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的東西?
蘇意然聽着顧硯禮的話,一臉疑惑,“什麼虛的東西,阿硯,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說一些虛的話,讓人摸不着頭腦。”
“待會你就知道了。”
顧硯禮揚脣,捏着她的臉。
“唔——”
蘇意然鼓着臉看着他,“你不要捏我的臉,化了妝,你給擦沒了!”
“沒有,好看着呢。”
顧硯禮笑道。
“你真討厭!”
蘇意然委屈得捂着臉轉身走向身後不遠處的兩人,在心裏將男人罵了一通。
擡眸間,對上王妍希和凌霧憋笑的目光,尷尬的扁扁嘴,“看什麼?”
“看你啊。”
“看我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你好看啊。”
王妍希揚脣,“你要是長得不好看,我們還不稀罕看呢。”
凌霧附和道,“就是。”
“你們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蘇意然扶額,看着王妍希,“你哥今天生日,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不說,你不也來了嗎。”
王妍希笑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我哥生日每年都是這樣,大辦,邀請一堆商業夥伴,挺無聊的,我要是跟他沒有關係,我纔不會來,我這純屬走個過場。”
“走過場?”
蘇意然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凌霧。
還沒等她出聲,凌霧伸手打住她的問話,“別問我,問我就是躲人。”
蘇意然瞭然,想起之前在顧家莊園發生的事,剛要解釋,就發現凌霧盯着一個方向看去。
“我的天吶,他好帥啊!”
蘇意然順着她的目光望過去。
會場中走進一個大男孩,一身黑色修身西裝,西裝穿在他身上,不古板,反倒添了幾分與衆不同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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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柔和有辨識度,揚脣說話間,有兩個若隱若現的小酒窩。
甚是好看。
“他是哪個明星嗎,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凌霧詢問王妍希。
能出現在這裏的,八成是他們公司的藝人。
王妍希瞧了一眼來人,“他啊,新籤的,聽說是他們費了老大功夫籤的。”
“新人啊,他這張臉……怎麼現在才發現,豈不是太可惜了。”
蘇意然一雙眼盯着來人,“這張臉要是放出去,不得迷倒一衆人!”
“……”
王妍希看着她,撇了撇嘴,“你收收心吧,眼睛都快長他身上了,人家纔剛成年,美好前途纔剛剛開始,你別將人家的路給堵死了。”
“有這麼嚴重嗎?”
“有!上次殺青宴那個男的,直接封殺了,現在人還在裏面,聽說日子可不好過,能在裏面動心思,你想想誰會有這個本事?”
“……”
蘇意然收回視線,看着王妍希,“上次那個男的是活該,惡人自有惡人磨。”
“所以你是承認顧先生是惡人了?”
“……我可什麼都沒說過,別給我亂扣帽子。”
蘇意然閉上嘴巴,視線重新落在那個大男孩身上。
她總算明白爲什麼顧硯禮會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原來是因爲這個。
“對了,我聽阿霧說了,前段時間,是你將她救出來的,你怎麼回事,這種事怎麼可能自己行動,也不跟我說一聲,搞得我一點用都沒有。”
王妍希看向凌霧,問道,“還有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現在才知道,還有沒有當我是朋友了?”
凌霧解釋,“事發突然,不好意思阿妍。”
“……這次就原諒你了。”
王妍希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快跟我說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很好奇。”
蘇意然一愣,擡眸,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凌霧。
“這……說來話長,以後有時間再跟你仔細講講。”
凌霧也對上了蘇意然的目光,沒有細說,搪塞過去。
王妍希也沒有追問,緊接着被人叫走了。
只剩下蘇意然和凌霧兩人。
凌霧的神情變得沉重,輕聲問道,“之前電話說的不清不楚,我……那個女孩子死了,那個什麼查爾斯動的手?”
“你別多想,是直腸癌晚期。”
蘇意然沒有明說柳眉和查爾斯之間的關係。
她不想讓凌霧心裏有負擔,這種事,誰又說得準,他們二人之間恩怨繁多,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她住院的時候,我去看過她,當時她的狀態就不好。”
“她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這種疾病。”
凌霧有些不敢置信,“那那些視頻,你知道是誰拍的嗎?”
“……”
蘇意然神情一愣。
她現在想起那些視頻,心裏真有一團火。
越想越覺得查爾斯不是個東西。
他做的那些事,是在毀了柳眉。
簡直是個畜牲!
不!
說他是畜牲都是侮辱了畜牲。
垃圾玩意兒!
“查爾斯?”
凌霧試探性出聲,在對上蘇意然目光的瞬間,敲定了自己的想法,“混賬,他還是人嗎,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這件事就到此爲止,視頻我已經銷燬了,將在法國發生的事忘了。”
“可是查爾斯對她做的事就這樣算了?”
“那又能如何?你拿什麼跟他鬥?”
蘇意然反問,“或者說,你有什麼立場替柳眉打抱不平,你瞭解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嗎?”
“我……”
凌霧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她們不過是萍水相逢的兩個人,確實沒有立場替她做什麼。
“還有一件事,你媽媽……我實在忍不住,就……”
“不用跟我說這些。”
凌霧搖頭,“她是我媽媽,她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知道?從小到大就管着我,舉止言行,樣樣都要按照她的要求做,彷彿我是個機器一樣,但是我是個人,活生生的人,我有喜歡的,也有不喜歡的。”
蘇意然說道,“所以你出國留學,就是爲了擺脫他們?”
“這你都知道?”凌霧想起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雖然人生地不熟的,但是你都不知道那段時間我有多開心,但是好日子沒過多久,她的人就來盯着我,直到前段時間家裏公司出了事,就急匆匆的叫我回來,想方設法讓我在你們的婚姻中倒插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