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虞白蘇淚眼蒙朧,弱弱地開口。
“雲小姐,你是小澤的媽媽,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雲枝心頭髮緊。
虞白蘇的話更添夜承宴心中怒火,讓他斬釘截鐵地相信就是雲枝藏起了小澤。
“你到底把孩子藏在哪兒了!”
虞白蘇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雲小姐,難道真的是你將小澤藏起來了嗎?”
她捂着嘴,一副震驚無比的模樣。
虞白蘇在得知夜澤失蹤的時候也很驚訝,畢竟是自己將他趕出病房的。
絕不能讓人知道她是最後一個見到夜澤的人。
看夜承宴現在的態度,他似乎懷疑雲枝。
虞白蘇咬緊牙關,根本不給雲枝說話的機會。
“雲小姐,你是不是因為恨我,恨我在承澤的身邊,恨小澤與我的關係好?可是你就算想要報復,也不應該利用孩子啊!小澤是你的親生骨肉啊,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雲枝難以置信:“虞白蘇,你在胡說什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雲枝甚至不禁猜想,這會不會是他們設下的局,為了將自己置於死地?
“夜承宴,你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小澤在哪兒!”
“相信你?”
夜承宴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荒唐的事情,嗤笑出聲。
“你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你嫉妒蘇蘇,多少次都想將她置於死地,你還敢讓我相信你的話?”
他原本以為自己給雲枝警告後,她會老實一陣子,沒想到竟還會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
雲枝渾身上下的血液幾近凝固。
自己說什麼眼前的人恐怕都會不相信。
她冷笑着,甚至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她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此後這裏的所有一切都和自己無關,她為什麼還要管這些事情呢?
可惜,雲枝做不到。
夜澤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她以為經歷了這麼多,自己總歸會絕望,可是現在得知夜澤失蹤的消息,她的心臟還是緊揪着。
“夜承宴,我沒有小澤,你相信我。”
雲枝原本如枯井一樣的眼睛裏泛起了哀求的情緒,言語懇切。
“就相信我最後一次。”
夜承宴怔住,心中的念頭有些動搖。
難道真的與雲枝無關?
虞白蘇一直都在暗暗觀察夜承宴的表情,發現他的神情不太對勁,她馬上開口。
“雲小姐,是不是有人幫你帶走了小澤?是那個姓程先生嗎!”
虞白蘇看似無心的話,提醒了夜承宴:“程書硯?”
他冷笑着:“我早就應該想到。”
虧他剛才差點相信了雲枝的花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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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雲枝和程書硯聯手設下的圈套!
夜承宴直接伸手抓住了雲枝的頭髮,將她拖拽到了一旁的病房中,虞白蘇本想跟在後面,在病房的門卻重重關上了。
裏面只能聽到雲枝掙扎的聲音。
“夜承宴!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虞白蘇緊咬牙關,眼神中透着冷意。
這一次夜承宴絕對不會放過雲枝的。
至於那個孩子,他是死是活已經不重要了,反正現在夜承宴的怒火都在雲枝身上。
夜承宴將雲枝重重地摔在了病牀上,他壓住了雲枝的腿,輕而易舉地將她禁錮。
“夜承宴,你要幹什麼!”
雲枝的眼中生出了驚恐,看着夜承宴拿出了手機。
夜承宴冰冷又殘忍地笑着:“你和程書硯現在不是正恩愛嗎,我要讓他知道,你到底是誰的人!”
他將手機鏡頭對準雲枝,拍攝下她驚慌失措的表情。
看着近在咫尺的,反射着冷光的鏡頭,雲枝覺得自己面前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個惡魔。
“你要幹什麼?夜承宴……我求求你,別這樣……”
恐怖的情緒籠罩住雲枝,讓她止不住地顫抖着,可惜卻換不來夜承宴的憐憫。
“雲枝,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撕拉!
他一只手便撕開了雲枝的衣服,一時間春光乍現。
雲枝的眼淚涌出眼眶,像是有一只大手將她拖入了泥沼,要將自己溺死其中。
“你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畜生!”
她無力地掙扎着,夜承宴給她的屈辱在一點點地切割着她的肉,讓她渾身白骨森森。
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怎麼會做出這樣恐怖的事情,將自己的自尊踩碎在腳下。
“畜生?”
夜承宴不屑一顧,他的手掌探向了雲枝最後的遮擋。
“少在這裏給我裝清高!”
她早就和別的男人勾搭成間,先對付小澤,再來對付自己!
滾燙的掌心壓在胸口,終於讓雲枝脆弱的神經被摧垮,眼淚浸透了她的鬢髮。
“我說,我說……”
雲枝啞然失聲,身體和精神上的痛苦將她吞沒。
夜承宴冷笑着,將雲枝拉扯起來,看着她失神的瞳孔,卻是一副瞭然的模樣。
“可惜了,我原本還好奇程書硯看到這些錄像會露出什麼反應。說,小澤在哪兒?”
雲枝哆嗦着脣瓣。
她準備將一切都坦白。
然而就在她今天開口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夜總,找到少爺了。”
夜承宴猛地回頭:“在哪兒?”
他扔下了雲枝,打開病房門。
雲枝慌張地攏着自己破碎的衣服,將身子蜷縮在一起。
助理也是剛得知的消息,急忙就來彙報了:“就在醫院的天台上,是咱們公司的一個員工把少爺挾持了。”
沒想到找了這麼久的人,居然就藏在醫院的天台上!
夜承宴有些驚訝:“公司裏的人?”
和雲枝無關?
助理已經知道綁匪的身份。
“這個人就在裁員名單裏,恐怕是惡意報復。”
說來也巧,助理前不久剛和這個人通過電話,告訴了他被裁員的消息。
夜承宴臉色陰沉,他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雲枝。
她臉色白得就像是一張紙。
這讓夜承宴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自己誤會她又怎麼樣,她本來就應該受到懲罰!只會裝模作樣地博得自己的同情罷了。
夜承宴不再猶豫,跟着助理前往天台。
雲枝瑟縮在原地,仍然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雲小姐。”
她頭頂傳來了溫柔的聲音。
雲枝擡頭時,發現虞白蘇竟然為她遞了一件衣服。
“穿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