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除了這身皮囊,我也沒其他能報答你的

發佈時間: 2025-12-01 13: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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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線瞬間拉高的姜時願,淡漠的將還在滴血的手從傅宴修手中迅速抽離:“不小心掐重了些,沒什麼大礙。”

傅宴修:“……”

意識到自己失了態,傅宴修蜷了蜷還殘留着她肌膚溫度跟觸感的手指,剋制的收回目光。

“消過毒,先將就包一下。”傅宴修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塊深藍色的手帕遞向她,眼底跟臉上的表情也已經恢復如常般的紳士有禮。

姜時願警惕的看着傅宴修,不論是臉上的微表情還是那雙深邃的桃花眼,都沒找到半分破綻。

完美得讓她不禁懷疑,剛才心裏躥出來的念頭是她自作多情的誤判幻覺。

姜時願遲疑半秒後,還是接過了傅宴修遞過來的手帕,按住手心上還在滲血的掐痕。

傅宴修拿出手機,發了幾條消息。

“這邊你留下的監控跟其他痕跡,我會讓人處理掉,不會讓人查到你身上。”

“碧翠苑那邊也安排了醫生在候着。”傅宴修妥帖的安排好一切,目不斜視的注視着她,緩聲道:“你的手遠比你想象的有價值。”

姜時願沒拒絕:“多謝。”

……

碧翠苑。

醫生小心翼翼的爲姜時願手心上的掐傷消毒上藥,那隱約見骨的掐傷痕,光是看着都叫人心驚,都不敢想看起來這麼瘦弱的女人,是怎麼能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

周伯在旁也是心疼得直搖頭:“姜小姐,以後還是得注意啊,手上神經那麼多,你這要是留下後遺症,做一些較爲精密的實驗時還是會有影響的。”

跟傅宴修一樣,都是從職業的角度出發的勸告,讓姜時願不得不牢牢記在了心裏。

她這一緊張害怕就愛掐掌心來控制的臭毛病,的確是該好好改改了。

“我已經知道錯了,周伯就別訓我了。”姜時願識趣的告饒。

得到她承諾的回覆,周伯滿意的笑着,讓傭人端來一份冒着熱氣的盅罐放到她的旁邊。

周伯含笑的眸子中滿是慈愛:“雖然這麼晚吃東西不利於健康,但我想姜小姐離開碧翠苑之後應該沒怎麼吃東西,所以讓人給您燉了盅燕窩,等包紮完溫度應該正好,您多少吃點。”

被猜中的姜時願半句客套的拒絕也沒敢說,乖順應下:“好,多謝周伯。”

十分鐘後,姜時願看着被醫生包紮得跟打了石膏似的,半點也動彈不得的右手不由陷入沉思。

這包紮水平,估計連縣醫院的門診醫生都不如,是怎麼混上傅家碧翠苑的家庭醫生職位的?

難道這也能走後門?

“小李,你給姜小姐包成這樣她還怎麼拿勺子吃燕窩啊。”周伯責怪的訓了醫生一句,擡手看了看腕錶煩惱的皺起眉:“我年紀大了,熬一會兒夜腦袋就暈得不行,得去休息了。”

“其實我……”

姜時願想說自己雖然一只手包起來了,但還沒到需要周伯這麼大年紀親自來伺候她的地步,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伯打斷了。

“少爺,您既然沒什麼事,不如您幫幫姜小姐?”周伯看向端坐在一旁單人沙發上的傅宴修,提議得甚至有些理所當然。

姜時願下意識也看向傅宴修。

目光在空中交匯那一刻,不待他開口回答,直接左手端起那盅燕窩就往嘴裏灌。

拿出牛飲的氣勢,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還沒殘到需要人,特別是傅家掌權者親自伺候她喝東西的地步。

“姜小姐您您慢點,小心別噎了!”

周伯驚得連忙上來,一手奪過她手裏的燕窩盅,一手幫她拍背順氣避免她噎咳。

姜時願將那一大口燕窩順利嚥下:“周伯,我自己真的可以。”

“可是……”

周伯還想說什麼,就被傅宴修打斷:“現在已經很晚了,周伯早些回房休息吧。”

周伯看了傅宴修一眼將燕窩盅放回茶几上,離開時還惋惜的長嘆着氣。

姜時願再遲鈍,這會也多少能看出來,周伯是想撮合她跟傅宴修,故意想製造傅宴修跟她的相處機會。

再加上傅宴修在車上的反應……

姜時願垂下眼睫,藉着喝燕窩的動作,隱去眼底所有的情緒。

……

午夜,剛洗完澡身上還滴掛着水珠的傅宴修,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拿起手機回覆首席祕書尤揚發來的下週的schedule。

消息才發出去,突然“篤”一聲非常輕緩的敲門聲響起。

“傅先生,您睡了嗎?方便的話我想跟你聊聊。”女子柔如春風的聲音在臥室門外響起。

傅宴修的心率在聽到姜時願的聲音時,就不受控的加快了頻率。

他已經預感到姜時願半夜敲他房門的目的。

理智上在這個時間點他應該拒絕,打消姜時願的懷疑,但他無法拒絕她的請求,哪怕……明知她只爲試探。

“稍等。”

傅宴修火速的找了件居家上衣披上,低頭看着自己精壯的胸肌跟整齊的腹肌。

稍微猶豫片刻後,爲了不顯得太過刻意,還是扣了幾顆,只露了些鎖骨跟若隱若現的胸肌中線。

信步去開門的路上,還特意調整表情,撥弄着還溼着的碎髮。

“有什麼事嗎?”傅宴修打開房門,看似依舊清冷隨意,實則處處暗藏心機。

姜時願平視的視線正落在傅宴修的胸膛,微微一怔後,下意識略微昂首的將視線轉移至那張俊美無比的臉上。

“可以進去聊嗎?”姜時願目不斜視的看着傅宴修,沐浴後淺櫻色的薄脣逐字輕啓:“或者去我房間也可以,走廊不是很方便。”

傅宴修握着門框的大手,用力到指關節發白才將即將外露的情緒強壓了下去。

端着矜貴清冷依舊的禁慾氣場,稍往旁退了些。

得到默許的姜時願,擡腳邁進這片獨屬於傅宴修的私人領域,還隨手關上了臥室門。

充斥着淡淡白刺玫氣息的主臥內,低調卻又不失奢華的裝修風格,跟傅宴修這個人一樣。

除了跟沈裴忌結婚那天,這是姜時願第一次踏入獨屬於某個男性的私人領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股熟悉的淡淡白刺玫氣息,姜時願竟然也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連看着傅宴修的目光都非常平靜。

傅宴修還站在房門口雙臂環胸的看着她,沒動:“姜小姐現在可以說什麼事了嗎?”

“嗯。”姜時願點了點頭:“我很感激傅先生這些日子以來對我的照顧,但除了這身皮囊,我也沒其他能報答你的。”

“如果傅先生不嫌棄……”

姜時願說着,在傅宴修面前拉開白色浴袍腰側的繫帶。

隨着浴袍從姜時願的肩頭滑落至地,傅宴修看見愛慕已久的心上人,如脂玉般凹凸有致的軀體不着片縷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深邃清冷的桃花眼,放大的瞳孔震驚到視線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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