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看着厲薄欽愣在原地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
她微微勾起緊抿的脣瓣,隨後又迅速恢復了一張冷臉:“教不教啊?不教我走了。”
說罷,莫蘭作勢要離開。
下一秒,厲薄欽就攥住了莫蘭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將人拉進了懷裏,呼吸一重:“教,我可沒說不教。”
莫蘭掙脫厲薄欽的懷抱,皺着眉頭板着臉道:“教就快教,哪這麼多小動作。”
厲薄欽望向莫蘭,看到她臉上這副表情,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不過很快恢復了溫和的笑容。
“先練閉氣吧。”
“好。”
“我給你講解示範一次,然後你試試。”
“好。”
莫蘭放了話之後,厲薄欽果然就沒了小心思與小動作,開始老老實實教起莫蘭來。
莫蘭也將自己腦海裏那些雜念都摒棄,專心練起閉氣來。
等閉氣學的差不多了,厲薄欽開始教莫蘭一些簡單的蛙泳的動作,兩個人就不免有一些肢體接觸。
雖然莫蘭極力裝得很不在意的樣子,可是被厲薄欽碰過的地方還是隱隱發燙。
她現在再也騙不了自己,她很想厲薄欽。
很想很想。
莫蘭藉着練動作的間隙,瞥過眼去偷偷瞄着厲薄欽。
本以爲厲薄欽不會發現,沒想到厲薄欽頭也不擡的對她說道:“總是看我幹什麼?”
他教學停了下來,站在莫蘭旁邊看着莫蘭:“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莫蘭怔了一下,腦海裏不自覺開始描摹厲薄欽的長相。
她知道自己要離開厲薄欽很長一段時間,於是要趁着這些機會將厲薄欽的樣子牢牢記在自己的腦海裏。
厲薄欽頭髮是半寸,五官硬朗又精緻,臉型凌厲,下頜如刀削一般分明好看,眉宇微微蹙起,似有鬱色。
再往下打量,性感凸起的喉結,寬肩窄腰,肌肉結實。
他無疑還是完美的。
只是有一點憔悴,眼下的淡青色讓人無法忽略。
是工作太過勞累了嗎?
還是因爲她?
“厲總有這個閒心遊泳,不如好好補一覺吧。”她用最冷硬的語氣說着關心的話。
厲薄欽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眼瞼,笑了一下:“這都被你發現了。”
“最近有個工程項目,就沒睡好……”
“你怎麼樣與我無關。”莫蘭霎時側過臉,表情冷漠。
厲薄欽頓時不說話了。
兩個人靜默了許久,厲薄欽試探性的捉住莫蘭的手。
莫蘭下意識的甩開,正要說些什麼,卻突然捂住胸口乾嘔了起來。
這可把厲薄欽嚇壞了。
他一把就將莫蘭打橫抱起,蹭蹭蹭就上了岸。
“有人嗎?拿水和毛巾來,快!”
厲薄欽一邊抱着莫蘭,一邊找工作人員。
很快,這個游泳館的服務生就將毛巾和熱水拿來了。
厲薄欽將莫蘭放到一個公共的休息室裏,把毛巾給莫蘭披上,開始順着她的後背輕輕拍着,那心疼的勁兒,簡直恨不得此刻在乾嘔的是自己。
莫蘭知道,這只是妊娠反應,自己乾嘔了一會兒就緩和了過來,接過服務生手中的熱水喝了幾口,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
服務生這才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厲薄欽,莊新城這兩尊大佛都寶貝的人如果在自己游泳館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就要倒大黴了。
厲薄欽見莫蘭好受的一點,立刻將要殺人的目光移向了服務生:“你們館長呢?水池的水是不是太涼了?”
“不,不可能啊。”知道貴客要來,館長特地監督他們重新換了水,又調了室內溫度。
“不,不怪他們。”莫蘭扯謊:“是我,是我吃太多了,有點反胃。”
“吃太多不能下水,你這點常識沒有?”厲薄欽皺眉。
隨即他發現自己的語氣有些焦急了,又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莫蘭將水杯放下,搖了搖頭:“沒事,我知道。”
她緩和了一會兒就想站起來,沒想到自己剛剛乾嘔了一陣,此刻站起來有些頭重腳輕的,差點又坐回去,頓時感覺眼前一黑。
還好有人扶住了她。
嗯?
怎麼感覺是兩個人?
莫蘭視野聚焦之後,她就看見莊新城和厲薄欽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她的旁邊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就去了這麼一會兒,你怎麼就把自己搞成這樣啊?”莊新城自責道:“都怪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待着。”
說完,他還怨氣十足的看了厲薄欽一眼。
厲薄欽也沒有好臉色:“你帶她來游泳,給她吃這麼多幹什麼?她沒有常識,你也沒有?”
“我給她吃得多?”莊新城微微睜大了雙眼。
他一進游泳館就看到厲薄欽這個礙眼的和莫蘭待在一起,莫蘭還一副臉色蒼白要暈過去的樣子,他沒有怪厲薄欽就算了,厲薄欽反過來質問他?
“不然她也不會下水反胃,然後乾嘔。”厲薄欽加重了語氣。
“幹,乾嘔?”莊新城看向莫蘭,關心道:“你沒事兒吧?”
莫蘭看着針鋒相對的兩個人,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
“還說不是你給她吃多了。”厲薄欽連看都不想看莊新城一眼了。
“我……”莊新城看向莫蘭的表情,頓時明白了什麼,聲音低了下來:“是我不好,給她吃的多了點……”
厲薄欽見莊新城就這麼承認了,不覺有些訝異。
他隨後看向莫蘭,心中升起一絲狐疑,不過並沒有過多久,莫蘭就甩開了他的手,對莊新城說道:“回家吧。”
莊新城自然是同意的,扶着莫蘭撞開厲薄欽就要離開。
![]() |
![]() |
莫蘭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厲薄欽。
那獨自站在原地的身影可憐巴巴的,很是孤獨。
“看什麼呢?”莊新城有些不高興的轉過頭看向莫蘭。
莫蘭隨即搖了搖頭,收回目光:“沒什麼。”
“你就是在看他,別以爲我不知道。”坐在車上的時候,莊新城還對莫蘭剛纔的眼神念念不忘,掛在嘴邊。
莫蘭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是我已經和他不可能了。”
“可是你的眼神告訴我……”
話還沒落音,莫蘭就打了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