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咂咂嘴,這系統還真是會做生意,精準地卡着自己的攻略點餘額來定價。
就在這時。
慕夕顏的手,悄悄覆上了他攤開的手掌。
溫暖的感覺讓蘇念安瞬間回過神來。
“相公,有點困了。”
折騰了一晚上,確實也該睡了。
“好,那就睡吧。”蘇念安剛要起身,慕夕顏的手牢牢地與其十指相扣。
“今晚陪我一起睡吧。”那輕柔渴求的聲音響起。
看着她澄澈的眼眸,蘇念安的心絃不知爲何輕輕撥動了一下。
這兩天來,慕夕顏那毫無保留的愛意,確實在一點點融化他的心。
心底那早已熄滅的好感火苗,似乎又有了復燃的跡象。
【宿主這還要猶豫嗎?大把的攻略點在朝您招手啊!】
“行..但你老實一點。”
慕夕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綴滿了星辰的夜空。
“好!”
當然,夜晚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
在蘇念安好不容易將慕夕顏不安分的手腳都固定好,讓她乖乖躺在自己身邊。
看着攻略點面板進度條漲滿後,他無視了身旁人兒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
“好了,乖乖睡覺。”
慕夕顏委屈地撅起小嘴,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很快,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
蘇念安這才鬆了口氣,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然而,就在他睡熟之後,原本“熟睡”的慕夕顏卻悄悄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
她看着蘇念安熟睡的側臉,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然後,做了一件她一直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
她的脣如同羽毛般,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印在了蘇念安的嘴角。
做完這一切,她像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在被窩裏滿足地扭動了幾下,然後才重新抱住蘇念安的手臂。
嘴角掛着幸福而又滿足的笑容,安心地睡去。
…
慕夕顏失蹤了。
這個消息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鄭國公府掀起了軒然大波。
徐淑寧三人一起站在那院子外,看着慕星辰和慕朝陽的侍衛在屋子裏來回搜尋。
“失蹤了又如何?慕夕顏不是必死了嗎?”
霍雨婷看着他們大張旗鼓的動作,心裏很是不解。
趙憐月搖搖頭,眼神凝重,“按理說是這樣的,但是看他們的樣子,慕夕顏很有可能…沒死。”
“什麼!?”
霍雨婷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那兩個皇子。
兩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難道真是這樣?慕夕顏真的逃出生天了?
慕星辰雙拳緊握,腦海裏出現了蘇念安的身影。
他知道蘇念安和慕夕顏關係匪淺,很有可能是他帶走了慕夕顏。
但他想不通,一個區區五品武者,無權無勢,就算帶走了慕夕顏,又怎麼可能解得了那蠱毒?
他走到徐淑寧面前。
“蘇念安呢?”
“是不是他帶走了慕夕顏?”
聽到這句問話,三人瞪大了眼。
這人莫不是那天被霍雨婷打壞了腦子?
“這件事跟蘇公子有什麼關係??”
趙憐月率先反應過來,上前問道。
“那在慕夕顏身邊的侍衛就是蘇念安,你們不知道??”慕星辰皺起了眉頭,眼神懷疑的看向幾個人。
三人徹底傻了眼。
蘇念安是侍衛?
還一直守在慕夕顏身邊。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靜得連一根針掉落在地的聲音都能聽到。
…
慕星辰和慕朝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帶着更加陰沉的臉色離開了鄭國公府。
幾乎是同時,一張祕密搜捕慕夕顏和蘇念安的網,在京城範圍內撒開。
而在徐淑寧房內,三人沉默着。
“慕星辰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是說小蘇在蘇杭嗎?”
趙憐月抿抿嘴,“先前,慕星辰就是蘇杭的縣令,他肯定知道蘇念安,因爲慕夕顏在蘇杭幾乎時刻都在蘇念安身邊。”
“所以,大概率是真的。”
徐淑寧眼神迷茫,喃喃道,
“那侍衛..是安兒嗎?難怪我覺得,他的眉眼跟安兒那麼像…”
趙憐月很後悔,自己沒有去看一次慕夕顏,不然,事情也不會複雜到如此地步。
她站起身,“不管怎麼樣,蘇公子現在都被慕星辰和慕朝陽盯上了,我們需要趕在事情變得更壞之前聯繫上他。”
“…”
聽着兩人的討論,霍雨婷起身,出了門。
她拿出懷裏的一封密信。
那是今早在居住的客棧裏,小二給自己的,霍雨婷並不意外自己的住址暴露,畢竟她也沒有刻意隱藏。
信沒有落款。
但現在知道她也許知道是誰寫的了。
“九公主殿下並未身死,只是身中毒藥,暫避鋒芒。”
“若將軍府願助殿下撥亂反正,霍家不僅可洗刷冤屈,重回京城,更可立下從龍之功,世代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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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既往不咎,無論是令尊昔日一箭之失,亦或是小姐昔日刺殺之舉,皆可一筆勾銷。”
“請速召霍家祕密回京,共商大事。”
“若霍小姐有意,請將回信置於貧民窟正北面最大的槐樹下。”
霍雨婷緊緊地攥着那封信,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內心激烈地掙扎着。
小蘇…是你嗎。
如此多的人都聲稱蘇念安還活着,讓她心中也多了動搖。
雖然對慕夕顏並無好感,但她清楚,這封信所言,或許是霍家重回巔峯的唯一機會。
因爲自己的魯莽和衝動,連累整個家族揹負污名,流放邊疆,這是她的罪過。
霍雨婷深吸一口氣。
但在做決定之前,她必須確認幾件事。
寫這封信的人到底是不是小蘇。
以及,慕夕顏到底有沒有機會重奪皇位。
跟徐淑寧兩人說過後,她立刻回到自己的客棧,提筆,寫下了一封回信。
“若想得我霍家相助,先於城南安心火鍋店分店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