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彎彎滿是無辜的道:“公主,你不想要理應同我說一聲,幹嘛不接,你看,現在都打碎了。”
“你,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先放手的。”雲伊氣急敗壞,這人怎麼顛倒黑白,根本就是故意的。
葉彎彎兩手一攤,甚是無奈的回她,“東西給你,我不放手,你怎麼拿,再說了,是你自己沒接好,能怪我嗎。”
雲伊清楚自己的手下不是葉彎彎的對手,儘管心中不服,但還是存有理智的,怒目相對,“你最好祈禱哪天沒落在本公主手裏,否則本公主一定閹了你,看你還敢囂張。”
![]() |
![]() |
葉彎彎無聲嘆氣,想閹她,前提是自己得是個帶把的,只不過也不清楚這個刁蠻的公主,到底是哪一個。皇上的壽宴,她們肯定會碰面,至於識不識得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沒用的東西,回去等着吃板子吧。”雲伊恨不得把腳邊跪着的兩侍衛,直接給一腳踹出去,“我們走。”
“等等。”葉彎彎喊住她,想走,那這碎了的玉龍咋辦。
雲伊止步,側身望向她,“怎麼本公主要走,你還有意見不成還是說你想同本公主進宮去當太監。脣紅齒白的小太監,倒是挺適合你的。”
對於她的話,葉彎彎不作答,而是指着地上的碎片,“公主這是打算拍拍屁股走人,這東西可是你打碎的,難道不該照價賠償嗎”
要是打碎,還得自己來賠,那她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公主都是有錢人,在現代就好比富二代,順帶坑一坑,也是可以的。
這哪來的窮酸書生,見他穿着打扮,就算不是哪家的大少爺,起碼也是個富商兒子之類的,“你哪只眼睛看見本公主打碎的”
“兩只眼睛都看見了。”葉彎彎笑看掌櫃,“掌櫃,你剛纔也看見了吧。”
掌櫃的哪敢說是,就怕公主把自己帶進宮閹成太監,或者是打一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他快速瞧了眼氣得險些七竅生煙的公主,又立馬將目光收回來,然後縮着脖子不敢說話。
今天算他倒黴,這新出爐的玉龍,就當是打水漂算了,他可不敢公然向公主伸手索要賠償,儘管心裏捨不得,但也實屬無奈啊。
與此同時,掌櫃的也抱着僥倖的心裏,他眼明心細,知葉彎彎無心賠償,又或者是賠不起,把這禍水引給公主,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還有望收回失去的損失。
掌櫃的沉默,在雲伊眼裏看來,倒成了默認。好在十公主修養好,多餘的話也不說,當即甩了掌櫃一張銀票,然後帶着人就走了。
其實,雲伊明白,玉龍在她手中墜落,這是衆人瞧見的事。她作爲公主,若死不認賬,要是傳出去,於她於整個皇室而言都是不好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干乾脆脆的掏錢解決,至少不會落他人的把柄。
葉彎彎也沒再玩的心思,興致缺缺的回府了。
回到涼王府,宗政燁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大廳等她回來。
她剛一進大廳,看見自家謫仙般的夫君,心情瞬間就好了。
葉彎彎笑嘻嘻的湊上去,“明世子今天難得有雅興品茶,莫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說出來大家一起高興高興唄。”
宗政燁回來時,已從管家口中得知,她今天出門了,而且還穿着不倫不類、不三不四的,當然這些修辭詞都是從管家嘴裏冒出來的。
當然,管家的話不起作用,他扯了一大堆,無非就是想讓明世子對世子妃這不雅的行爲,給予一些口頭警告,亦或是實際上的措施。
管家沒想到的是,自己說得口乾舌燥不說,明世子不但不爲所動,竟然還眼神不善的掃了他眼,嚇得他不敢再多言半句世子妃的不是。
宗政燁冷哼一聲,茶杯重重往桌面上一擱,桌面與茶杯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別忘了自己的身份,穿成這樣算什麼話。”
大廳內哪個不是一派嚴肅的神情,可唯獨葉彎彎例外,見明世子與往常不同的作風,她很不厚道的笑出聲來,擇在他身旁的座位坐下,一揮手,嘴邊的笑意不減,“行了,別裝了,這裏又沒有外人,”
