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潑我,你個臭錶子!”
男人惱羞成怒,擡手就要動手,一只手緊握着他的手,掌心用力,重重的往後掰。
“啊啊啊啊……”
男人傳來一陣陣哀嚎聲,立即求饒,“饒命饒命,我手快斷了。”
蘇意然看到顧硯禮的瞬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解釋,“是他騷擾我的,我可看不上他。”
一旁的王澤深:“……”
男人看見了自己的老闆,求助的目光落在王澤深身上,“王總,求我,我的手要斷了……”
對方話音還未落下,他的手就被鬆開,只是下一秒,一個響脆的巴掌結實的落在了他的臉上,“有本事再罵一遍!”
男人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擡頭看着眼前人都有重影,整個人迷糊了。
“你管好自己的人!”
顧硯禮不悅的瞥了一眼王澤深,轉身拉着蘇意然的手就離開了。
“顧硯禮……”
蘇意然緊緊跟着顧硯禮,“你怎麼來了?來這裏做什麼?”
“過來抓間的。”
顧硯禮聽見腳步,蘇意然沒反應過來,重重撞到了他的身上,痛得倒吸了一口氣。
“顧硯禮!”
蘇意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委屈地看着他,“你怎麼總是一聲不吭的停下來,真的很痛的,還好我這鼻子是真的,要是假的,這一撞,都得被你撞塌。”
“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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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禮俯身,小心揉了揉她的鼻子,“我這不是被你氣的,他都罵你了,你就不知道撕爛他的嘴啊?”
“撕爛他的嘴?這不好吧,我是淑女,傳出去名聲多不好啊。”
蘇意然很爲難,“再說了,打人得多疼啊,我怕疼。”
“……”
顧硯禮扯了扯嘴角,“確實挺疼的。”
蘇意然附和,“他臉上太厚了,回頭找他要醫藥費。”
“……”
“不過他好像是王澤深公司的人,這王澤深眼光不行啊,你回頭得說說他。”
居然能把她認成演員?
有她這麼佛系的演員嗎?
這種時候,哪個不是爲了多爭取一些資源想方設法跟投資人贊助商交談應酬搭關係。
“我長得不好看嗎,我要是進娛樂圈,分分鐘秒殺所有頂流,資源伸手就來,用得着他施捨?笑話!”
“……”
顧硯禮聽着她的話,不由得嘴角上揚,“是,我老婆最好看了。”
“你好敷衍啊。”
蘇意然瞥了一眼他,“我本來長得就很好看,你能不能真誠一點,虛情假意,都是渣男!”
“……”
顧硯禮莫名其妙又被罵了一頓。
他都已經習慣了。
“不過,你怎麼會來這裏?”
蘇意然笑看着他,“阿硯,你不生氣了啊?”
顧硯禮瞄了一眼她,冷聲道,“路過!”
“……”
蘇意然挑了挑眉,拉着他的手,“不生氣了哦,咱們阿硯最好了,纔不會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阿硯這容貌,放眼望去,誰不說聲佩服,我有時候都想將你藏起來,多被人看一眼我都覺得難受,阿硯吶,你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啊,我真的好喜歡啊。”
一番話下來,男人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但還是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別以爲說着討好的話我就能不生氣了,我沒那麼好哄。”
蘇意然挑眉,拉着顧硯禮的衣服,踮起腳跟,親一口他。
“怎麼樣,不生氣了哦。”
顧硯禮臉色一紅,抿了抿脣,“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暫且放你一馬。”
“我就說阿硯最好了,天下第一好。”
……
另一邊。
男人看着自己的老闆,“王總,您要替我做主啊,剛纔分明是那個女人勾飲的我,您別看她老實,實際打骨子裏犯踐,我是無辜的。”
“什麼犯踐?”
王妍希回來,正好聽見這番話,莫名其妙。
“撤掉他手上所有的工作。”
王澤深眉頭緊皺,轉身離開。
男人聞言,癱坐在地上,“王總,這跟我沒關係,我真是無辜的,求您不要封殺我,王總……”
“啊?怎麼了?”
王妍希一頭霧水,“哥,發生什麼事了?”
王澤深沒搭理她。
王妍希撇了撇嘴,將王澤深助理攔了下來。
“騷擾顧夫人,還辱罵她。”
“什麼!”
王妍希頓時炸了,一步一步走向身後的男人。
男人認得她,“王小姐,求您幫我跟王總求求情,我……”
“求你妹!”
王妍希一腳踹了過去,“在劇組裏我就看你不爽了,到處勾搭女孩子,現在還將手伸到了殺青宴裏,你好大的膽子!”
她不解氣,多踹了幾腳他,“呸,真不是個東西!”
……
王妍希是在內場裏面看到蘇意然的。
“你怎麼在這,我找了你好久。”
王妍希在她身邊坐下,“剛纔的事我都聽說了,真是太過分了,什麼垃圾玩意兒,他長了個什麼模樣,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麼東西!”
蘇意然聽着她的話,忍不住笑了出聲,“你怎麼比我還生氣啊。”
“敢欺負我朋友,他就是活膩了!”
王妍希說道,“你放心,他已經被我哥封殺了,他這種人不配出現在銀幕中!”
“那……”
蘇意然問道,“你這劇……”
“他們法子多的是,輪不着我們操心。”
王妍希擺擺手,正準備繼續說,視線落在她的身後,眉頭緊皺,下意識拍了拍蘇意然,“快快快……怎麼回事,他怎麼又來了?”
蘇意然順着他的目光往後看,在看見彭聞璟的那一刻,反應過來,皺眉,“對了,忘記跟你算賬,他將顧硯禮招來了。”
“……”
王妍希表示無辜,“算什麼賬,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老公也不靠譜啊!”
“……”
蘇意然無語的瞧了一眼她。
顧硯禮不靠譜?
笑話!
他最靠譜了!
“我先走了,再見!”
王妍希看着人要走過來,來不及思考,摟起包包拔腿就跑。
原本得知彭聞璟不會出席殺青宴,她還高興了很久。
總算不用爲那些輿論煩心了。
結果——
他居然來了!
他怎麼又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