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不遠處,池中女子全身赤果,眉眼彎彎,小嘴裏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至於是什麼曲子,他並不清楚,曲子很奇怪,可又很新鮮。
宗政燁全身發熱,那股上次在江邊和葉彎彎璦昧的片段又涌上了心頭,方纔的閒情逸致早已跑了個精光,腦子閃現的竟是不乾不淨的東西。
在他十五歲時,管家已經給他安排了通房的丫頭,可因個人的一些隱晦,他拒絕了,並下令今後不準安排女人進他住處。
怕再看下去,他非得噴鼻血不可,宗政燁收回視線,身形一閃,躍下樹,隨即不假思索的轉身離開。
葉彎彎洗得正投入,哪裏知道自己早已被人看了個精光,要是知道,還不得嘔死。
回到小築時,宗政燁躺在牀上,手裏還拿着本書。
對方也不看她眼,葉彎彎以爲自己看花眼,不敢確定,幾步上前,盯着男人手中的書,突然大笑起來。
宗政燁一頭霧水,登時坐起身,狐疑的冷眼瞅着她,涼涼說道:“腦子進水是不。”
葉彎彎指着他,半開笑半揶揄道:“你腦子才進水了呢,連書都拿反。明世子,您這是在看書,還是書在看您啊。”
他垂眸一看,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倒着看,面色羞赧,卻也只是眨眼的功夫。
其實,他剛纔並不是在看書,只是聽到外頭她走來的腳步聲,這才隨手抓起一旁的書,假裝看書,眼睛根本都沒放在書上過,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失態。
“方纔去哪了”
話題轉變得太快,葉彎彎大腦都快趕不上了。
她止了笑,雙手背在身後,黑白分明的大眼含笑,上半身往男人面前傾了傾,神清氣爽的道:“四處走走,順便泡澡了。明世子,您應該知道,離這不遠處有道瀑布吧。”
笑靨如花的小臉,近在咫尺,在他瞳孔中猛然放大,宗政燁微怔,卻是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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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了什麼,葉彎彎搓了搓手,笑呵呵的說:“明世子,屋內就一張牀,您看”
眼裏的意思不言而喻,您看我一弱小女子,您總不能讓我睡地板上,或者屋外吧
宗政燁跟着呵呵一笑,忽而笑容一收,很乾脆的道:“不行。”
沒想到他會回絕得這般爽快,她一噎,“喂,我好歹也是女的,你就不能把牀讓給我。”
這個男人還真跟大度兩字沾不上邊啊。
男人薄脣勾了勾,輕笑,“你若不願睡在地上,你大可和本世子擠張牀。”
擠就擠,誰怕誰。
她屁股往牀上一坐,便開始動手脫靴子。
“既然明世子邀請,要是拒絕,豈不是有些不知好歹。”葉彎彎一本正經的說着,眼角餘光是男人有些錯愕的神情。
小處男,還想跟她鬥,分分鐘被自己虐成渣不可。
宗政燁完全愣住,這個女人還真敢,眼裏盡是不可置信,“葉彎彎,你真的是女的”
轉身正對他,葉彎彎挺了挺不算隆起的胸部,挑眉,“貨真價實。”
“明世子,您是打算睡裏邊,還是睡外邊。”
這時候的宗政燁算是進退兩難,他總不能直接閃人,這個女人非得嘲笑他不可,爲了面子,也得死撐着。
於是明世子高傲的頭顱一歪,下巴一揚,“外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