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念瑾在家裏還沒有等到顧彥的消息,卻等來了怒氣衝衝的張菁蓮。
“你要做什麼?”
張念瑾步步後退,很是警惕。
張菁蓮看着張念瑾冷笑道:“若是,你變的跟你娘一樣癡傻,你說你還會被林家看中嗎?”
這話一說出口,張念瑾便立刻明白了過來。
張念瑾連忙一腳踹了過去。
張菁蓮手裏端着一碗湯藥,本想給張念瑾灌下去。
只要沒了張念瑾,那她便是這個府裏最尊貴的小姐。
到時候,不愁沒有好人家可以嫁了。
但誰曾想,張念瑾居然變得愈發的囂張跋扈,居然也敢動手了!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
張念瑾看着張菁蓮,剛要再動手時,春泥跑了過來。
“兩位姑娘還請快點住手吧!”
春泥看着張念瑾和張菁蓮說道:“英國公府的老夫人,還有林家夫人都來了,說是在堂上要見一見姑娘!”
一聽這話,張菁蓮便立刻推開了張念瑾。
看着春泥很是激動地問道:“說要看誰?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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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泥搖搖頭說道:“二小姐,真是對不住了。這一回,老夫人和林夫人都只是說想要看一看我家姑娘。”
張菁蓮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排除在外。
一時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看着張念瑾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不要以爲,攀上了林府做高枝就可以爲所欲爲了,親事還沒有定下,你就還不是林家的人!”
張念瑾對於她們二位的到來,多少也覺得有些奇怪。
平日裏跟這二位多少也不算親厚,也沒見過幾次面。
即便是爲了家裏的人來求親,那也應該是直接上門提親纔是。
怎麼會好好的要同時見她?
張念瑾正納悶,春泥便已然將她攙扶起來。
一邊給她選着合適的首飾和衣服,一邊勸說張菁蓮趕緊離開。
張菁蓮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被一個低踐的奴才給趕出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攆我走!”
“我可是二小姐,就算走那也是我自己走!”
“張念瑾,你別以爲自己很快就可以嫁入高門了,你不配的!”
張菁蓮叫囂一番後,這才氣急敗壞地離開。
屋子裏,張念瑾卻對春泥說道:“給我隨意打扮,越樸素越好。”
聽到這話,春泥很是不解地問道:“這是爲何?”
“因爲,這兩家,我哪一家都不想去。”
張念瑾簡單明瞭地說道:“快點,妝也不用花的多精緻了,就一般般吧!”
春泥自然是明白張念瑾的心思。
很快就按照她所說的,給她打扮好了衣服,又挑了一件素一點的衣服穿上。
隨後,張念瑾這纔來到大廳裏,看着坐在位子上的幾個長者,慢慢地行了個禮。
看着很是端莊大方的樣子。
張文天坐在高堂上,尷尬地笑笑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內人身體不適,無法出來接待各位。所以,只能由我來招待各位了。”
英國公老夫人和藹地笑笑道:“哪裏,您已經招待的夠好了,是我們不請自來,多有叨擾,還請你勿怪纔是。”
林夫人仔細打量了一番張念瑾,看着很是滿意的樣子說道:“阿瑾看着真是好看,越看越好看。今年多大了?可有喜歡的人了?”
“回林夫人的話,我如今已經年滿十七,至於喜歡的人嘛……”
張念瑾故作羞澀之樣,令在場的人都蒙圈了。
“看樣子,是有喜歡的人了。”
英國公老夫人笑呵呵的說道:“是哪位公子,若是門第合適,便讓你父親去爲你提親罷了。”
“這種事情,哪裏輪得到我們女孩子說呢?”
張念瑾笑銀銀地說道:“所以,我也在等着他先說呢!想來應該也不會很慢了,門第也是合適的,想來若他對我是有意的話,父親也一定會喜歡的。”
聽到這裏,張文天是一臉的蒙圈。
但是一旁坐着的林夫人還有英國公老夫人卻是明白了過來。
她們二人本是想來各憑本事,把張念瑾給搶回去做兒媳。
不管是什麼樣子的人,只要是他們想要的,那就是搶也得搶回去。
可如今,這名言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人已經心有所屬了。
既然如此,那這人不管是否能夠帶的回去,心既然已經不在了的話。
這人帶回去,似乎也沒什麼意思了。
隨後,二人在大廳上閒聊一番,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等幾人離開之後,張文天這才轉身質問張念瑾是何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張念瑾收起笑容,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他也很快就會來娶我了。”
“誰啊?”
張文天看着張念瑾說道:“爲什麼我之前一點都不知道?”
張念瑾倒是無所謂地模樣,淡漠道:“爹爹,你關心過我嗎?我今年多大了,若是我不說,你知道嗎?我的生辰是什麼時候,你知道嗎?”
這麼一番追問,倒是令張文天有些不知所措。
“爹爹日理萬機,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張念瑾給張文天找了個臺階下之後,便說道:“但是,爹爹請放心,他的人品不會給咱們家帶來滅頂之災,他的門第也是英國公府和林家不敢找的麻煩。”
聽到張念瑾這麼說,張文天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誰家。
正當他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張念瑾卻是站起身說道:“爹爹,女兒得出門一趟,我的胭脂水粉用完了,得出去買一些回來。”
“若是爹爹願意,就給我點銀錢好了。”
說完,張念瑾便朝着張文天伸了伸手。
但張文天卻只是愣了愣後說道:“你要錢,就去庫房拿個幾兩銀子去!不過就是個胭脂水粉,能值多少錢?讓婢女替你去,不行嗎?”
“這種東西,還是女兒自己親自去,才知喜好。”
張念瑾輕笑着說道:“胭脂水粉如此,人亦如此,不是嗎?”
說完,不等張文天回過神想要追問。
人便已然離去。
張文天這才發現,自己對家裏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似乎是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