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蘇意然頓時眉頭一緊,“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不是,他們怎麼專門選她睡着的時候去開會啊。
故意的?
果然上班不能摸魚睡覺,容易誤事。
蘇意然拍拍腦袋,趕忙朝會議室的方向跑過去。
會議室在頂層下面,看着電梯,還在一樓,她沒有再等,直接走樓梯下去了。
“夫人?”
在外頭候着的陳列看見氣喘吁吁跑下來的人,看向會議室裏面開會的人,硬着頭皮攔着蘇意然,“先生正在開會,您……”
“我知道啊。”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氣息,“老闆開會,我身爲祕書,不應該陪伴左右嗎?”
“……”
陳列恭敬說道,“先生特地交代過,不需要陪伴。”
“……”
蘇意然看着眼前的陳列,想要溜進去,卻被對方攔了下來。
“你攔我?”
“我要是讓您進去,先生該怪我辦事不利,我這份工作怕是做到頭了,您就不要爲難我了。”
“要是阿硯炒了你,去我那裏啊。”
蘇意然興奮起來,“你經驗豐富,況且在顧氏這麼多年,人脈方面……”
“夫人,我們是有保密協議的。”
保密協議?
“那我問你,你叫我什麼?”
“夫人?”
陳列疑惑。
“所以咯,都是一家人,悄悄說,你不說我不說,誰還會知道?”
“……”
陳列憋了半天,憋了一句話,“老天爺會知道。”
“……沒想到,陳助理職業道德挺高。”
蘇意然無言,只能給陳列豎起大拇指。
他不讓她進去,她還不能偷聽了?
蘇意然排在外頭的玻璃上,試圖能看到一星半點,能聽到點皮毛。
可是。
不僅什麼都看不見,還聽不見半分。
陳列在旁邊好心提醒,“夫人,這是特製的玻璃,縱使您有千里眼順風耳,也沒用,您就別白費力氣了。”
“……”
蘇意然本就煩,再聽到他的話,皺眉,“那可以砸了嗎?”
陳列一怔,“什麼?”
“這玻璃不可以砸了?”
陳列倒吸了一口氣,實話實說,“……有些貴。”
並且一般機器是不可能砸得破的。
貴?
貴跟她有什麼關係,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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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最不缺的就是錢。”
“確實。”
陳列認同的點頭,“但是我不敢砸,夫人,要不您自己動手?”
他只是一個苦逼的打工人,這要是砸下去,當即就有一頓炒魷魚吃。
“……你捨得讓我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做這麼粗魯的活?”
蘇意然扯了扯嘴角,言歸正傳,“你知道他們在裏面說什麼嗎?”
嬌滴滴?
陳列扯了扯嘴角,夫人哪裏跟嬌滴滴扯上關係了?
他搖頭,“抱歉夫人,我不太清楚。”
“你不會他助理嗎,他的工作安排不是你做的嗎,他開會什麼內容你會不知道?”
“這是先生的私事,我並不清楚。”
“……”
蘇意然咬咬牙,“那顧先生跟言連禾什麼關係?”
說完,特地補充了一句,“除了上下級關係。”
“我不太清楚。”
“……”
蘇意然被陳列氣笑了,“不清楚!不清楚!不清楚!一問三不知,你到底什麼是知道的,還是說,你都知道,就是不告訴我?”
“抱歉夫人。”
陳列低着頭。
“……遲早有一天我讓顧硯禮把你開了!”
蘇意然跺跺腳,朝會議室的方向揮了揮拳頭,氣洶洶的回了頂層。
“不是,現在顧硯禮防我跟防賊一樣。”
一回到辦公室,蘇意然坐在坐在沙發上,給孟冉打電話吐槽,“這有什麼不好說的,認識就是認識,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孟冉笑道,“或許他們之間有不能讓你知道的關係?”
“不能讓我知道的關係,是什麼關係?”
蘇意然輕聲道,但是話一出,不正經的神經頓時活躍起來,她放下手上的零食,握着手機,輕聲道,“該不會顧硯禮對言連禾有意思吧?”
“噗!”
此話一出,對面直接噗了一嘴,“不是,你該不會是懷疑你老公性取向有問題吧?”
蘇意然扁扁嘴,“這麼大反應,難道沒有這種可能嗎?”
“這種事你問我?”
孟冉被蘇意然逗笑了,“意意,你是他是你老公耶,他性取向有沒有問題,你一個枕邊人不知道?”
“可是冉冉,有種人,他喜歡女的,他同時也喜歡……”
男的。
蘇意然話到嘴邊,聽見開門聲,她下意識的掛了電話,慌亂的反應正好落入顧硯禮眼中。
這傢伙,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顧硯禮看着她,瞥了一眼腕上的時間,挑了挑眉,指了指桌上的零食,“蘇祕書現在是上班時間,你這是在幹什麼?”
“……勞逸結合。”
蘇意然將桌上的空袋子扔進垃圾桶,垃圾桶已經滿了。
她側身,將垃圾桶踢到後面。
“顧先生開完會回來了?”
她諂妹的跑到顧硯禮的身邊,接過他身上的衣服,趁着人不注意,聞了聞上頭的味道,皺眉。
果然有一股陌生的氣味。
難不成他……
蘇意然擡眸,正好對上顧硯禮的目光。
“您去開會,怎麼都不叫上我,我好歹是您的祕書,總得給我點活,白拿錢怪不好意思的。”
蘇意然被男人盯着有些不好意思,轉過身給他放好衣服,避開他的視線,緩解緩解尷尬。
“蘇祕書還好意思說?”
顧硯禮說道,“睡得跟頭豬一樣,叫都叫不醒。”
“豬?”
他居然罵她是豬?
“你纔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顧硯禮臉上的笑意更深,不置可否,“確實。”
“……”
蘇意然反應過來。
他擱這跟她摳字眼呢!
顧硯禮將視線收回,回去處理公事,剛坐下,突然擡頭看着她,“零食別吃太多,上火。”
“喲,顧先生一個大老闆還管起一個小小祕書吃什麼了?”
蘇意然陰陽怪氣,坐下來當着他的面拆開一包薯片,咯吱咯吱吃了起來。
“……”
顧硯禮擡眸,“夫人吃獨食,不分一點?”
“不分!”
蘇意然搖頭,沒成想顧硯禮直接動手搶,放進嘴裏,嫌棄的搖頭,“味道不行。”
“……給你吃你還嫌棄上了,果真是野豬吃不了細糠。”
“蘇意然,你再說一遍!”
“兇什麼兇,難不成我說錯了嗎?”
蘇意然護食物的抱住薯片,屁顛屁顛回了自己的工位。
這薯片是她最喜歡的那個口味,他居然說味道不行!
“對了。”
蘇意然問道,“你跟言連禾開會,開了什麼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