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嫉妒我娶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夫人

發佈時間: 2025-09-17 15: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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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的特權,很多時候指的是夫妻晴趣上。

這個蘇意然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

她輕笑了一聲,“我想找個人,就在遊輪上。”

遊輪上人衆多,又涉及權貴,鬧大了怕會引起恐慌,這件事由顧硯禮出手,自然是好的。

“嗯。”

顧硯禮應了一聲,“那個人對你很重要?男的女的?”

一句“男的女的”直接讓蘇意然繃不住了。

“如果是男的,顧先生就不幫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顧硯禮可沒那麼大方,他的好心腸可不會落到一個男人身上。

“那確實是異性,不過他跟我爸爸是同輩。”

現在重中之重,是找到鍾叔。

蘇意然將自己跟鍾叔的關係說了個大概,顧硯禮並沒有多問,俯身將她從牀上抱了起來。

“你幹嘛!”

蘇意然重心不穩,下意識的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

“顧夫人該不會以爲我閒着下來跟你睡這的吧?”

顧硯禮抱着蘇意然離開了房間。

“這裏自然比不上頂樓,但顧先生將我從睡夢中驚醒,未免太不厚道了?”

“你也可以不醒,繼續裝睡,我又不會戳穿你。”

“……”

她扁了扁嘴,“那你放我下來,要是讓人看見了,你會被議論的。”

“我抱我夫人,有什麼好議論的。”

顧硯禮淡聲道,“議論的人,無非是在嫉妒我。”

蘇意然下意識問,“嫉妒你什麼?”

“嫉妒我娶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夫人。”

顧硯禮輕飄飄的一句話,顯得漫不經心,但早已讓蘇意然紅了臉。

她看向顧硯禮的目光中,有躲閃,有不可思議,更有對他的刮目相看。

他所說的話,跟他的身份完全不符。

她就多嘴問上一句。

蘇意然以爲顧硯禮將她叫起來重睡,是要乾點什麼,事實上說明是她思想不純潔了。

他只是將她抱回頂層而已。

睡了一覺,洗漱之後,睏意倒是沒了。

顧硯禮忙了一天,蘇意然從浴室出來,就看見躺在牀上的男人,呼吸平穩,看似睡得很熟。

“顧先生?”

蘇意然走過去,身上在他眼前晃了晃,並沒有反應,她正收回手,一只手突然握住她的手,稍稍一用力,將她帶到了牀上。

細軟的牀上,原先緊閉雙眼的男人緩緩睜眼眼底清明,沒有白日裏深邃不見底的壓迫感。

蘇意然摔在了顧硯禮身上,她腦袋一空,準備起身,一只大掌覆在她的腰間,將她死死壓了回去。

“你……”

蘇意然臉色漲紅,與熟透了的紅柿子無異。

“嗯……”

顧硯禮悶哼了一聲,“顧夫人新婚第一夜就想謀害親夫?”

“什麼?”

蘇意然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她穿的是單薄的睡衣,後知後覺到一處的異樣,她瞳孔一怔,“我,我,不好意思。”

她推開顧硯禮,平躺在牀的另一側。

“睡覺吧。”

顧硯禮側眸看着她,眼裏含着笑,伸手兩人摟在懷裏後,就睡着了。

蘇意然被他擁着動彈不得,月光下,她擡眸看見顧硯禮熟睡的模樣。

據她的瞭解,像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保持遠比常人高的警惕,特別是在睡覺的時候,而現在,他睡的毫無防備。

他和她認識的時間不長。

又或許,他壓根不把她放在眼裏,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危險。

翌日。

顧硯禮起牀的時候,並沒有吵醒蘇意然,她睡得舒服,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開畫廊,時間自由,除了柳家那些讓人不痛快的事,她倒也不同如何操心,每天睡眠時間充足,幾乎都是太陽曬屁股才醒的。

陳列辦事效率高,他找到鍾叔後,將他安頓在房間裏面。

顧硯禮的私人領域,都有保鏢值守,房間安全性高,只是陳列看她的神情有些不大對勁,欲言又止。

蘇意然心裏咯噔一下,“發生什麼了?”

陳列如實將事情說個大概。

俱樂部是通夜營業的,來往的人複雜,他們也是在那裏找到人的,許是陌生人,有所警惕,跑了。

但總歸是在遊輪上,想找個人並不是難事,但又擔心將事情鬧大,那時候三更半夜,借他一百個膽也不敢打擾蘇意然,不得不採取了一點必要措施,舉止不當,反而將人弄傷了。

請了隨行的醫生來看,奈何對方不配合。

今早同先生提及此事,深看了一眼他後,也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你自己看着辦。”

彷彿着急撇開關係。

陳列實在沒有辦法,“醫生還在外頭候着,鍾先生說什麼都不配合治療。”

鍾叔的脾性,蘇意然知道。

聽陳列這麼一說,倒也在意料之中。

“傷得嚴重嗎?”

陳列將她帶到房間門口,“看着是破了皮,就怕傷口處理的不及時感染了。”

蘇意然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醫生,“麻煩把醫藥箱給我,有事再叫你。”

醫生將醫藥箱遞過去,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蘇意然應聲提着醫藥箱進去了。

鍾叔這些年操心的事情太多,比同年齡段的蒼老不少,許久未見,今日再見,彷彿瘦了許多。

蘇意然看着站在窗邊的中年男人,將醫藥箱放在桌子上,“都多大年紀了,受傷了怎麼不知道上藥包紮一下?”

“意然?”

鍾叔聽見蘇意然的聲音,震驚的轉頭,看着她,“真的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

蘇意然擡眸,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臂上的擦傷,走過去兩人拉到沙發上,“醫生就在外頭,都多大人了,還諱疾忌醫,嚴重了怎麼辦?”

面對蘇意然細軟的呵斥,鍾叔眼裏含着笑,收手,“一點傷,不要緊的,過會就痊癒了,哪還這麼多講究,也就你多操心。”

蘇意然嘟嘴皺眉,“別動,我擦藥呢!”

“好好好,鍾叔錯了,不動了。”

鍾叔整個人都樂呵呵的,低着頭看着她認真的模樣,“外頭那些人跟你是什麼關係,昨天一上來就抓我,氣勢洶洶的,該不會是什麼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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