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德里,你發什麼神經!”
蘇意然警惕地看着費德里。
“別動,你現在身子不方便,別逼我綁着你,到時候吃飯可得讓人餵了。”
費德里說着,笑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還是說,蘇小姐喜歡用嘴來喂?”
“……”
此話一出,蘇意然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心臟跳動的飛快,生怕他做出什麼事來。
“還真是個神經病!”
蘇意然看着他,“費德里先生果真跟別人不一樣,就喜歡有夫之婦?”
“別的有夫之婦我還看不上,我看上你了,只要你點頭,我有的是辦法然後變成寡婦,如何?”
“……”
如何你妹啊!
果真有病!
蘇意然收回目光,冷着臉,“那可惜了,被女人玩爛的男人,我還看不上。”
此話一出,費德里臉色肉眼可見的一沉,“你以爲顧硯禮就乾淨了?”
“他乾不乾淨,我能不知道?”
蘇意然說道,“費德里先生,你從一開始就輸了。”
費德里沉默着,盯着蘇意然看了許久,隨即輕笑着坐下。
“我說不過你,但是那又如何,你現在在我手上,我想如何,你即便再不願,又有什麼重要的。”
“你這是打算用強的?”
“如果蘇小姐配合,你情我願,就更好,如若真到了那一步,也不是不可以,畢竟……”
費德里勾脣,“強迫也別有一番晴趣,不是嗎?”
是你妹!
蘇意然真想破口大罵。
她緊咬着脣,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你不肯吃飯,無非是覺得我會在飯菜裏面下毒。”
費德里說着,拿起筷子,當着蘇意然的面吃了下去,“沒毒。”
“……”
蘇意然看着他的動作,勾了勾脣,“沒想到費德里先生筷子用得不錯。”
“入鄉隨俗,我專門爲了你學的。”
“……”
蘇意然臉上的笑容一僵。
如果不是因爲現在受制於人,她真想撕爛費德里的嘴臉。
不過既然沒下藥,蘇意然確實餓了,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偏巧讓對方聽了去。
費德里望着她的肚子,嘴角上揚,“幾個月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喜歡的女孩子懷了別人的孩子,還不讓我問上一句了?”
費德里說着,他的手下從外面進來,附在他的耳邊低語。
男人的神情一動,點頭,目光落在面前的蘇意然身上。
“既然不想說,沒關係,今天我高興,帶你去見你想見的人,不過蘇小姐不老實,可得委屈一下。”
費德里輕聲道,“綁起來,帶走!”
“什麼。”
蘇意然的心提到嗓子眼,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
費德里的手下朝她走了過來,逼得蘇意然連連後退,看着他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來的繩索,“費德里,你有病啊!”
費德里的目光淡淡,起身離開,“動作快點,別傷着她。”
“費德里!”
蘇意然望着他的背影,眼看着手下愈發逼近,她目光落在一旁的刀叉上,隨手抄起,跑至費德里身後,刀死死抵住他的脖子。
“放我離開!”
費德里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快,這麼大膽,感受到脖子處傳來的冰涼,垂眸瞥了一眼,低笑,“蘇小姐,這是病急亂投醫,不但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反而會……”
費德里擡眸,一手緊緊握着她的手,用力一扣,“哐當”一聲,甩掉手上的刀,“自投羅網。”
費德里將人扔給手下,“無用,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對不起,先生。”
手下拿出繩索將她的雙手緊緊綁住。
蘇意然看着費德里。
那把刀不似尋常刀刃一般鋒利,但人總歸是皮肉之軀,只要用力,破了皮,出了血。
路上。
蘇意然看着外頭,越來越偏僻,幾乎沒有車輛的影子。
“你要把我帶去哪裏?”
費德里聞言,側眸,對上她的目光,“聒噪,再說話,我就把你嘴堵上!”
“你敢……”
“嗯?”
費德里挑眉,正要開口,蘇意然立馬慫了下去,避開視線,“不說就不說,誰稀罕跟你說話。”
忍!
身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的。
“但是……”
蘇意然不舒服的扭動着被束縛的雙手,“你能不能鬆開我,你這麼多人在,還怕我跑了不成,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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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索緊緊束縛着,勒出顯眼的紅痕。
費德里看着她的手,“蘇小姐不老實,還請蘇小姐忍一忍。”
“……”
費德里死烏龜王八蛋!
蘇意然一路上都在罵費德里。
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
車停了下來。
費德里從另一邊下了車。
“顧先生,好久不見。”
顧先生?
蘇意然在車內聽見這個稱呼,正想望向車外,才發現她的雙眼被黑布矇住,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
顧硯禮來了。
“阿硯!”
蘇意然輕叫着他的名字,一旁的車門被人打開,下一秒,她被人從車上拽了下來。
“意意……”
黑暗中,蘇意然聽見了有人叫她。
是顧硯禮的聲音。
“阿……”
“想見他嗎?”
費德里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他輕笑着,“給你個機會,讓他把人弄走,不然,大不了同歸於盡,我不好過,顧硯禮也休想活着離開。”
“我倒是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蘇意然冷笑,“你要是敢同歸於盡,就不會拿我當擋箭牌。”
“……腦子轉的還挺快,可惜了……忍着!”
費德里抓着她的肩膀,一把拽着她的長髮。
“啊……”
蘇意然痛得本能叫了起來,躲又躲不掉,只能痛得喊出聲。
“費德里,你放開她!”
不遠處的顧硯禮看着他的動作,臉色沉得難看,眉頭緊皺,“她要是有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費德里手上的力道加重,“不想讓她出事,就帶你的人離開。”
顧硯禮緊握着拳頭,眸色一深,“你想要什麼,一切好說。”
“晚了。”
費德里說道,“給你兩分鐘考慮。”
顧硯禮的目光緊緊落在蘇意然身上,將人相距不過十米,卻如相隔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