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莫蘭一眼,諱莫如深。
顧顏這個花癡女立刻就激動了起來。
“啊啊啊,這是什麼小說劇情!霸總追妻哎!”
“少看小說。”莫蘭嘆了一口氣,戳了一下顧顏的腦袋。
“你別開這樣的玩笑,厲薄欽。”莫蘭有些嚴肅的警告。
厲薄欽托腮,一貫冷冽的臉上掛着玩味的笑意。
“玩笑而已。”
厲薄欽漫不經心的起身。
“一點兒也不好笑。”莫蘭端起碗,將每樣菜都盛了一點,打算端給南淮。
“是麼?”
他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莫蘭突然就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無賴。
他就不能一直維持自己高冷不說話的人設嗎?
莫蘭覺得如果他再這麼開玩笑的話,他們就沒辦法好好度過這幾天了。
“是。”
莫蘭端着飯敲了敲南淮的門。
門被打開了一條小縫,從裏面伸出一只傲嬌的小手。
“飯給我。”
顧顏好心的推薦道:“嚐嚐厲總做的獅子頭,特別好吃。”
“飯是他做的?”聲調立刻拔高了一個八度。
“那我不吃了。”
南淮非常有骨氣的縮回了手。
“……”
“哎呀真香。”
一個小時候,南淮抱着碗吃的開懷。
莫蘭去臥室睡午覺了。
此刻厲薄欽坐在他的對面,南淮也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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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壽宴上幫了莫蘭姐,但我還是不認可你的人品哦!”
畢竟他之前做了這麼多錯事。
“別說,你人品不咋地,飯做得不錯。”
好吃的飯菜,南淮是不吝嗇誇讚的。
“嗯。”
厲薄欽非常高冷的只回了一個字。
南淮心想你拽啥啊,忍不住拉踩他。
“你其實也就一般般吧。莫蘭姐做得才叫好吃呢,特別是大盤雞。”
“莫蘭姐當初在東南亞,所以會燒好多東南亞的菜呢。”
厲薄欽一下就抓住了句子裏的重點。
“是麼?她呆了很長時間?”
厲薄欽自己都沒有發現,他桌子下的手有些緊張的攥着衣角。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南淮不樂意給他多講。
他打開了遊戲,拿着手柄打算做飯後運動——闖關。
下一秒,遊戲手柄被奪過去。
厲薄欽不甚熟練的轉了轉手柄。
“不如這樣,我打贏你,你告訴我?”
南淮看着他手生的模樣,一下就笑出了聲。
“你是覺得你打得過我?”
“敢麼?”厲薄欽挑眉。
“打就打!”
莫蘭午睡完從房間裏出來就看到了這副景象。
南淮殷勤的幫厲薄欽端茶倒水,甚至洗好了水果之後還幫厲薄欽捶起了腿。
莫蘭瞪大了眼睛。
南淮中邪了?
厲薄欽坐在沙發上看了莫蘭一眼,並未開口。
可是莫蘭覺得那個眼神簡直讓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像是森林裏的狼看到了獵物般的眼神。
勢在必得。
莫蘭下意識的避開了視線,揪起南淮躲進了一旁的角落。
“你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啊。”莫蘭看他那不值錢的樣子,嫌棄的撇了撇嘴。
“你不是中午還不願意吃他做的飯嗎?”
“薄欽哥的技術,令我信服!”
提起厲薄欽遊戲裏大殺四方的表現,南淮還有些興奮。
“……那你,沒跟他多說我什麼吧?”莫蘭有些擔心南淮這個漏嘴子。
“沒,我們打了一下午遊戲,薄欽哥好厲害啊!要不,你們復婚?”
“你,你你……”莫蘭恨鐵不成鋼:“顧顏都沒你這麼舔狗!”
話剛落音,莫蘭就看見從來不下廚的顧顏從廚房出來。
她手裏還端着一盤樣子還看的下去的菜。
之間顧顏放在厲薄欽眼前,然後十分討好的讓他嚐嚐。
就差沒把菜喂進厲薄欽嘴裏了。
莫蘭雖然不得不承認,厲薄欽確實是有個人魅力的人。
他各方面的能力都讓人信服。
但是如今這個情況……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你也瘋了?”
莫蘭扯過顧顏。
“好姐妹!”顧顏拍了一下莫蘭的手:“你不知道,他說要幫我找孩子爸!”
“哎呀,我就沒見過這麼帥還這麼有能力的人。”顧顏忍不住讚歎。
看着瘋魔的倆人,莫蘭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算了,管不了你們。”
莫蘭索性回房間眼不見心不煩。
她知道,只要厲薄欽想要一個人喜歡他,他就能做到。
只是她不明白,厲薄欽留下來本就是無奈。
爲何厲薄欽還願意幫她身邊的朋友。
從不能因爲自己吧?
莫蘭還沒這麼自戀。
就這麼相安無事的過了兩天。
夜裏,莫蘭睡不着。
她打開冰箱,拿了一罐啤酒,走向陽臺。
陽臺很大,露天的,她找了個躺椅坐下。
拆開啤酒,她剛喝了一口就聽見陽臺角落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身影。
微風將角落的話語吹到莫蘭耳邊。
“我……有事……回不來。”
“結婚的事……另說……”
“你瞞了我什麼……”
莫蘭沒刻意聽。
她繼續一口一口沉默喝着酒。
直到角落裏高大的人影走出來,她纔開口。
“沒偷聽啊。”
她舉了舉喝到一般的啤酒。
厲薄欽沒說話。
他幾步走到莫蘭面前,奪過她手中的啤酒仰頭喝了幾口。
莫蘭吃驚的直起身。
“我喝過了!”
“那又怎麼樣?”
厲薄欽歪頭笑了一下。
晚風醉人。
厲薄欽臉上漫上了不甚明顯的紅暈。
他喝酒上臉。
只要一口,臉蛋就會變紅。
“不怎麼樣。”
祝你喝我的口水。
莫蘭內心吐槽。
又覺得自己這個吐槽太噁心了,吐了吐舌頭。
厲薄欽將雙手搭在陽臺的欄杆上,吹着風。
莫蘭覺得這幾天厲薄欽的態度總不太對。
她喝了半瓶啤酒,倒也不扭捏了。
“厲薄欽,你爲什麼不揭穿我假孕?”
“因爲,不想。”
莫蘭看不到厲薄欽的表情。
可她也知道,厲薄欽從來理智,想與不想,這對他來說並不是理由。
“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莫蘭不想揣測下去,因爲厲薄欽最近的種種行爲都很奇怪。
“那次壽宴上把祖母綠掉包的是你的人吧?”
“是。”
“爲什麼幫我?”
“……”
“厲薄欽,這不是你的作風。我是你厭惡的妻子,好不容易離婚了,你不應該離我遠遠的嗎?”
“你是覺得愧疚……”莫蘭給他奇怪的行爲找理由。
厲薄欽轉過了頭。
他走到莫蘭面前,低眉垂眼的望向她。
微醺後的厲薄欽有些溫柔。
凌厲的五官變得柔和起來。
“還是說……”雖然不可能,但莫蘭還是將這個理由說出了口:“你後悔與我離婚了?”
“你,開始在乎我了?”
在乎麼?
莫蘭的語氣輕飄飄的。
就這麼飄啊飄,飄進了厲薄欽的耳朵。
他身形一頓,許久沒出聲。
直到屋外的溫度又冷了幾度,莫蘭才聽見他開口。
“小酒兒。”
!!!
小酒兒,是她在東南亞的乳名。
厲薄欽認出她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