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賓客都炸了窩。
誰不知道林白有一條祖母綠的祖傳項鍊,價值上千萬。
莫蘭也沒想到。
林白爲了敗壞自己的名聲,利用完自己爲了讓自己出局,居然搭上了那條祖母綠。
“我的項鍊就一直放在書房,只要查今天誰進過書房就可以。”
林白瞬間把目標對準了莫蘭,她不打算浪費時間,速戰速決。
“今天進過書房的除了我和老公兩個人,就只有我女兒莫蘭啊。”
“莫蘭雖然和我們老兩口關係不好,最近也說要向我們借錢,但是她可是我的女兒。”
“她總不會偷我的祖傳吧?”林白裝作傷心的抹着眼淚。
大廳裏的賓客此刻也朝莫蘭看過來,開始竊竊私語。
林白真是好一招看似處處維護,實則處處指責。
而莫蘭也對這個誣陷有些猝不及防。
這場有預謀的誣陷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她摸了摸自己的襯衫。
口袋裏果然沉甸甸的。
如果沒猜錯的話,下一步就有人要提出搜身了。
而抓到她偷東西之後,無非就是威脅她離開京城罷了。
她在人羣中看到了與莫雪正站在一起的厲薄欽。
厲薄欽不經意的與她對視一眼,而後移開目光。
儼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莫蘭身側的手攥成了拳。
“我也不相信妹妹偷了東西啊,母親你再想想是不是放哪了?”
莫雪也裝作吃驚的樣子。
“偷不偷的,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開口的是莫如志。
他慣會引導風向。
大廳內,賓客的討論聲越來越大。
莫蘭站在原地飛快的想着應對措施。
她不能被搜身。
而莫如志已經是正義使者的樣子朝她走過來。
他坑坑窪窪的老臉上帶着油膩的笑容。
莫蘭快要吐了。
她今天就算是硬闖出去也不能讓人落實偷盜的罪名。
只要沒人看見珠寶從她身上被搜出來,那一切的說法就都只是流言。
莫蘭已經做好了奪門而出的準備。
可她剛轉身就被幾位保鏢攔了下來。
下一秒,莫如志就拽住了她的手腕。
莫蘭掙扎中,口袋裏的東西掉了出來!
她心下一驚,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連連後退幾步,她踩到了那串項鍊。
整個宴會廳的呼吸都一滯,莫如志臉上得逞的表情已經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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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串項鍊像是被觸發了什麼機關一樣,發出一串幼稚的兒歌音樂。
虛驚一場。
“嗤。”厲薄欽冷笑一聲。
“想不到莫小姐還挺有童心。”
在一陣兒歌聲中,莫蘭驚訝的看着厲薄欽。
她的眼神在詢問厲薄欽,可是厲薄欽避開了她的眼神,牽着莫雪的手。
而此刻,也有僕人從書房出來了。
手上拿着那條祖母綠的項鍊。
“夫人,項鍊找到了。是放錯了地方。”
林白臉色變了變,很快就掩飾了下來。
“我,我說,就說我女兒不可能偷我東西吧。原來是誤會一場,誤會一場。”
莫如志也連忙打着圓場。
莫蘭只是無聲的望向厲薄欽。
她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幫她。
而全場除了一個厲薄欽,她沒有認識的人了。
“需不需要再檢查一下她?”厲薄欽溫柔的在莫雪耳邊詢問。
而莫雪此刻發現莫蘭沒上套,臉色也不好看。
“不,不用了。”
她知道,再查下去,難堪的還是他們家。
“查也查完了,我能走了嗎?”
莫蘭的語氣很冷靜,似乎並沒有被剛纔的事情影響到。
她清冷的看向全場,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林白身上。
“當,當然能走了。說的好像我們家囚禁你一樣,快去忙吧。”林白裝出一副慈母的樣子。
莫蘭最後看了厲薄欽一眼,轉頭離開了莫家。
在門口,她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南淮?”
南淮戴着鴨舌帽,見到她趕忙迎了過來。
“莫蘭姐,你沒事兒吧?化險爲夷了吧?”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裏面……”
莫蘭恍然大悟的指着南淮。
“是你幫我把身上的祖母綠掉包的?”
“……”南淮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圈。
“算是吧。”
莫蘭揪住了南淮的脖領子。
“可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她總覺得還有蹊蹺。
她總覺得……
“哎呀,我宴會里有朋友聽見了莫雪這個壞女人的計劃,就通知我了。”
南淮打了個馬虎眼,然後推着莫蘭離開。
“走吧走吧,去給我化妝,我要拍些美照營業了。”
“哪個朋友通知你的?”
莫蘭剪南淮支支吾吾的又問不出來什麼,最後稀裏糊塗的被推上了商務車。
車子一路開到公寓樓下停了下來。
南淮開心的宣佈:“公司給我放兩天假!我要打兩天遊戲!”
“遊戲室還留着吧?”南淮一邊手舞足蹈一邊上樓。
“留着呢,打遊戲的時候小聲點,別打擾到顧顏。”
“你那個東南亞的朋友?”
兩人說說笑笑的上了樓。
南淮打起遊戲來就昏天地暗的不堪時間。
莫蘭弄了幾個菜放在桌子上,自己吃了點就進了房間。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就被手機鈴聲叫醒了。
“喂,莫蘭啊,南淮呢?!”
是南淮的經紀人。
莫蘭一下清醒了過來。
“在我家,怎麼了?”
“你聽着,不知道是誰把你們的照片放到網上了,現在熱搜上亂做一團。”
“等南淮醒了別讓他登錄自己的賬號,省得他懟人擴大影響。就讓他在你那裏呆兩天,別讓他出去。”
“我知道了。”莫蘭登錄了自己的賬號,打開熱搜果然是【南淮神祕女友】。
“粉絲也認識我,所以我託人把吃的和換洗衣服給你們送進去了。”
“誰啊?”莫蘭問。
“我被堵在車裏了,是一個說認識你的好心人幫我送上來了。”
“認識我的好心……”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陣門鈴聲。
莫蘭只好說:“估計來了,我先去開門,掛了掛了啊。”
她打開門,是厲薄欽。
莫蘭不禁想到經紀人說的……認識她的好心人。
“好心人,呵呵。”莫蘭嘟囔。
“什麼?”厲薄欽沒聽清。
“我說,謝謝啊。”
莫蘭從他手中接過幾大袋的衣服和吃食。
“逃難?”厲薄欽問。
“……”
去你大爺的逃難。
暫時避開那羣記者和粉絲的火力罷了。
莫蘭懶得理他,只是問了句:“對了,你在我家附近幹嘛?”
總不能是爲了見我吧?莫蘭沒問出口。
“你包落在我車裏了。”
莫蘭把房門打開,就看見厲薄欽左手還拎着一個包。
正是自己的。
“謝了啊。”莫蘭接過包。
“其實,讓秦助理送來就好。”
“他請假了。”
“哦。”
莫蘭剛打算關門,突然看見拐角處一堆記者和粉絲在尋找着什麼。
“南淮是住在這裏嗎?”
“根據小道消息這就是他名下的公寓,說是莫蘭好像也住這兒。”
談話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
似乎再走近點就能看到站在門前的莫蘭。
莫蘭心底一驚,看向厲薄欽的表情多了些狼狽和慌亂。
她在思考要不要把厲薄欽拉進來。
如果不把他拉進來的話,他萬一跟找來的記者多嘴怎麼辦?
“哎那是南淮的門牌號嗎?”
來不及了!
莫蘭沒時間多想,一把將厲薄欽拽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