明世子淡眸劈過來,裏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現,葉彎彎很識趣的住口,雙手輕拍着自己的臉蛋,跟着不說話了。
在葉彎彎看來,宗政燁這廝不說話,比說話還要可怕,單是那雙犀利的鳳眸,也能把她看得頭皮發麻,外加不知所措。
宗政燁見她坐姿不端正,耷拉着條腿,簡直是坐沒坐相,委實叫他頭疼,可能怎麼辦呢這個可是他親手選的世子妃。
“別坐得跟沒骨頭似的。”話落,他指間輕彈,不明物體便打在葉彎彎腿上。
&
nbsp;葉彎彎驚得當場從椅子上蹦起來,手指伸了伸,但沒敢直指明世子,就怕他弄折了去。她彎腰揉了揉被他打過的地方,有點麻麻的,下手可真是不手軟啊。
對於宗政燁,她也不敢太肆無忌憚,畢竟他的心思,葉彎彎到底還是摸不清,儘管兩人也常常鬥嘴,但並不意味着那就是明世子真正的一面。
有時候,葉彎彎深深覺得,她對這個人前冷漠無情的明世子一點也不瞭解。他就像隔着一面鏡子,有時像是看得懂,有時又像是看不透。
但不知爲何,對於明世子的發怒,她雖有點膽怯,但卻並不是很怕,總覺得宗政燁不會做傷害她的事。
“我累了一天,回來你還不讓我好好休息。”在明世子先發制人之前,葉彎彎率先搶佔先機。
宗政燁可不領情,吐了兩字給她,“活該。”
葉彎彎無語凝噎,繼而又有了藉口,倒也算不上是藉口,“這還不是你害的,明知道我沒有藝術細胞,還要我幫忙準備皇上的禮物,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明世子不陰不陽的道:“這麼說還是本世子的錯了”
她下巴一擡,一副“就是你的錯”的樣子,葉彎彎邊揉着腿,邊落座,“那當然。”
“聽管家說他是要給你準備轎子的,你自己不願意,這不是活該是什麼。”
她怎麼忘了,管家可是宗政燁的人,不站在他那邊纔怪。
葉彎彎知自己理虧,也不好再爭辯,再爭下去,恐怕她要給自己打臉了,還是見好就收,能扯就扯吧。
和明世子認真,那她就輸了,葉彎彎忙笑着打起馬虎眼,“我這不是不想麻煩嘛,人就應該多活動活動筋骨,身體也會倍棒,身體好,這吃什麼都香。”
宗政燁不屑的挖她一眼,很不留情面的拆臺,“就算是把你當豬養,你也是極樂意的。你哪天胃口不好,吃什麼不香,本世子看你胃口好得不行,恨不得連盤子都吞下去。”
死人妖,老孃要告你誹謗罪,葉彎彎在心頭哀嚎,卻面色如常。
“好累啊,我先回房休息了。”論毒舌,她是敵不過明世子的,葉彎彎認命,不得不轉換話題。
明世子沒阻止她去休息,仍舊沒忘記口頭警告幾句,“下次要再敢穿成這樣出去,回來看本世子怎麼修理你。”
與明世子對視的葉彎彎很老實的模樣,剛一轉頭,立馬做起了鬼臉,聽他的話,才見鬼。
她不過是表面上做做樣子罷了,轉身又是另一副場景,我行我素,根本不受束縛。
“慢着。”
葉彎彎剛走幾步,宗政燁悠然開口。
不是吧連揹着他做鬼臉都能瞧得見難不成明世子背後還能長眼不成。
臉上神情一收,葉彎彎恢復正常,嘴角拉開抹笑,“做什麼”
“今天可有在外頭惹事”宗政燁好看的鳳眸眯起,兩眼緊緊凝着她。
葉彎彎心虛,哪裏敢正面直視他,強裝鎮靜,“沒有,絕對沒有。”
宗政燁眼神何等犀利,她的話半真半假,自然是聽不得,他把視線落在清瑩身上,“你來說。”
被明世子無緣無故點名的清瑩,硬着頭皮自動向前,把頭低得很低,那樣子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裏一般,好讓明世子看不見她。
清瑩可不敢幫着葉彎彎瞞宗政燁,明世子要是真的發怒了,她豈不是要遭殃了嗎但要是自家小姐生氣,無非就是不理她罷了。
思前想後,清瑩決定把葉彎彎給出賣了,她大着膽子回答,“世子妃她闖了禍。”
葉彎彎雖在一旁一個勁的使眼色,眼睛都差點抽筋了,可根本就沒用,把頭低得跟埋到胸口似的清瑩瞧都沒瞧她一眼。
葉彎彎恨不得過去擰她耳朵,然後就是一頓討伐,可礙於明世子在場她不能亂來。
在外面惹事,這已經算是一件不小的事了,要是她這時候再摻一腳,恐怕明世子真的不給她吃飯了。
“闖什麼禍”這話他問的是清瑩,可眼睛看的卻是葉彎彎。
完了,她現在是想溜走也是不可能了,還是想想怎麼應對接下來明世子的懲罰吧。
既然已經決定好要出賣葉彎彎的準備,清瑩自然是一字不漏的說出來,生怕漏了不該漏的東西。
“事情就是這樣,”她頓住,略做猶豫,即可膽子又硬了幾分,“世子妃還把公主給調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