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不可置信的驚歎完,下意識快步追上前方不知何時突然停下腳步的姜金玉。
尋求認可的笑問道:“金玉,你說像不像?你應該也在你爺爺奶奶家看過姜老夫人年輕時候的照片吧,我覺得真的一模一樣,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
姜金玉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像是根本沒聽見小雅的話似的,沒有任何表情的反應,倒是同行的千金中有人也想到什麼。
“小雅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家也有姜奶奶抱着小時候我爸的照片,真還挺像的。”
“真的假的?你們這說得我都快好奇死了,到底多像啊!”
“沒想到姜奶奶年輕的時候這麼美……”
有人驚歎時,聽長輩閒聊過不少往事的小雅不禁驕傲開口:“姜老夫人年輕那會可是四九城知名的市花,十五六歲那會追求者都不知道把姜老夫人家的門檻踩壞好幾塊了,你以爲是鬧着玩的!”
這話一出來,幾個名媛千金都不禁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見姜金玉還在發愣,沒吭聲,有人就不禁輕推了一下她的胳膊,好奇的問她:“金玉,那女孩真不是你家的什麼親戚之類的嗎?”
姜金玉受驚的“啊”了一聲,回過神來看着幾個小姐妹齊齊望着她的眼神,才快速調整好表情,微昂起下巴恢復成往日那個高人一等的姿態,淡聲開口。
“我們姜家人丁雖然比不上其他世家,但可沒有混得全身上下連一件輕奢行頭都穿戴不起的窮親戚。”
姜金玉的聲音雖淡,但已經非常敏銳從她的語氣中察覺到不快之意的幾個名媛千金彼此對視了一眼後悻悻的收起好奇心,開始附和姜金玉的話。
“這也是啊,誰不知道姜家老爺子跟老夫人最注重的就是血脈親情啊,連那些遠房的旁系親戚每年都有不少的照拂,怎麼可能有這麼上不得檯面的親戚。”
“小雅,肯定是你記錯了,那種人怎麼可能跟金玉的奶奶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我也只是說長得像,沒說其他的啊……”
小雅還有些委屈的小聲嘟囔着爲自己辯解,但餘光瞧見姜金玉朝她睨來時有些冰冷的眼神時,立即閉嘴噤聲。
姜金玉是姜家這一代的年紀最小的小小姐,從出生到現在被姜家上下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疼愛,只要她稍微鬆口從手指頭縫中施捨些資源給她們,都是一筆比她們父母辛勞奔波忙碌兩三年還要大的單子,所以誰也不敢輕易得罪。
但今天姜金玉對待田可君身邊那女人時的態度,未免還是有些反常了……
幾個名媛千金雖然心裏都還泛着嘀咕,但也沒人敢不識趣的在姜金玉面前提起這茬,而是迅速將話題轉移到了其他方向。
……
包廂內,姜時願剛坐下,田可君就已經等不急的親自上手給自己跟姜時願各倒了一杯冰檸檬水。
昂頭豪邁的將一整杯冰檸檬水一飲而盡後,田可君像是才終於活過來的抱怨:“可憋死我了,怎麼會這麼倒黴,連吃個飯都能跟那死丫頭遇上。”
被她一系列行如流水的動作給看呆了的姜時願,眼見田可君又在往空杯子裏添水的動作時,不禁忙提醒道:“你慢點,別嗆着了。”
田可君衝她擺了擺手,一口氣又喝了大半杯水後,才放下杯子。
“那丫頭就是典型的小姐癖性,被他們姜家的人寵得沒邊了。”田可君正襟危坐,嚴肅的開口道:“我先替她跟你道聲歉,她說的那些屁話你一個字也別放在心上。”
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嚴肅的田可君,姜時願微怔半秒後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放心吧,無關的人隨口就來的話我從來不會在意。”
田可君稍鬆了一口氣,但美豔的臉上還是一副非常頭疼的模樣,無奈道:“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了,她是你家傅總的頭號追求者,才高中那會就對傅總一見鍾情了。”
‘你家傅總’這一稱謂落到姜時願耳朵裏時,讓她的耳朵跟着了火似的,發燙得厲害。
“其實我……”
爲了避免再被調侃的姜時願正準備解釋自己跟傅宴修的真實關係,但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田可君給擡手打斷了。
生怕給傅宴修跟姜時願之間的感情造成誤會,田可君忙特別強調的爲其解釋道:“不過你放心,你們家傅總絕對是安分守己男德滿分的模範標兵!”
姜時願無奈:“我知道……”
將產生誤會的可能性徹底打消後,田可君這才終於放心了,想起姜金玉又不由的感嘆道:“那丫頭追了傅宴修這麼多年,別說是近身成爲他的朋友,我估計連他的微信都沒能加上過,所以圈子裏才有了傅總可能會孤寡終身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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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願想起姜金玉那張面龐精緻的臉,一副‘如來如此’的表情還在點頭呢,就見田可君的目光突然落到她身上,然後噗嗤一下笑出聲。
“不過現在看來,傳言這種東西是最不可信的,傅總的感情更是因人而異。”田可君意有所指的緩緩說道。
感覺耳垂都燙得快燒起來的姜時願,無奈告饒:“田大小姐,求你就別再拿我來打趣了,我跟傅宴修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okok。”田可君一副大發慈悲終於願意放過她的模樣,但猛地突然又想起什麼的忙出聲提醒姜時願:“對了,你以後看到我那表妹,記得儘量能離遠些就遠些,她……對傅宴修的感情還挺偏執着的,我擔心她知道你跟傅宴修的關係後,對你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田可君非常直白的提醒,也讓姜時願臉上的表情稍微嚴肅了些。
光是一個對沈裴忌牽扯不清的方梨就已經夠讓她頭疼了,要是再來一個……
這樣擔憂很快就被姜時願給揭過了。
像方梨那種連骨子裏都壞透爛透的應該只是非常極端的‘個例’,更何況根據傅砥還有田可君的話來看,傅宴修對姜金玉從未有過任何感情上不清不楚的糾纏。
所以,姜金玉應該不會成爲第二個方梨。
想到這裏的姜時願還不由的跟田可君笑:“放心吧,在感情上更瘋的女人我都已經領教見識過了,傅宴修身邊區區一個追求者,還影響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