這麼放棄嗎”
“不放棄,我們還能做什麼要是真的跑了,保準抓回來就是死,逃不出去,還不如等越澤回來。”跑無疑就是死,但要是等,那還有生存的可能,後者的可能性大些,她不敢冒這個險。
葉彎彎還想着能活下去,到時候和越澤回遼幽國,然後再找他幫忙,通知宗政燁她在這,不用擔心,更不用找她。
溜達了一圈的兩人,不得不回到營帳。
剛坐下不久,凳子還沒捂暖,只聽得沉悶的腳步聲。
葉彎彎心中警鈴大作,擡眸看去,簾子被人掀起,來人正是那首領,他身後還跟着一人。
他看着葉彎彎笑了笑,“聽說,你們出去走了遭。”
這個“聽說”用得意味不明,葉彎彎也清楚自己的行蹤,甚至是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中。她和麥野爺與其說是客,不如說是身份可疑,時刻盯着是肯定的。
當然,葉彎彎也不會笨到要老實交代,睜着眼睛說起瞎話來,“無聊,便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男人笑了笑,手摸上腰間佩戴的彎刀,“本將看不是吧你們是想逃走。”
葉彎彎呵呵一笑,“將軍真會說笑,你們這好吃好喝的侍候着,我們幹什麼要逃跑,享受還來不及。”
麥野爺忙笑着附和,“我們才捨不得跑呢我們都快要樂不思蜀了。”
首領冷哼一聲,“本將不和你們廢話,是真是假,太子一來,一切便揭曉。要是你們真的在耍本將,本將定饒不得你們。”
此話一出,外頭一陣騷動,來人腳步帶風。
“彎彎,本殿來了。”男人語氣中難以抑制的笑意。
葉彎彎喜形於色,來得可真快,她登時起身,兩眼盯着男人進來的方向。
麥野爺看向葉彎彎的眼神則多了幾分敬佩,還真是連太子都認識,這說明她嘴裏一直記掛的那什麼明世子是夫妻,他心裏怎麼有些不樂意呢。
那首領不着痕跡的瞥了眼葉彎彎,眼裏有着震驚。
在他出神間,外頭的男人已經風塵僕僕的奔了進來。
首領忙不迭上前,右手放在胸口上,恭敬的敬禮,“微臣見過太子。”
他身後一人亦然。
越澤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睛直直盯着葉彎彎,朝男人直接擺了擺手,“行了,退下吧。”
喜笑顏開的葉彎彎忍不住打趣,“來得倒是快,你是不是長翅膀飛過來的,這麼速度。”
越澤哈哈一笑,看到葉彎彎他豁然開朗,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見面了,還真是世事難料。
“得知你在這,本殿恨不得馬上飛過來,自然是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
麥野爺連存在感也沒有,因爲越澤像是沒看見他這個活物一般。
越澤把着葉彎彎的雙肩,上下打量,“讓本殿好好看看你,看看有沒有長肉,宗政燁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他可不敢欺負我,或者說他捨不得欺負我。”葉彎彎自信滿滿,笑得眉眼彎彎的。
“人瘦了點。”越澤做出了評價,他微了嘆口氣,“我倒是希望他能欺負,這樣本殿就能把你留在身邊,好好照顧你了。”
“咳咳。”想不到這位太子爺竟然惦記別人的妻子,麥野爺震驚之餘,假裝咳出聲來,表示這裏還有他這麼一個大活人。
當
然,他也成功了,成功引起旁邊兩人的注意力。
“他是誰”
這話問的自然是越澤。
麥野爺狗腿的上前,“小的叫麥野爺,是彎彎的朋友。”
越澤也不過是隨口一問,聽他這麼說也沒在追問下去,心頭的疑慮涌出來。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呢”
“還能爲什麼自然不是明世子把我攆出家門,我是被人綁架,後來摔下懸崖、”
“摔下懸崖”越澤大驚。
原來上次那幫人是衝着她去的,但後來也想對自己下手,莫不是自己出手幫她,這才扯上麻煩。
葉彎彎很淡然,還是她自己選擇放的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來的勇氣
葉彎彎聳了聳肩,“掉下懸崖,把人給壓死了,我算是走了狗屎運。”
“那宗政燁呢,他當時在哪”越澤沉着臉道,自己的妻子都照顧不好,每次都讓她陷入危險的境地,宗政燁到底都在做什麼
“我家明世子是凡人,哪裏能想得到發生那麼多事,那些黑衣人的目標是我,而且連下手的時間都挑得很準。”
“他們爲什麼要殺你莫不是你身上有什麼祕密”越澤想來想去,只有一點才能說得通。
麥野爺黑着臉站在一旁,兩人說話,他插不上話,更不敢出聲。
一個是遼幽國的太子,另一個是涼雲國的世子妃,兩人的身份都是顯赫,反觀自己則是個無名之輩。
葉彎彎皺着眉,歪頭想了想,“不清楚,但我知道應該是和我的身世有關。”
“你的身世”越澤又是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