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眨着眼眸,蘇安心一臉期盼的望着喬莫謙,那模樣,着實讓人動心。
喬莫謙的心,漏跳了半拍,爲如此迷人的蘇安心。他可謂是閱女無數,性感迷人的女子自然也是見過不少,但像蘇安心如此讓他動容的,在他的記憶裏,幾乎沒有,他的聲音,有些許沙啞的對蘇安心說道,“女人,你真的想知道解春藥最好的辦法嗎?”他的話語裏,有着挑逗的韻味。
沒有過多的思襯,蘇安心仍舊是一臉誠懇的點了點頭,且用很是肯定的語氣說道,“是,喬少,我想知道解春藥的最好辦法,請你快點告訴我,我難受?”
蘇安心的手,緊捏着西裝上的扣子,她身體裏有一把火,正在不斷的加溫,不斷的燃燒着她,讓她產生了一股很大的衝動,她真的好想解開西裝的扣子,讓自己全身的肌膚都袒露出來,反正,她就是覺得難受,特別的難受。
“坐好,我很快就告訴你,什麼是解春藥最好的辦法?”喬莫謙一臉溫柔的笑着,那笑顏,讓人絲毫也不會將它與色狼這個詞語,牽扯到一起。
蘇安心望着喬莫謙,她在他那雙妖魅得過分美麗的桃花眼裏,找到了她所想要的那種安全感,因此,她選擇了相信喬莫謙,也相信自己,很快就不會難受了。
看着蘇安心調整好了坐姿,喬莫謙便轉過了身,開始發動引擎,讓車子在路上疾速馳奔着,很快,他便會讓蘇安心知道,什麼是解春藥最好的方法?
蘇安心以爲,閉上眼眸,如果能睡着了,或許就不會那麼難受了?但,當她閉上眼眸後,完全一點睡意都沒有,腦海裏,關於男女之間甜蜜恩愛的畫面,倒是更加的清晰了,這讓她,更覺得燥熱難耐。
她伸出自己小巧的舌,不停的舔着自己乾澀的脣,猛然睜開眼眸,她怕,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會做出她自己現在連想都想不到的事情出來。
然,她也不敢去看喬莫謙的側臉,那對她而言,無疑是更大的危險性佑惑。
因此,她只能轉過頭,看着車窗外一逝而過的風景,她在試圖,找尋到屬於自己內心的那份小小的靜謐,她希望,那份靜謐,能讓她身上的燥熱,減少些許的溫度,至少,得讓她的腦袋瓜保持着清醒,她才能好好的控制住自己。
由於開了空調,車窗並沒有搖下來,但值得慶幸的是,喬莫謙開的是一輛好車,外面的人看不到車裏的風景,但坐在車裏的人,卻能清楚的看到車窗外的風景,天色已晚,路上並沒有多少人兒在行走。
夜,宛若在訴說着獨有的寂寞,讓人,不得不去找尋一種屬於心靈的慰藉。
很多時候,蘇安心都覺得寂寞這個詞語,與她無關,因爲,她的身旁,有那麼愛自己的紀哲瀚陪着,只是,她沒想到,時至今日,不過是她自己的念想罷了。那個叫紀哲瀚的先生,或許,從來就沒有愛過她?
想起傷心的過往,蘇安心覺得自己身上的燥熱沒那麼嚴重了,她能勉強控制住自己,想要將西裝外套脫掉的衝動。
最近,她開始瘋狂的喜歡上一首歌,一首,她以前並不怎麼喜歡的歌。
那首歌,是已經逝世的張國榮先生所深情演唱的歌曲,名爲,當愛已成往事。
裏面有句歌詞,蘇安心真的特別喜歡,宛若,那句歌詞,寫到了她的心坎裏。
歌詞裏說,只要有愛就有痛,有一天你會知道,人生沒有我並不會不同,人生已經太匆匆,我好害怕總是淚眼朦朧。
蘇安心告訴自己,對,只要有愛就有痛,總有一天,她一定會知道,人生沒有他紀哲瀚並不會不同,人生匆匆,青春更是短暫,她不能讓自己,總是淚眼朦朧,她得忘了過去,讓明天好好的繼續。
想到這裏,不知爲何?她的眼角,有了淚水的滑落,是她的心,仍舊會痛着。
只是,她相信,這種痛,會越來越淺淡,並不是她的心,不會再痛了,而是,她不會再爲他紀哲瀚,讓心痛到無法呼吸,痛到支離破碎。
“丫頭,到了,雖然我救了你一命,但你也不用真的感動到啼哭流涕,我會受寵若驚的。”喬莫謙掏出紙巾,開始溫柔的替蘇安心拭去,臉上未乾的淚。
蘇安心的淚水,對喬莫謙而言,仍舊像第一次見到的那般,宛如,最晶瑩剔透的珍珠,看着她流淚,他的心,會隱隱的疼。他喜歡看到她笑的模樣,是那般的清澈恬靜,像一個,墮落凡間,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
臉上,請清涼涼的感覺,經喬莫謙的指尖,如此溫柔的碰觸,瞬間,蘇安心覺得自己的臉,滾燙到了四十攝氏度以上。
原本,她便就是在努力的壓抑着自己心裏的火,喬莫謙如此的溫柔,很直截了當的,就將她身體裏的那好幾把火,再次熊熊的點燃了起來。
“原來喬少也會感到受寵若驚啊!我還以爲,喬少經常做這種英雄救美的事情,所以,看到女人感動得哭。應該是最正常不過的呢?”蘇安心不躲不閃的任喬莫謙爲她擦拭去臉上的淚,在她最難過的時候,有個男人待她如此溫柔,她沒那麼虛僞,不想做出那種假裝矜持的事情來。
“丫頭,你怎麼知道?我經常做這種英雄救美的事情。雖然,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被我所救的女子,但,我想告訴你,真的不多,也沒經常。”喬莫謙笑得一臉的溫文爾雅,說得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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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自然而然的,蘇安心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她喜歡聽如此的解釋,至少,這種解釋是真實的,沒錯,她做不了他的第一,也做不了他的最後。
“喬少,那你經常幫女孩子擦眼淚嗎?然後眼裏,也總是這樣的溢滿柔情似水嗎?”沒有過多的思索,她將話語脫口而出,蘇安心覺得自己,或許只是想要從別人的眼裏,找尋到屬於自己的一點點重要性,那怕只是一點點,便也足夠。
傾斜着腦袋瓜,蘇安心的問題,對喬莫謙而言,還真的是需要好好想想。
他自己,竟也有點好奇,替多少個女子,曾像現在這般,很溫柔的替她擦拭去淚水,然後,眼裏溢滿了柔情似水。
片刻後,喬莫謙一臉坦然的笑了出來,淡然的說道,“丫頭,你相信嗎?你是第一個,讓我如此溫柔的去擦拭淚水的女人,有沒有?也感動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的脣輕輕揚起,溫柔中,竟帶着一絲不經意的放蕩不羈。
蘇安心覺得,那絲放蕩不羈只是一種假象,喬莫謙是故意要讓她去選擇不相信,就因爲如此,她蘇安心偏偏要選擇相信,很明顯,她想跟喬莫謙對着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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