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霧……”
凌霧昏迷中,隱約聽到有人在叫她,只是她眼皮很重,如何都睜不開。
“怎麼回事,她怎麼還不醒?”
蘇意然皺眉看着凌霧,擡頭看向一旁的費德里。
“天然氣中毒,等着吧。”
費德里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看着醫生將人推進去,然後走向蘇意然,嘴角上揚,“蘇小姐,我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該是蘇小姐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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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然看着面前的男人,後退了兩步,“我知道,湊這麼近做什麼?”
“這不是擔心蘇小姐臨時變卦。”
費德里笑道,“畢竟蘇小姐翻臉不認人的本事,我是見識過的。”
“……”
蘇意然扯了扯嘴角,“放心,我答應給你的,我一定會給。”
她說着,從顧敬手上拿過一份文件,遞給他,“我已經簽好字了,看看。”
費德里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結果,隨便翻看了幾眼,直到看到最後一頁簽了字,挑了挑眉,“顧夫人果然信守諾言,想必這個,顧先生還不知道吧。”
“……答應給你的,拿到就行,話怎麼這麼多?”
蘇意然不悅的瞥了一眼他。
“着急了?”
費德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擺擺手,轉身離開。
顧敬望着費德里離開的背影,看着手機彈出來的信息,“夫人,先生在樓下。”
“……”
蘇意然深吸了一口氣。
該怎麼跟他解釋。
死腦子,快轉!
“夫人,來了。”
顧敬的聲音從身後身後傳來。
蘇意然根本就不敢回頭,她知道,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顧硯禮黑沉的臉。
他怎麼這麼快就上來了。
長翅膀了?
“先生。”
顧敬恭敬的低着頭。
顧硯禮停下腳步,目光瞥看着面前的人,“最近事辦的越發好了?她胡鬧,你也跟着一塊胡鬧?”
顧敬低着頭,“對不起先生,我……”
“跟他沒關係。”
蘇意然轉身,看向顧硯禮,“我想做什麼,豈是他能阻止得了的?”
顧硯禮的視線從顧敬身上移開,落在面前女人的臉上,“護人護的挺厲害的,我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先不說凌霧那邊什麼想法,光是她家人,對你們之間原先婚約什麼態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要是以後他們拿這件事扯東扯西,也好有理由堵回去,省得給自己添堵。”
“你怎麼說都有理。”
顧硯禮牽着她的手,“折騰了一晚上,回去休息。”
蘇意然猶豫,“可是凌霧這邊……”
“你又不是醫生,留在這裏頂什麼用。”
顧硯禮說道,“已經讓醫院聯繫她家人,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其他的,還輪不到我們操心。”
蘇意然聽着他的話,低笑了一聲。
“笑什麼?”
“笑你還蠻可愛的。”
蘇意然拉着他的手,“我看凌霧長得也不錯,怎麼你避她如避洪水猛獸一樣,你們男人不都是見到好看的女人都走不動道的,到你這,就變了樣?”
說到關聯點,顧硯禮睨了一眼她,“拿我跟那些庸俗的男人做對比?”
庸俗的男人?
蘇意然聽到這個稱呼,有種莫名的喜感。
“笑什麼,這有什麼好笑的?”
顧硯禮捏着她的臉,“說起庸俗,你纔是最庸俗的,就喜歡一些皮相的東西,外面那些男人,空有一副皮囊,除了這副皮囊,又有什麼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你愛的跟失了魂一樣,膚淺!”
“……”
蘇意然莫名其妙又被罵了一頓。
“賞心悅目,懂不懂,不懂別瞎說!”
她理直氣壯!
“……回頭我就把你手機的照片全刪了!”
“你愛刪多少就刪多少咯。”
“……”
“因爲我已經備份了。”
“……”
顧硯禮成功被她氣笑了,“你還真是……一個女孩子,也不知道注意點分寸。”
“我一沒偷摸,二沒強搶民男,已經很注意分寸了。”
蘇意然好奇一點,“你怎麼不問問我答應了費德里什麼條件?”
“重要嗎?”
“不重要嗎?”
蘇意然拉着他,“就不怕他提一些無禮的要求,你就不怕你老婆都沒有了嗎?”
“那那些無禮的要求,你會答應嗎?”
“不會。”
蘇意然搖頭,“我把那幾個港口給他了。”
“嗯。”
顧硯禮聞言,只是輕微應了一聲。
“……”
蘇意然仰頭,“你都知道?”
顧硯禮不置可否,只是嘴角上挑。
“怪不得!”
怪不得他反應如此淡定。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在逗她玩呢!
其實費德里的要求也不算過分,那幾個港口在她手上也沒有用處。
……
醫院這邊。
凌家夫婦接到醫院的電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此時,凌霧已經醒了,“爸,媽,您們怎麼來了?”
“你怎麼樣了,怎麼會在醫院,哪裏受傷了?”
凌夫人一看見她,眼淚就控制不住流了下來,直接抱着她,“你這幾天都去哪裏呢,嚇死我們了,生怕你會出什麼事。”
“我沒事。”
凌霧搖了搖頭,“您放心。”
“還沒事呢,都住醫院來了。”
凌夫人說道,“要是醫院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醫院給你們打的電話?”
凌霧琢磨着,腦海中飄過一個人的聲音。
當時密室大火,火勢逼近,她當時又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突然有一個人衝進火海中將她救了出來。
是個女孩子,她們的年齡相仿,但是她不認識她。
女孩子指了個門,“直走,門口有人在等你。”
她當時看着她,虛弱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的往前跑。
只是後面她還來得及跑出去,就被人堵住了。
那個男人的人。
不過突然有一波人衝了進來,打了起來,然後她就昏迷了。
再次醒來,就已經在醫院。
身邊除了醫生護士,一個人都沒有。
在昏迷的時候,她似乎聽見有人叫她。
迷糊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影。
蘇意然。
難道是她?
“是不是顧先生救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