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啊?”莫蘭走到樊安身邊,晃着她的胳膊埋怨。
樊安點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我那是看人家延辰是個好孩子,我怕你錯過了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了。”
莫蘭靠在樊安肩上,身子扭啊扭的:“哎呀,您也太看不起女兒了,女兒一準能找好的……”
樊安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瞎說什麼呢,延辰還在這兒呢!”
周延辰看着莫蘭的嬌憨模樣垂眸笑着:“是,阿姨,您可別這麼說莫蘭,是我貼着她的。”
樊安那雖然對女兒是千個滿意萬個滿意,但是在女婿面前哪能這麼說?
她自然連連客氣道:“你倆誰條件好我還是看的出來的。延辰啊,我就把莫蘭交給你了。”
周延辰聽到這句話有些恍惚。
他心底苦澀一笑,面上還是不露聲色:“阿姨,我絕對不會讓莫蘭受委屈的,您放心吧。”
其實,哪輪得到他給莫蘭委屈受呢?
他就算是想和莫蘭在一塊磕磕碰碰吵個架都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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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個替代品罷了。
如果不是樊安,他連和莫蘭舉辦假婚禮的機會都沒有。
“謝謝阿姨,阿姨願意相信我,把莫蘭交給我,我真的很感謝阿姨。”
他這句話說的真誠,樊安欣慰的笑笑。
她的眼光向來不會錯。
周延辰絕對是個安穩的好孩子。
“對於聘禮,婚禮規格,阿姨這邊有什麼講究嗎?”周延辰想着雖然要儘快籌備婚禮,可也不能讓樊安覺得怠慢纔是。
樊安笑了笑:“這個我倒沒什麼講究的,就是啊……走聘禮辦婚禮之前,得先和親家見個面。”
莫蘭:??!!!
她怎麼能忘了這茬。
母親這種老古董鐵定要兩家見面。
可是要是周家人和母親見面了,知道兩個人要結婚的事情了,那不就得假戲真做了嗎?!
很顯然,周延辰也是想到了這一點,與她面面相覷。
“怎麼了?不能見嗎?”樊安不解地問道。
“不是阿姨……”周延辰在心裏措着辭:“就是吧,我父母比較忙。”
“忙沒關係,婚禮總要參加吧?”樊安毫不在意:“婚禮前見一面就可以。我們不用拘泥那些虛禮,但是總歸該見一面,因爲我總要看看婆家對小酒的態度吧。”
要求合情合理,但是很難辦到。
莫蘭露出了一個難以言喻的表情。
周延辰也難得的沉默了起來。
可是他們知道,如果沉默的越久,樊安起疑了,這假結婚被戳破就完了。
於是周延辰硬着頭皮道:“得嘞,我會讓父母來東南亞和您見一面的。”
樊安樂了:“到時候我請客啊,一定都來。”
周延辰職業假笑,然後點頭。
莫蘭在糊弄過去樊安之後,她藉着送周延辰出酒店壓低聲音與他商議道:“怎麼辦啊?你父母總不能真知道啊?”
周延辰說道:“放心,到時候找人假冒一下,南淮找幾個劇組演員就成。”
莫蘭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見什麼家長啊,麻煩。”莫蘭撓了撓腦袋。
當初她和厲薄欽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家長啊。
哦對了,不是沒見,是莫家那個便宜爹和厲氏長輩見的面。
“對了,之後幾天我會時不時送些禮物進你的酒店,讓阿姨看見,這樣她纔會更相信我們。”
莫蘭連連點頭:“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周延辰微笑着點頭:“行,那我走了。”
其實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有私心的。
他就是想借着這個機會多送莫蘭點東西,莫蘭也不會拒絕他。
正好,以後就沒機會送了。
讓他最近享受一下假婚禮的樂趣也好。
周延辰自欺欺人的想着。
莫蘭之後照樣不接莊新城任何電話和信息。
她又不敢把莊新城拉進黑名單裏。
她怕莊新城給她發不了消息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於是她只能裝作沒看見那些信息,安安心心的拆着周延辰的禮物拍給母親看。
“莫小姐,您的快遞。”
門外又傳來了快遞小哥的聲音。
莫蘭從被窩裏起來,撓了撓雞窩似的頭髮去開門。
是一束玫瑰花。
很大的紅玫瑰花束,中間還放着顆鑽戒。
這可是很貴重的東西啊。
莫蘭把玫瑰花抱進來,打算把裏面的鑽戒取出來還給周延辰。
本來收他的禮物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就更不能收了。
莫蘭剛湊近了去拿鑽戒,就發現署名不是周延辰。
“被你愛的厲薄欽……”莫蘭輕輕讀出聲,臉色輕咳泛上一抹薄紅。
原來是厲薄欽。
她差點忘了,她給了厲薄欽她酒店的地址。
她開心的收了鑽戒和玫瑰,這個要藏在隱蔽一點的地方。
莫蘭想了一下,把玫瑰放在自己臥室,又把鑽戒收進了抽屜。
隨後,她看着客廳裏周延辰送的鬱金香,泡腳盆,玩偶之類的東西有些頭疼。
待會兒她得跟周延辰說別送了,太多了,她客廳都要堆不下了。
不過她剛準備給周延辰發消息的時候,厲薄欽的視頻就打了進來。
她本來想上劃的,結果手滑了,按了接聽。
於是在泡腳盆,鬱金香和玩偶這種大背景下是莫蘭呆滯的表情。
厲薄欽剛看了屏幕一眼,偵探似的發現了那些個泡腳盆等等的東西。
“喂,後面那些東西不像你買的啊,誰送你的?”他本來高興的表情在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立刻耷拉了下來。
莫蘭“嘖”了一聲,扭過頭小聲道:“這都能看出來,柯南啊。”
“這麼大的東西,我看不到我就是瞎子了,什麼柯南。”厲薄欽不屑的哼了一聲。
莫蘭噘着嘴:“你怎麼知道不是我買的?”
“還用看嗎?那茶几上的周延辰贈都快貼我臉上了。”厲薄欽翻了個白眼。
莫蘭尷尬的笑笑,連忙用腳把那卡片踢了下去:“嘿嘿,有嗎?”
“少裝傻。”厲薄欽“切”了一聲,然後警惕道:“哎,無事獻殷勤,非間即盜……”
“周延辰這小子是不是想挖我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