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
蘇意然耐心說道,“有些事情是說不出原因的,我這次到這裏來,純屬意外,可是,我是真心喜歡顏顏的,我……”
“你不喜歡我。”
沈顏聽着她的話搖了搖頭,“你不喜歡我,我知道的,你上次還說過我心思重……我確實是心思重,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的,這些年接近我哥哥的女孩子很多,都是覬覦我給的權勢和金錢,根本就沒有是真的在乎他,他這些年過的已經很辛苦了,我只是想讓他找一個真心實意待他的女孩子而已,難道這都不行的嗎?
我喜歡姐姐,因爲姐姐不像其他人一樣,只是一味的討好哥哥,姐姐會對我好。”
“可是,顏顏本身就很好啊,不只是我,其他人見到顏顏也會很喜歡的。”
蘇意然說道,“你哥哥很好,他以後一定會遇到一個真心誠意待他的女孩子。”
“可是姐姐不是喜歡顏顏嗎?萬一以後真正喜歡我哥哥的女孩子,不喜歡我怎麼辦?”
沈顏說着說着,眼睛就紅了起來,她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自己是個拖油瓶,我……”
“胡說什麼,什麼拖油瓶,顏顏從來都不是拖油瓶,再說這種話,姐姐可是要生氣了。”
“姐姐,對不起,我不說就是了,你不要生氣。”
……
蘇意然將沈顏哄睡着,天已經矇矇亮了。
她打開房門,看見門外的顧敬。
“夫人。”
蘇意然小心翼翼將房門關上,轉頭看向顧敬,看着他手上的紗布,皺眉輕聲問道,“怎麼受傷了,發生什麼事了?”
“出了一點小意外,我沒事。”
顧敬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腿,還有她臉上的傷痕,說道,“就是您,您受傷了,我已經跟先生取得聯繫,只是裏面那位是……”
“她是沈翊的妹妹。”
蘇意然說道,“境東的六叔突然動手,我只能帶她跑到了這裏,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您認識沈翊?”
“……算是認識,你知道沈翊?”
顧敬說道,“幾年前,他同先生合作過。”
“……”
蘇意然挑了挑眉。
顧硯禮的業務的範圍還挺寬的,居然跟西市這邊都有合作。
“阿硯現在在西市?”
“是的。”
怪不得。
沈翊之前會問她跟京都顧家有什麼關係。
八成是聽到了什麼消息。
蘇意然見到顧硯禮,是在兩個小時之後。
當時沈顏的傷口突然發炎,發起了高燒,他們第一時間將人送到了醫院。
蘇意然擔心沈顏的情況,一直守在病房門口,一看到醫生出來,第一時間跑過去問情況,“醫生,她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說道,“傷口挺嚴重的,沒有得到及時處理,現在是傷口發炎引起的高燒,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謝謝醫生。”
蘇意然道謝,正準備進病房看看沈顏,還沒走兩步,就被身後的顧硯禮逮了回來,“幹嘛去!”
男人的聲音深沉,眉頭緊鎖,皺眉看着她的腿和臉的傷,甚至還有一些看不到的傷,“你自己的傷不處理?”
“我沒事。”
蘇意然說道,“顏顏她狀態不好,她看不到我,會很難過的。”
“她如何,我不管,但是,你現在給我去處理傷口。”
顧硯禮面上已經很不爽了,蘇意然沒有辦法,只能去處理傷口了。
起初有衣服擋着,顧硯禮沒有看見裏面的傷,衣服一掀開,原本結痂的傷疤經過一陣折騰,早已經裂開,再加上處理不及時,都有些化膿了。
男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是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看着護士處理着傷口,直到病房中只剩下他們二人。
“阿硯。”
蘇意然知道顧硯禮生氣了,只能小心翼翼扯着他的衣服,“你生氣了啊?”
顧硯禮看着她,不爽,“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那我也不知道嘛。”
蘇意然有些心虛,小聲嘀咕,“現在不也沒事了,都已經處理過了。”
“你——”
顧硯禮有時候被她氣得恨不得將她吊起來打一頓。
他無奈,對她沒有辦法。
“我聽顧敬說,那個是沈翊的妹妹?”
“是的。”
蘇意然點頭。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一言難盡……我上了車之後,問到一股味道,然後就迷迷糊糊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在車上,還有兩個人販子,然後那個人販子就將我賣給了沈翊,你知道我值多少錢嗎?”
蘇意然一說起這個,就來火,“一百萬,阿硯,我在他們眼裏就值一百萬,我有這麼不值錢嗎,好歹也要喊個一千萬吧,阿硯,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
顧硯禮聽着她的話,扯了扯嘴角,“你還嫌棄上了?”
“我能不嫌棄嗎,一百萬就將我賣了,這明顯是虧本的買賣,那兩個人販子還真是不識貨!”
“……”
顧硯禮被蘇意然整無語了。
“蘇意然,發生這麼大的事,你能不能長點心,就盯着這一百萬不放了?”
“這還不算是大事啊!”
蘇意然扯了扯嘴角,“那你怎麼不問問沈翊有沒有對我怎麼樣?”
“……”
顧硯禮盯着她看,沒有說話。
“你都知道?”
“……境東那邊做的事不小,根本就瞞不下去,前兩天沈翊跟那邊鬧了起來,現在人還被扣着。”
![]() |
![]() |
“什麼?”
蘇意然震驚,“沈翊被境東的六叔扣下了?他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還被扣下了?”
“沈翊再有厲害,他的權勢不過只是侷限於這一帶,境東那位與臨國勢力有合作,他在境東根本討不了任何好處。”
“那六叔會傷害沈翊嗎?”
蘇意然脫口而出,剛說出口,就看見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趕忙解釋,“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擔心沈翊,是他妹妹,要是他出了一點事,他妹妹又要不開心了。”
“呵!”
顧硯禮輕笑一聲,“你跟我說這些,不用解釋,你擔不擔心她,跟我沒有關係,畢竟你這種人,三心二意的,我都已經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