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所畏懼的瞪着隔着竹桌距離的絕美男人,擺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宗政燁早有所料,只不過他胸有成竹,自有對付她的點子,不疾不徐道:“你可以不聽從本世子的話,至於葉將軍問起你今晚的去處,本世子就不得而知了。”
威脅,這根本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明明是被他強制帶來的,結果他卻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坐觀看好戲,把爛攤子丟給她收拾。
古代的女子夜不歸宿,意味着什麼,葉彎彎不可能不知道,女子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失貞,浸豬籠、沉塘,或者直接燒死,這電視都是這麼演的。
想到這些葉彎彎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狠狠瞪着他,沒好氣的道:“算你狠。”
對面的男人依舊是一副禁慾系,眉目淡淡,卻難掩愉悅之色,“廚房裏有材料,本世子喜歡清淡的,可別把菜炒鹹了,不然本世子直接塞你耳朵裏。”
打不過,鬥不過,說不過,剩下的就只有受氣的份,葉彎彎氣得險些跳腳,狠狠的跺腳,哼了哼,“知道了。”
就這麼大點地,廚房自然是不難找。
葉彎彎出了屋內,直奔廚房去,廚房雖小,可裏面做菜的材料齊全。
她由衷感慨了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話說得果真一點也不假。
動作利索的淘米下鍋,挑選材料時,她才發現,連菜都是今天的,新鮮得很。想來宗政燁是打算在住一晚,不然也不會讓人提前準備好。更何況進來時,她也發現了,這裏應該經常有人來定時打掃,屋內很乾淨,幾乎一丁點灰塵也無。
明世子這種潔癖的男人,怎麼能忍受不乾不淨的地方呢這住的地方自然是一等一的好,不然怎麼配得上他的身份。
想到他洋洋自得的模樣,葉彎彎手中的菜刀一個勁的剁,片刻砧板上的紅蘿蔔瞬間碎了個乾淨,些許灑在地上。
明世子聞聲趕來,挺拔的身軀斜斜靠在門邊,嬉皮笑臉道:“泄憤不要緊,這蔥白般的玉指若是切到了,可別跟本世子哭鼻子。”
她不屑的哼唧,嘟囔了句,有病。
葉彎彎垂頭繼續手中的活,卻不想宗政燁就是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了。
她很光榮的給自己來了刀,切到了手指頭,當下殷紅的血珠滲出來,菜刀“哐當”被扔在一旁。
眼前白袍閃過,受傷的手赫然被男人送入口中,葉彎彎瞬間就懵了,他在吸自己的血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她定定的盯着男人認真的俊美面容,長且密的睫毛,細膩的皮膚,真真是叫她這個身爲女人的嫉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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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長得可真好看,絕對比人妖還人妖。
葉彎彎盯着他看得正出神,不其然,男人突然轉眸對上她的視線,她沒來得及避開,視線撞了個正着,臉莫名的發燙。
宗政燁見她難得的尷尬,心底竟有幾分得意,自懷中掏出精緻的小瓷瓶,不陰不陽的道:“不就是做個飯嗎委屈了你不成。”
葉彎彎別開眼,如實說道:“我不喜歡被人使喚,更不喜歡別人逼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上藥的手微頓,宗政燁一笑,這一點倒是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她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傷口塗抹了藥膏,血止住了,也不疼了。
葉彎彎兩眼瞅着他手中的小瓷瓶,這可是好東西,眼中流露的光,絲毫不做掩飾。
宗政燁凝着她,悠悠說道:“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