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裏的白白像是能聽懂似的叫了兩聲。
莫蘭拿着吹風機穩住白白,說道:“當然不是。”
白白又不滿的叫了兩聲,似乎在說:“你怎麼能承認我是傻狗呢!”
莫蘭看着白白的表情覺得有意思,它像是能聽懂人話似的。
於是莫蘭興致大發的趴在白白耳邊說:“傻狗。”
白白果然跳起來叫了兩聲。
奪筍哪。
莫蘭忍不住吐槽自己,但是還是笑着叫:“傻狗傻狗!讓你饞我老公!”
白白叫的更歡了。
在門外的厲薄欽頓時有種自己被冷落的感覺,忍不住對這只傻狗咬牙切齒。
白白還不知道它花癡的帥哥已經看它不爽了。
見莫蘭許久沒有回覆他,厲薄欽又忍不住問:“那驚喜是什麼啊?”
他想這個驚喜想的抓耳撓腮。
莫蘭卻賣起了關子:“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哦。”厲薄欽不滿的冷着臉,可是他姿勢確實有些不雅的趴在門上,活像只討好主人的大狗。
“你別跟狗玩兒了,你跟我玩兒吧。”
莫蘭在給白白吹着毛,聽見厲薄欽的發言,她忍不住笑道:“你怎麼還拿自己跟狗比劃?”
“我還不如狗呢。”
這句話就是很明顯的吃醋了。
莫蘭笑了笑,繼續幫白白把毛吹乾。
然後又清掃了衛生間,確定沒有一絲狗毛才放下心來。
她抱着白白走出門,徑直上了樓,嘴裏還唸唸有詞:“哎呀,我給你買了罐頭,還有玩具,走啊我帶你去看看。”
被無視的厲薄欽黑臉:“……”
他在心裏詛咒了好幾遍這個白白,確定莫蘭不打算搭理他了之後,這纔想起來自己被狗蹭過的衣服。
厲薄欽連忙脫了下來,然後拿着洗漱用品,特地換了個房間洗澡,在自己的臥室裏面洗的。
他故意把淋浴開得很大,希望莫蘭聽見,能關注他一下。
可是莫蘭也沒有動靜。
他不禁又在心裏把白白罵了一遍,然後纔不滿的穿上了衣服走出淋浴間。
誰知道他走出淋浴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莫蘭換了一件紅色的吊帶裙,躺在他牀上,拉着吹風機衝着他笑。
這一笑,讓他差點迷糊了,有些腿軟。
一定是洗太久的緣故。
莫蘭看着他盯着自己,解釋道:“給狗洗澡濺了一身水,只能又洗了個澡換個衣服。”
“那你之前洗什麼澡的,反正都要弄髒。”厲薄欽裝作不在意的又瞥了莫蘭一眼。
她實在,太佑惑了。
“這個啊,那是因爲我和白白一起洗的澡啊。”莫蘭眯着眼笑起來。
厲薄欽聽着心裏不太舒服。
憑什麼狗都能和莫蘭一起洗澡,而他不能?
不過他不能這麼小氣,他得裝大度。
於是厲薄欽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因爲狗是白的就叫它白白,你還真是會省事兒。”
莫蘭撓了撓頭:“那你說叫什麼好啊?”
厲薄欽本來就是爲了轉移話題隨口一提,誰知道莫蘭把問題拋給了他,他一聲也想不出來叫什麼好,支支吾吾說了句:“叫,叫旺財唄。”
莫蘭“噗”的笑出聲。
厲薄欽還不忘給自己辯解:“叫旺財多喜慶啊,一聽就很旺。”
莫蘭也不打算跟他較真,只招了招手道:“過來,我給你吹頭髮。”
“幹嘛?”厲薄欽嘴上不情不願,身體卻十分誠實的湊了上去,甚至將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了莫蘭的腿上。
莫蘭掐了一把他的臉,兇道:“不是某人說的嗎,我跟狗玩,不跟他玩兒。那我不得來給他吹頭髮,省的他看見我給狗吹了毛都嫉妒的不得了。”
![]() |
![]() |
厲薄欽“切”了一聲,說道:“別拿我跟狗比劃。”
莫蘭覺得好笑,她憋了一會兒笑纔拿起吹風機開始給厲薄欽吹頭髮。
可纔剛吹幾下頭髮,厲薄欽就又不滿意了。
他轉過頭,看着莫蘭問道:“你怎麼不說話?”
莫蘭因爲吹風機有些噪音,再加上自己有些走神,就沒有聽到厲薄欽說話,而是安靜的吹着頭髮。
厲薄欽勢必要跟狗較勁了。
所以他一把奪過莫蘭的吹風機扔在地毯上,然後翻身將莫蘭壓在身下。
“喂,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啊?”莫蘭很懵:“我沒聽見啊。”
“不行。”厲薄欽說着俯下身親了莫蘭一口:“你以後要是再聽不見,我就親你。”
“你,你!頭髮還沒吹完呢!”莫蘭推了他一把,讓他別鬧。
誰知道厲薄欽還來勁了,抱着莫蘭又是親了幾口。
莫蘭被他親的大喘氣:“厲薄欽,你頭髮不吹乾睡覺不舒服的。”
“有你就舒服。”
“什麼?”
“你都在眼前了,還管他頭髮不頭髮。”
莫蘭羞紅着臉,紅色吊帶耷拉在肩膀上,襯得膚色更白皙了。
他哪還有什麼心情去管莫蘭說了什麼,只俯下身又親了上去。
很快,紅色的吊帶裙就和黑色睡衣一起滾落到了牀下,糾纏在一起。
被關在門外的白白叫了兩聲。
……
翌日。
厲薄欽心滿意足的去上班。
莫蘭揉着被折騰一夜的痠痛身子窩在被窩裏打算再睡一覺。
可是她剛睡了沒多久,就聽見了電話鈴聲。
她接了電話,是珠寶店打來的。
她立刻就來了精神。
因爲在下飛機之後,她沒有先去厲薄欽家裏,而是先將紅寶石拿去了珠寶店找人去鑲嵌成袖釦。
在店裏好不容易挑到了滿意的袖釦纔回了家。
她讓珠寶店儘快趕工,沒想到珠寶店今天就給她打電話說鑲嵌好了。
她興致沖沖的去取袖釦。
銀質的外殼加上紅寶石,很貴氣。
莫蘭很滿意。
交付了尾款之後,她就回了家。
因爲等不及要給厲薄欽這個驚喜,她也沒了睡意,索性就打算去公司找厲薄欽。
正好也快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莫蘭做了幾個家常菜,把它們放在保溫盒裏,又給白白開了個狗罐頭這才往公司趕過去。
她也不忘給厲薄欽打了電話。
厲薄欽很快接了。
“在幹嘛?”
“工作,馬上就要去吃飯了。”
“別吃了,我去找你。”
話剛說完,莫蘭就掛了電話,匆匆趕往公司。
莫蘭握着掛斷的電話,許久露出一個傻笑。
看呆了一屋子開會的董事們。
總裁這是……中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