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你們還想做什麼?

發佈時間: 2025-09-17 15:07:36
A+ A- 關燈 聽書

“這件事,你們自己看着辦,要是因爲你們的關係影響到我們跟阿硯的關係,我跟你們沒完!”

顧老夫人冷哼了一聲,眉頭緊皺,在衆人的攙扶下,拄着柺杖離開了停機坪。

“是是是。”

柳父點頭應聲,望着顧老夫人離開的背影,餘光忽的瞥見海邊的兩人,只覺得眼熟,他老眼昏花,花了好大的勁纔看清前方的人。

是蘇意然,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兩人相談甚歡。

怪不得,顧硯禮剛纔臉色這麼差,原來是因爲這個!

柳父剛想走過去,就被其他人叫走了。

兩人在海邊走着,說着小時候的事。

“意意。”

盛家禾突然叫了她的名字,“這些年,你們都變了很多。”

蘇意然被他突然嚴肅的神情逗得一笑,“十幾年,不變才覺得奇怪吧。”

盛家禾皺眉,“我的意思是你媽媽變了很多。”

“……”

蘇意然聽着這話,面色一僵,沉默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是嗎,你覺得哪裏變了?”

“這個……具體的我也說不上,感覺整個人都變了。”

盛家禾說道,“跟我以前認識的判若兩人。”

蘇意然聞言,緊緊拽着衣服,面上故作鎮定,“你是覺得性格變了,還是臉?”

“都變了。”

“……”

蘇意然臉色一白,不知道是冷汗呼呼直吹,吹得頭疼,還是如何,腦袋一陣一陣的刺痛。

“意意,你怎麼了?”

盛家禾看出她的異樣伸手剛扶住她,身後一個力道將人推到沙灘上,單手扶住眼前的女人。

“怎麼樣了?”

顧硯禮蹙眉,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涼得緊,他不悅的抿着脣,將人抱在懷裏,“叫醫生!”

“意意……”

盛家禾從地上爬起來,眼睜睜地看着中意的女孩被其他男人抱走,剛準備跟上,保鏢將人攔了下來。

陳列出現在他面前,“盛先生,夫人有先生照顧,請你不要逾矩。”

盛家禾看着眼前的保鏢,警惕地看着他們,“你們先生是誰?”

“是你惹不起的人。”

陳列說道,“我們先生不喜歡夫人和你見面,請盛先生好自爲之,不要做出讓夫人爲難的事。”

說罷,陳列帶着人離開了海邊。

盛家禾的眉頭皺得更緊。

上次在深市見過他們口中的“先生”一次,只覺得這個男人壓迫感很強,並不像意然會看上的類型,今天一見,他們的婚事,絕對不像肉眼看到的這樣簡單。

房間內。

顧硯禮將人小心抱在牀上,醫生很快就趕來了,檢查了一通,並沒有檢查出什麼症狀。

他小心的按壓着她的幾個穴位,每按壓一次,牀上的女人都不適的眉頭緊皺。

男人的臉色極差,整個房間內氣壓降了好幾度。

醫生汗流浹背,掌心覆在她的後腦勺,他皺了下眉頭。

男人冷聲道,“怎麼回事?”

醫生說道,“夫人後腦勺有一處凹陷下去,很小,如果不仔細檢查,一般都發現不出來,這次不適很大可能是因爲這個引起的,我先開個藥,緩解疼痛,具體的還是建議帶夫人去醫院做一套完整的腦部檢查。”

顧硯禮聞言,緊抿着脣,目光落在牀上的人身上。

醫生走後,蘇意然吃了藥,情況有所好轉,臉色紅潤了不少。

蘇意然醒來,天已經黑了。

她一睜眼,看見坐在牀邊的男人,她腦子空蕩蕩的,兩人對視了好久,纔出聲,“我怎麼會在這裏,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不在這,還想在哪?”

顧硯禮語氣冰冷,聽得蘇意然是一愣一愣的,想起失去意識之前,是跟盛家禾在一起。

“我和盛先生只是偶然遇見,閒聊了兩句,什麼都沒做。”

“你們還想做什麼?”

“……”

又說錯話了。

蘇意然從牀上坐起來,握着顧硯禮的手,“阿硯,以前我說那麼多給你戴綠帽的話,你都不生氣,怎麼一跟盛家禾扯上關係,你就發脾氣了?”

“別搞這套。”

顧硯禮抽出手,“以後不許再跟他見面。”

“這麼霸道?”

蘇意然撇撇嘴,“他是我爲數不多小時候的朋友,這都不讓我見,我就沒朋友了。”

“其他都好說,他,我不喜歡看你們見面。”

顧硯禮冷着臉,一步都不退讓。

蘇意然對上他的目光,緊咬着脣,“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麼樣?”

“意意,你不會想知道的。”

顧硯禮面無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輕碰了碰她的後腦勺,“這傷什麼時候有的?”

蘇意然順着顧硯禮的力道方向摸了摸,想了想,說道,“很小的時候被人打了一通,出了很多血,就留下了個疤,你不說我都記不得了,你怎麼知道的?”

顧硯禮繼續問,“被誰打的?”

“我當時很小,記不清楚。”

蘇意然搖頭,“不過自從那時候開始,有一些事情記得不太清楚,模模糊糊的……這個疤是不是很醜啊?”

“不醜。”

顧硯禮搖頭。

門外傳來躁動聲,仔細一聽,是盛家禾的聲音。

蘇意然想起剛纔顧硯禮警告她的話,心裏咯噔了一下。

“都這樣了,要說他對你沒心思,你會信?”

顧硯禮冷笑了一聲,“不想見見?”

“……”

蘇意然還是頭一次見顧硯禮這樣,心裏發怵得厲害,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我突然暈倒,還是在他面前,正常人都會來關心一下,你讓人跟他說我沒事就好了。”

顧硯禮勾脣反問,“我說了他就會信?”

蘇意然不敢說話。

盛家禾的性子從小就執拗,八成不會信。

可要是她真去見了他,顧硯禮指不定要怎麼生氣。

“意意,你是高估我了,還是低估他了?”

顧硯禮突然在她耳邊輕笑道,單手撫着她的後腦勺,俯身堵住她的嘴。

男人的吻霸道強勢,談不上半分溫柔,她雙手緊緊握着他的衣服,卻又不得她拒絕。

餘光之處,她看見了一個人影出現在房間裏面。

盛家禾!

她瞪大了雙眼,忘記了反應。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