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彎彎想哭的心都有了,自己還真是不作不死。得,這下非得熱死不可。
可她怎麼聽這語氣,怎麼感覺明世子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在裏面呢難不成是自己聽錯了
暫時先忍忍,等他睡着了,她再掀開被子。
半晌,葉彎彎捂着棉被動都不敢動,聽得枕邊男人均勻的呼吸聲,瞬間就激動了。
手從被子裏抽出,朝明世子身上摸去,掌心剛觸碰到男人隔着衣料的肌膚,立馬燙手似的縮回來。
身側的男人動也不動,似乎真的已經睡過去了。
這麼一來,有色心沒色膽的葉彎彎更是毫無顧忌起來了。剛剛那一摸,手感真特麼的好,趁他熟睡之際,幹嘛不多佔點福利。
爪子再度伸出,在宗政燁身上來回左右摸索,跟瞎子摸象似的。
葉彎彎心底暗爽,這肌肉,結結實實的,就算是隔着單薄的衣料,她也能感覺得到掌心下男人肌肉的肌理分明。這跟她在電視或雜誌上看到的男模特的好身材相比,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幾乎要狂笑出聲來,可又恐驚醒宗政燁。葉彎彎摸到他胸口,莫名的覺得明世子胸很大,暗驚一把,手癢的擰了他把。
“摸那麼久,也該摸夠了吧。”
在她沾沾自喜之際,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轟然在黑夜中炸開。
這鬼魅般的嗓音,驚得葉彎彎手一抖,嚇得尖叫聲卡在喉嚨,再也淡定不下來。這廝什麼時候醒的,還是說他本來就沒睡着,只不過是在試探自己呢
特麼的,明世子又給她下套了,最特麼的是,自己還傻傻愣愣的上鉤。
葉彎彎聲如細絲,從牙縫推出字眼來,“嗯。”
宗政燁當然沒睡着了,十幾年來,他一個人獨睡慣了,突然間牀上多了個人,怎麼也會有些不習慣。
儘管上次兩人在山上的小築也是睡過,但中途他還是跑了。算起來,這次纔是他第一次和人同牀共枕。
葉彎彎還沒鎮靜下來,這頭宗政燁又來了句,“感覺如何”
毫無心裏準備的葉彎彎“啊”了聲,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還,還行。”
“禮尚往來,是不是該換本世子摸你一下了。”宗政燁二話不說,輕而易舉的扯掉她身上的棉被,並隨手扔到牀下。
葉彎彎瞬間就傻掉了,明世子剛纔說什麼竟然厚顏無恥的說要摸她一下,明明就是預謀好的,還冠冕堂皇的說什麼禮尚往來,簡直是太可恨了。
“等等。”葉彎彎忙不迭制止,隨即給了不是理由的理由給他,吞了吞口水,“我的小,不摸也罷。明世子若真的想摸,那就摸自己,你胸肌大,手感很棒。”
聽了她這番推辭的話,宗政燁臉色難看至極,就差沒一巴掌拍過去,乾脆把人拍到牀底下去。
明世子冷笑一聲,“本世子最禁不起挑戰,別人不喜歡的,本世子偏要喜歡強來。”
葉彎彎哪敢再出言頂撞,怕他真的強來,二話不說,一腳踹了過去,欲圖把明世子送下牀底。
當然,她沒能得逞,宗政燁長腿一翻,頃刻就壓住葉彎彎不安分的腿,嗤笑,“怎麼不動了,再動啊。”
黑暗中,葉彎彎瞧不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此時此刻是什麼樣的神情,但她知道,明世子肯定是一臉的嘚瑟,恐怕鼻子都要翹天上去了。
她想忍,終沒能忍住,還是還嘴了,“我不想動,不樂意動,關你屁事。”
葉彎彎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更是推不動明世子,她乾脆躺得跟條鹹魚一般。
有句話說得好,男人最不喜歡在牀上跟條鹹魚似的女人,那樣的女人很無趣,想必明世子也是這樣的男人。
“你剛纔吃本世子那麼多豆腐,本世子必須要連本帶利收回來,這點你沒意見吧。”宗政燁打着商量的旗號,語氣卻是不容置喙的。
葉彎彎咬牙再咬牙,沒意見她這根本就是很有意見好嗎她坦白,“有,我覺得不公平。”
暗夜中,宗政燁指腹在她臉頰上流連忘返,漫不經心的道:“要是覺得不公平,你咬我呀。”
葉彎彎只想捂臉,明世子這是赤果果的調系啊,她現在只想把他打醒。
“牙不好,你皮太厚,我咬不動。”
“本世子細皮嫩肉的,哪裏厚了,不信你咬咬看。”
葉彎彎滿臉黑線,宗政燁今晚莫不是吃錯藥了,怎麼一連串的反常太奇怪了。
得,她乾脆裝聾作啞算了,看他還拿什麼來糊弄自己。
然後,她聽到明世子是這麼說的,“你不說話,本世子就當你默認了。”
葉彎彎一口老血險些就噴出來,竟然盜用她的話,還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我沒有唔。”
剛想開口否認並罵明世子無恥的葉彎彎,話還沒說話,就被男人給堵住了嘴。手掌也順着她的衣襬穿進來,把屬於她的渾圓拿捏在手心裏。
 
葉彎彎感覺全身都麻酥酥的,像是被電擊過一般,眼睛睜得大大的,整個人都僵住了。
直到明世子的大手欲扯下她的褲子,葉彎彎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掙扎起來。抓住男人的手,修剪整齊的指甲狠狠的插在他的皮肉裏。
宗政燁吃痛,鬆口,葉彎彎嘴巴得到解放,呼吸順暢的同時,立刻對明世子進行口頭攻擊,“明世子,就算是想吃我豆腐,你這豆腐也吃得有點過了。看你平日風度翩翩的人樣,沒想到你會是這種飢渴難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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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渴難耐倒是說得對,明世子很是贊成她的話。
知葉彎彎很牴觸,宗政燁並不想強來,翻身躺在一邊,不疾不徐道:“別再亂摸,否則後果自負。”
葉彎彎兩手捂着胸口,似乎還在感受得到自己強烈的心跳聲,抿了抿脣,“不摸就不摸。”
對於明世子這次豆腐吃得個夠本,她心裏是着實不爽的,尋思着半夜趁他熟睡一定把人踹下牀,好泄憤。
葉彎彎一覺醒來,天都亮了。
別說要把明世子踹下牀底,就算是明世子想要胡來,恐怕都得逞了。
爲此,葉彎彎有幾絲懊惱。
洗漱完畢,婢女們已經按管家所說的,把各種補品呈上來。
葉彎彎吃着早點,管家領着一人進來,那人正是請瑩,她懷中還抱着黑毛。
見到葉彎彎,她喜上眉梢,“小,世子妃,奴婢來了。”
平日裏叫慣了,一時適應不過來,差點就喊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