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被輿論唾沫淹死的還指不定是誰

發佈時間: 2025-12-01 13: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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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跟沈裴忌徹底離婚,姜時願不介意再噁心噁心自己,給方梨的憤怒再添一把柴火,澆一澆油。

果然她才擺出那副竟然被你看出來了的表情,方梨眼底乍現的殺意像是恨不得現在就動手,將曾用在黏糕身上的虐殺手段加倍的在她身上,才能消除她的心頭之恨。

“你還真是一手好算計!”方梨惡狠狠的盯着姜時願,警告她:“不管你耍什麼手段,裴忌哥哥都只能也只會是我的!你個下等的踐民孤女,拿什麼跟我爭!”

聽着方梨的一番發言,姜時願是真打心底覺得她跟沈裴忌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種莫名深信她愛沈裴忌愛得要死的自信,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姜時願突然問:“那你覺得你真把沈裴忌完完整整的爭過去了嗎?”

“我——”

原是自信滿滿的方梨,一開口就想到了剛才沈裴忌在病房裏對她的態度,以及姜時願明明都鬆口了,沈裴忌卻還是咬死不願離婚的言論,一時間也語塞了。

短暫的愣住後,方梨立刻就將所有的責任怪罪到姜時願頭上。

如果不是因爲姜時願兩年前突然出現的橫插一腳,裴忌哥哥才不可能這麼對她!

姜時願看着方梨眼神中逐漸乍現的殺意,微微勾起了脣角。

她將聲音的音量壓低到只有她面前的方梨才能聽到的低分貝,逐字道:“你用那種手段殺了我的黏糕,就算那噁心的男人我不要了,但你也別想真能跟他安安穩穩的好過下去。”

“你這是在挑釁我?”方梨咬緊皓齒視線如刀。

姜時願挽脣輕笑:“這是你該付出的報應。”

方梨被她的笑容徹底激怒。

口不擇言的揚聲怒罵:“區區一個下等的踐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就跟弄死你那只貓一樣!”

姜時願淡然的目光,在方梨提及到黏糕的這一刻,徹底冷了下去。

方梨知道自己踩到了姜時願的痛處,一下子就笑了起來:“既然那貓的屍體都被你撿了回去,那你應該也看見它的死狀了吧?”

“真的是好慘呢。”

“我好久都沒遇到這麼勁折騰的獵物了,眼球跟全身骨頭都被我打碎了也還吊着一口氣,最後還是拿火燒才把它燒死的。”

方梨說此處這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卻極致的殘忍讓人毛骨悚然。

姜時願這次沒再掐着自己的掌心剋制情緒,而是擡手“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了方梨那張臉上。

“你竟然敢打我!”方梨捂着臉,歇斯底里的怒喊。

右手包着紗布不方便,姜時願左手扇完,擡腳一腳將方梨踹翻在地上。

在對方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跟她扭打的時候,姜時願更是一點機會也沒給她,上前一腳重重的踩在方梨纖細的喉嚨上。

方梨擡手抓她的腳,但姜時願小腿被她抓得滿是血痕也不擡腳,她掙扎又掙扎不了,很快就喘不氣,瞪着眼睛臉色也漲得通紅。

姜時願謹雖然很想就這麼把方梨踩死,但……就像傅宴修說的一樣,不能因爲這麼一個垃圾,將她後半輩子的一生都搭進去。

方梨不配!

即便腦袋裏的想法很清醒,但姜時願踩在方梨脖子上的腳,卻分毫沒有要移開或者是減輕力道的意思。

她就這麼一直看着方梨,看着對方在她的腳下,反抗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微弱,漲紅的臉色中逐漸泛起一層青烏……

在方梨即將窒息斷氣的最後一秒,來醫院看望她的經紀人,剛從車上下來就看見了這讓她七魂八魄跑了大半的駭人場景。

“阿梨!”鐘琴大聲驚呼着,衝上來一把將姜時願推開後,連忙將地上已經快失去意識的方梨扶靠在她懷中。

姜時願雖被推得一個踉蹌,後退幾步也就穩住了身子,冷眼看着這個將黏糕從別墅裏偷走,幫着方梨虐殺的幫兇,眼神陰冷冷的。

雖然她跟鐘琴只見過一面,對方去別墅偷黏糕的時候也是全副武裝了的,但這身形,姜時願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是這傢伙無疑了!

生怕搖錢樹的命就斷送於此的鐘琴,一點也沒注意到姜時願在她身後看着她的眼神,不斷急切的喚着方梨的名字,又掐了好一會人中,方梨才逐漸醒過來。

“阿梨,你終於醒了!”見她睜開眼睛,鐘琴長鬆一口氣後,立刻扭頭警告威脅姜時願:“你對我們方梨下這麼重的手,這是殺人未遂!等着收法院的傳票吧!我們方梨國內外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那你們最好快點給我發律師函,也好讓她國內外的幾千萬粉絲知道,她是爲什麼才被我打的。”姜時願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鐘琴這才想起來,姜時願還佔着沈裴忌妻子身份的事。

方梨知三當三被打的事要真鬧出去,被輿論唾沫淹死的還指不定是誰……

想到這,鐘琴的底氣一下子消了大半,只能死死的盯着姜時願,半天才憋出一句:“就算不鬧到司法機構,你那丈夫跟方家,也不會放過你!”

姜時願壓根沒理會鐘琴的威脅,她跟方梨之間的仇恨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見清醒過來的方梨看着她時有些恐懼的目光,姜時願再度輕蔑的勾起了脣角。

“別忘了,你口中下等踐民的我,還是沈裴忌他法定上的妻子,沈家名正言順的少奶奶。”

“你要真想動我,也得等你先有本事讓沈裴忌甩了我,跟我離婚了再談要弄死我的事吧。”

故意又丟下一句刺激方梨的話後,姜時願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方梨沙啞的嗓子,好一會才艱難的發出類似磨砂紙打磨過的聲音。

“把……把她打我的這段監……監控調出來,我……我要讓裴……裴忌哥哥,跟她離……離婚!”

鐘琴有些費勁的辨清方梨的話,立刻掏出電話將任務交給了方梨的助理。

“我的小祖宗,你現在快別說話了,我們先上去讓醫生看看,嗓子可別出什麼問題了。”

鐘琴急切的將方梨扶站起來,回到方梨的病房讓何勤親自給安排檢查排除後患。

小助理將監控拿回來的時候,方梨已經做完了檢查,嗓子也恢復了大半。

一刻也等不及的方梨,讓小助理將監控視頻發到她的手機後,立刻前往沈裴忌的病房。

剛走到病房門口,趙珍豔帶着哭腔的命令聲隔着門板傳入耳內:“反正現在孩子也沒了,你對那個踐人還有什麼好顧忌的?等到了時間你就去跟她把離婚證領了。”

剛醒過來的沈裴忌聲音十分虛弱,但依舊語氣卻堅定無比:“媽,別說了。我是絕不可能答應離婚的,你最好也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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