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瑾淡淡的開口說道:
“走吧,是不是到了該採買府每個季度成衣的時候了,你帶我去吧。”
丫鬟給張箐蓮通風報信,很快就知曉張念瑾親自出去採買這個事情。
“娘,這個小踐蹄子有模有樣的,該不會是真的有幾分的事吧?”
張箐蓮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危機感,如果這一次張念瑾成功了,自己孃親就要徹底退出管家之權了。
“不可能,府裏開銷一個月比一個月大,從未減少過,小踐蹄子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你就等着看她把管家之權交出來吧。”
柳姨娘更是非常的有信心,府裏的支出,她最清楚不過了。
現在府裏自從她接管以來大大小小的開銷一個比一個多好幾百兩,憑什麼張念瑾一接手就可以減少支出,根本就不可能。
張箐蓮還是特別的擔心,一臉緊張兮兮的詢問了起來:
“娘,我們貪污了那麼多銀子,真的不會查出來嗎?”
“放心吧,我去賬房看過了,前幾年的賬本已經被燒燬,量她能上天都沒有辦法。”
柳姨娘非常的得意,現在張念瑾不能拿自己怎麼樣了,卻不知道張念瑾根本就留有後手。
“還是我的女兒聰明,燒燬賬本,想要跟我鬥,過個十幾年再來吧。”
柳姨娘等着一個月之後輕輕鬆鬆就可以拿到管家之權!
“娘,那很快,管家之權就可以回到你手裏了,到時候,第一個就扣掉小踐人的俸祿。”
母女倆心中都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覺得自己很快就可以奪得管家之權。
這一次,張念瑾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們想要管家之權,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
卻不知,她們中了張念瑾設下的圈套,自己纔是那個任人宰割的人。
“我們先去購買府裏的衣物吧。”
張念瑾讓葉娘帶着自己平時府裏買成衣的地方,葉娘帶着張念瑾來到了柳氏裁縫鋪。
“這是柳姨娘的侄女柳然,我們府裏的成衣都是出自柳然之手。”
![]() |
![]() |
葉娘解釋,平日都是定製好再給錢,都是柳姨娘的親戚。
柳姨娘管家之時,成衣出自之處,既然是柳姨娘挑選地方。
“噢?這麼多年,我們的成衣,竟然出自柳家?”
張念瑾挑了挑眉頭。
難怪這府裏的支出一個月比一個月多,柳姨娘不知道從中薅了多少羊毛啊。
只不過很快,她就會斷了柳姨娘的財路。
“等一下,我們先去其他成衣鋪問一下價格。”
來到門口,張念瑾並沒有進去,反而去了其他店。
“小姐這是何意?”
葉娘非常的不能夠理解,這麼多年他們只跟柳氏成衣鋪合作,爲什麼還要問其他的店?
“你跟着我問就懂了。”
接下來,張念瑾也是並沒有多解釋,反而一家一家裁縫鋪去詢問一套成衣的價格,就連京城的成衣都不放過。
這一慕,剛好就被顧彥看到了。
“那不是大小姐嗎?”
顧彥身邊的隨身侍衛恆瑞一眼就認出來了。
恆瑞跟隨顧彥出生入死,兩個人的感情非常的深厚,恆瑞也是對顧彥忠心耿耿。
“跟着她。”
顧彥並沒有打招呼,反而想看看張念瑾做什麼。
“奇怪了,大小姐爲什麼每一間成衣店都問,就是不買啊。”
恆瑞非常的疑惑,不能理解張念瑾的舉動,跟着張念瑾都天黑了,楞是一件都沒有買。
“我倒是要看看她葫蘆裏買的什麼藥。”
顧彥沒有打擾張念瑾,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他不想打擾張念瑾的計劃,這個小丫頭古靈精怪的很,肯定又在密謀什麼。
“進去吧。”
此時的張念瑾把所有成衣店都問完之後,已經到了天黑,再一次回到了柳氏成衣鋪,一進門,看見葉娘,柳然笑臉相迎。
“葉姑娘,又來替我姑母定製下個月的衣服了,這些都是新到的款式,您看看樣式,到時候給你們送過去。”
柳然還以爲家裏是柳姨娘管事,非常高興的迎接。
她跟柳姨娘已經商量好了,從中多賺取五百兩銀子,跟柳姨娘四六分,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現在府裏不是柳姨娘管事了,這個月季度的成衣,跟我商量就可以了。”
張念瑾出現,直接擊潰了柳然的財路,只要有自己在,她就不會讓柳姨娘有從中賺油水的機會。
“大小姐?”柳然一臉驚訝,這才知道現在府裏的一切開銷,都是張念瑾在管理。
“哦,這是我們新定的款式,每年啊,我都是拿最新款的款式給你們的。”
柳然立即恢復了笑臉,連忙解釋,不管張家的管家是誰,她可不能斷了自己的財路啊。
張念瑾卻只想關心,自己府裏每個月會在成衣鋪花費多少。
她不會剋扣府裏的喫穿用度,但是她會減少不必要的花銷。
“柳姑娘,我們府裏一共有一百一十八口人,我們每個月交給你定製成衣的成本是多少?”
隨機張念瑾拿出了這麼多年的賬本,她要對每個月都支出瞭解的一清二楚。
“大小姐,一共是一千兩銀子。”柳然主動拿出了賬本。
“這麼貴?”
張念瑾掀開賬本,很明顯數目不對,這金額有一些超了吧,難道他們在報假賬。
“我們每個月定製下人的普通成衣是三十套,其中有三十套是精品,都是用最好的金色線做的呀。”
因爲府裏不是每一個下人都有一個季度一套的新衣服,只有他們這些小姐少爺纔有,下人的衣服也是每個月都會有新人來纔會定製。
“五十套成衣,就算是金絲線,也用不了那麼貴吧?”
張念瑾對柳氏成衣鋪進行了質疑。
她嚴重懷疑,柳姨娘在當中不知道抵扣了多少錢,還真的是膽大包天呀。
“我已經瞭解過了,別的地方,五十套加精品成衣,才五百兩銀子,你這多出來的五百兩,是哪裏來的?”
張念瑾在來到這裏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功課。
她去每一家店,都已經對比過價格了,也就只有柳氏成衣鋪,貴的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