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請假了?
還真是巧呢。
莫蘭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她當時在雜誌社工作時,當時她和厲薄欽還在婚內。
她作爲臨時替補的化妝師說要去幫一個大人物化妝。
進了化妝室,才知道是厲薄欽。
厲薄欽看到她的時候也很詫異,微微顰眉。
心情不太好。
他其實一直知道她婚內有在工作,但是他不在乎,他也懶得管。
看到莫蘭做化妝師他也只是驚訝了一秒,隨即又恢復正常,甚至是裝作不認識莫蘭的樣子。
莫蘭也配合的沒有開口相認,只是默默幫他畫好了妝。
後來不知道爲什麼,厲薄欽晚上回家居然主動和她說話了。
她很開心。
可是厲薄欽開口卻是讓她辭掉現在的工作。
沒有理由,只是他不喜歡。
莫蘭是好不容易纔找到了這份工作。
可是卻因爲厲薄欽的一句話。
她辭掉了工作。
莫蘭搖搖頭揮掉腦海中的回憶。
現在早就不是以前那副模樣了。
莫蘭暗暗的安慰自己。
此刻,她的化妝師也來了。
“顧小姐,我幫您化妝。”
莫蘭點點頭,安靜的任由化妝師動作。
化妝師在她臉上一點一點塗着粉,忍不住感嘆道:“顧小姐,你也太漂亮了吧。簡直不像人類,你都沒有毛孔的嘛?”
莫蘭將讚美全數接受:“謝謝。”
化妝師看着莫蘭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她也大着膽子問了一句:“聽公司裏的人說,您和厲總之前訂過婚,真的嗎?”
莫蘭笑了一下。
厲薄欽都公開解釋了兩個人只是朋友,她怎麼說?
說兩個人曾經訂過婚只會被嘲諷是倒貼吧。
“這個,你就要親自去問問厲總了。”莫蘭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好。”化妝師看莫蘭沒有想告訴自己的樣子,也沒有說話,繼續化妝了。
等到給莫蘭簡單的上完妝,化妝師禮貌的說道:“因爲厲總的化妝師臨時請假,需要我去給厲總畫一下,您等一下再拍攝可以嗎?”
莫蘭點點頭:“當然可以,我接下來沒有事情。”
“好,如果您不嫌棄可以去參觀一下我們公司的。”
“好。”既然化妝師提議了,莫蘭也不好駁了人家,點了點頭,就打算出去逛逛。
順便也能透透氣。
結果自己剛出門,逛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莫雪。
莫雪顯然也看到了她。
莫蘭在競標之前,不想見到莫雪,於是她迴避似的打算繞開。
可是莫雪卻覺得莫蘭那樣是怕她。
她立刻就趾高氣昂的迎了上去,然後揚着下巴看向莫蘭:“喲,這不是顧小姐嗎?好久不見啊。”
她眼神輕蔑,語氣帶着不屑,似乎就是贏家俯視輸家的那種感覺。
莫蘭覺得好笑。
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失敗了這麼多次還能這麼自信。
她估計是對一週後的競標大會勢在必得了。
真可笑。
“不好意思,讓讓。”莫蘭繞開她就要離開。
可是莫雪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聽說你把我的莊新城弄進醫院了?”
她的莊新城?
莫蘭覺得有些好笑。
雖然莫蘭是不知道莊新城怎麼告訴莫雪自己受傷的事情的。
可是她覺得莫雪也夠傻的可以的。
居然真的覺得莊新城喜歡她喜歡的不行。
“莫小姐,麻煩你,讓讓。”莫蘭眼眸一暗,甩開了莫雪,徑直要離開。
“你別想走!”莫雪追了上去。
莫蘭翻了個白眼。
對付這種癩皮狗,果然就不能太禮貌。
在莫雪觸碰到莫蘭手腕的一瞬間,莫蘭後退一步,直接甩了莫雪一巴掌。
莫雪被打的偏過頭去,難以置信的看着莫蘭。
“莫小姐,招惹我之前,最好掂量掂量,我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莫蘭捏住莫雪的下巴,居高臨下的警告她:“我不是任你欺凌的莫蘭,我是顧家的代表,顧小姐。”
她厭惡的甩開莫雪,拿出口袋裏的手絹擦了擦手,一臉的嫌棄。
“你,你敢打我?!這可是記者公司?!”莫雪捂着臉大驚。
莫蘭則是抱起雙臂好整以暇的看着莫雪:“莫小姐,你覺得小小的記者公司敢報道顧家的新聞麼?”
莫蘭氣急敗壞的衝上來,揚起手吼道:“你敢打我?!”
莫蘭還沒上前,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攥住了莫雪的手,擋在了莫蘭身前。
“啊!”莫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厲薄欽甩在了地上。
厲薄欽微微顰眉,冷淡的從口中吐出兩個字:“瘋子。”
莫蘭也覺得。
如果莫雪不是莫家的小姐的話,這種性子,早就死了八百次不止了吧。
“你們公司怎麼會放這樣的人進來?”厲薄欽側眸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一動都不敢動。
全都是上流圈子的少爺小姐,他們誰都不敢得罪。
最後還是經理趕來讓保安把莫雪架出去,這才解決了這件事情。
員工不知道厲家顧家和莫家的比較,經理最清楚不過。
是得罪小小的莫家,還是同時得罪京城和宴海的兩巨頭,該怎麼選擇,她最清楚不過。
等莫雪離開後,經理一個勁兒的鞠躬道歉:“對不起啊,對不起兩位。也不知道誰請來的這個莫家小姐,她都進過局子,名聲早就不好了,也不知道是誰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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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薄欽臉色也沒有因爲經理的道歉緩和,而是看向一旁的莫蘭,問道:“你沒事兒吧?”
莫蘭輕咳了兩聲。
她是沒想到,她在醫院門口說了這麼不好的話,厲薄欽沒生她的氣,還站出來護了她。
但是莫蘭還是嘴硬又傲嬌。
她推開了厲薄欽,說了句:“沒有你我也能處理好這件事。”
莫蘭瞥了厲薄欽一眼:“多此一舉。”
說完,她去了攝影棚。
厲薄欽看着莫蘭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經理在旁邊看着,嘴巴張的能塞下雞蛋了。
這兩位,這種氛圍是個什麼情況?
不是說兩個人只是朋友嗎?剛剛,你管那樣叫朋友?
明明就是打情罵俏啊。
“愣着幹什麼?”厲薄欽瞥了經理一眼:“不是要拍攝嗎?”
說完,厲薄欽也離開了。
獨留經理在風中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