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是可笑,我可沒聽說過厲總有妻子的。”女人強裝鎮定的看着莫蘭。
其實在她看到莫蘭的樣貌還有滿身奢侈品限量版的時候心底就已經有數了。
可是她收集到的消息明明就寫了厲總現在單身。
厲薄欽身邊人的佑惑力太大了,讓她不肯放棄這個一步登天的機會。
“是麼?你能保證你的聽說是準確的麼?”莫蘭看着那女人笑了一下。
笑容寒意入骨,讓女人打了個哆嗦,不自信起來。
而莫蘭心裏一邊生氣一邊吐槽:厲薄欽是怎麼屢屢栽在春藥上的?明明看起來能一個打十個,打起來也是。
每次中了藥吧,都被自己碰到。
自己吧,還不會不救。
莫蘭看着醉的將整個身子幾乎都壓在面前這個女人肩上的厲薄欽,內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你什麼意思啊?”女人後退了一步,氣勢上就弱了一截。
莫蘭趁機搭上了厲薄欽的肩膀,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我說了,我是他的妻子,識相點就滾。”
女人還是不肯放手。
這個時候,一直低着頭的厲薄欽突然擡起頭來,看着那女人冷聲道:“沒聽懂麼?”
女人緩緩轉頭,看見厲薄欽一張冷冽漠然的面容:“我老婆都來了,還不滾?”
他此刻的眼神裏哪還有一絲醉意?!
女人立刻就明白了。
厲薄欽根本就沒有喝醉,他之所以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跟着自己上來,無非是爲了眼前人。
自己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工具人。
女人捂着臉難以置信的哭着跑進了電梯。
而莫蘭則是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 |
![]() |
厲薄欽剛剛不還是醉的不能自理的模樣嗎?
如今就這麼好好站在自己面前,除了能聞到他周身的酒氣,面上有些微紅,竟是半點醉意都談不上。
“你,你,你沒醉啊?”
厲薄欽解開了束縛着自己的西服釦子,解開一顆,就靠近莫蘭一步,直到將莫蘭抵在牆角,才用醇厚沙啞的嗓音在莫蘭耳邊說道:“老婆,你是不是誤解了我的酒量?”
莫蘭急了。
我那是誤解你的酒量嗎?
我是生怕你被下藥了啊。
莫蘭兩手抵住厲薄欽的胸膛,她潛意識裏清楚,喝醉了的厲薄欽有多嚇人。
“誰是你老婆啊?”莫蘭在厲薄欽的禁錮下調整自己的姿勢。
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後,莫蘭也索性擺爛的不掙扎了:“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厲薄欽低低的笑着,幾乎要把頭埋進莫蘭的頸窩:“又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的嗓音因爲沾染了酒氣,顯得性感又佑人,說話間吞吐的熱氣更是讓莫蘭一陣燥熱。
莫蘭忍不住推了推他,與他拉開一段距離:“厲薄欽,厲薄欽,你別靠我這麼近……”
酒氣上頭的厲薄欽哪經得住莫蘭這種欲拒還迎的語氣,直接擡起莫蘭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莫蘭來不及推拒,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想推拒。
認清了莊新城的城府之深後,厲薄欽真誠默默的守在背後就顯得彌足珍貴。
她當然不能因爲莊新城騙她就抹去莊新城爲她做的一切,但是她本能的反感莊新城做這一切事情的目的是爲了得到她。
這與她教給莊新城的東西背道而馳。
這一吻吻得很纏綿,換氣期間,厲薄欽還抵着她的額頭警告:“和我接吻,別分神。我要懲罰你。”
說完,就又吻了上去。
這一吻,吻得莫蘭不知今夕何夕,直到她腿腳發軟厲薄欽才放過了她。
可是她剛靠着牆喘着粗氣,緩和了一下迷離的眼神,就看到走廊的盡頭走進來幾個人。
這讓她立刻意識到:現在還在外面!
她一把推開了厲薄欽,欲蓋彌彰的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看向走過來的那幾人。
是一羣外國人。
其中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掃着莫蘭和厲薄欽,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一行人離開時,莫蘭聽見他給旁邊的人說了句外語。
莫蘭沒聽懂,只覺得窘迫。
而厲薄欽則是生怕她沒聽懂似的,在她耳邊說道:“他說,我們親的真激烈啊。”
莫蘭睜大雙眼,瞳孔劇烈顫動。
過了半晌,她才捂住臉給了厲薄欽一拳:“你有毒啊。”
厲薄欽也不惱,抱住她說道:“誰讓某些人總是嘴硬,明明爲了我,偏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我明明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好嘛!”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厲薄欽,你,你你!”
“怎麼了?老婆?”
厲薄欽看着莫蘭眼神極其認真,語氣溫柔,讓莫蘭有一瞬間的恍惚。
莫蘭捧着厲薄欽的臉,與他對視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對,我就是爲了你。”
“我喜歡你,所以我願意爲了你做這些事情。”
“可是因爲你攪黃了我在東南亞的婚禮,害的我的朋友,母親,落得那樣的下場,我才和你提了分手,警告自己不能和你在一起。”
這一番剖白讓厲薄欽也愣住了。
半晌,他吻上莫蘭的額頭,認真道:“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你現在信嗎?”
“我拿不出證據,不知道從何查起,那是因爲我根本就沒參與東南亞的事情,我知道你要和周延辰結婚,我是很生氣。”
“但是我選擇相信你了,我讓我的人從東南亞退出,我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你的婚禮上,還破壞了婚禮。”
“可是我選擇了相信你,我是讓那些人回來的。我相信你一定會回來給我過生日,然後解釋那些事情。我這麼說,你信嗎?”
“以前不行。”莫蘭眼眶有些溼潤:“但是現在信了。”
燈光昏黃,夜色已深。
兩個人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就抱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進了房間。
房門被大力的關上,房間內的兩個人已經吻得難捨難分。
很快地上就堆滿了衣物,淋浴間響起了水聲,似乎在遮掩其他的聲音。
兩個糾纏的身影從洗浴間出來,直奔臥室。
燈,亮了大半夜才滅。
莊新城是第二天一早來的三重天。
他被有些魔怔的莫雪叫走了,等到商量好東西已經很晚了,就沒回來。
在知道莫蘭這幾天住在三重天之後他就匆匆的一大早就趕回來了。
還沒等他開口,前臺就畢恭畢敬的遞上了莫蘭房間的房卡。
“老大,顧小姐住在這一間。”
厲薄欽伸手去接,又縮了回來:“不用給我,我敲門進。”
說罷,就上了樓。
他還幫莫蘭買了早餐,拎着早餐敲了敲莫蘭的房門。
過了一會兒,裏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門從裏面打開了。
開門的人卻讓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