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莫蘭對莊新城到來感到很意外。
而且誒莊新城看起來和之前不太一樣。
即使莫蘭與他相處了一段時間,他身上的變化都讓莫蘭感到有些陌生。
莊新城之前稚嫩的臉蛋和青春的穿着全都變了,如今他穿着黑色深V領襯衫和黑色西裝褲,變得性感又神祕。
這種裝扮,讓莫蘭感到有些熟悉。
可她大腦一片空白,一時又想不起來像誰。
上次莊新城來找她,跟厲薄欽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就離開了,之後便銷聲匿跡了好長時間。
在她都以爲以後不會再見到莊新城的時候,他又這麼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且,還笑着彎腰問她:“小酒,最近有沒有想我啊?”
莫蘭一怔,下意識的搖頭。
莊新城立刻就裝作委屈的將小臉皺在一起。
“哎呀哎呀,你這樣太讓人傷心了吧?”莊新城不甘心的說道:“你好歹騙騙我啊,我很好騙的。”
話還沒落音,顧明珠就站在了病房門口,看着這個不速之客說:“喂,你誰啊?”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餐盒,上前隔開了莊新城和莫蘭。
莊新城也不惱,歪在牆上笑:“還能是誰?你嫂子的救命恩人。”
“……奧,你啊。”顧明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你這個變化太大了,我差點沒認出來,別怪我啊。”
“不過啊,還好你沒我哥高,不然這身裝扮我還以爲是我哥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
莫蘭這纔想起來莊新城今天的裝束像誰。
像極了多年前的厲薄欽。
“是麼?”
提及像厲薄欽,莊新城沒有想象中的排斥模樣,反而是湊近問莫蘭道:“像嗎?”
莫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顧明珠接了通電話,和對面簡單說兩句後就抱歉的看了一眼莫蘭:“嫂子,我可能有點事,不能陪你了……”
“沒關係,你快去吧。”莫蘭微微點頭。
待顧明珠出去之後,莊新城又不依不饒的湊過來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像嗎?”
“像厲薄欽嗎?”
莫蘭:“……”
見莫蘭不語,莊新城勾脣彎下腰圈住莫蘭:“你如果想,我也可以在厲薄欽離開的這段時間做你的厲薄欽。”
莫蘭慌張的一把推開了他。
“你如果沒什麼事可以離開了!”
“逗你玩兒的,別這麼認真嘛。”莊新城露出受傷的表情。
“是厲薄欽託我來照顧你的。”莊新城拍了拍被莫蘭推皺的襯衫:“當然,你可以放心利用我,我不會問你要什麼報答了,因爲報答厲薄欽已經給過我了。”
厲薄欽在宴海藉助顧家的勢力可謂是手眼通天。
他出現在厲薄欽眼前沒多久,家底就被查了個乾淨。
莫蘭只知道他們曾經在厲薄欽辦公室談過一次話。
但是莫蘭不知道的是,在幾天後厲薄欽就找到了他——
“我清楚你所有的底細,你想要地下城的勢力我也允許。”厲薄欽將一沓文件推到莊新城面前:“本身東南亞的勢力就不在我未來的規劃內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莊新城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
他沒有接過那沓文件,儘管他已經猜到那一沓文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東西。
“用這些,能劃清你與我妻子之間的關係,我覺得很划算。”厲薄欽開門見山。
“你們之間的事,你不說,我就自己查了。”
莊新城看着彬彬有禮的厲薄欽,突然就笑出聲來。
他記得第一次見厲薄欽的時候,厲薄欽在地下城的拳場。
當時他滿身是血的站在拳臺上振臂高呼,是王者。
於是他也去打拳,打破了厲薄欽的記錄。
後來是在地下城裏,他運籌帷幄。
於是他也想得到地下城。
他見過莫蘭看向他的眼眸,見過莫蘭對他笑得開心。
於是,他也想要莫蘭。
他就是這麼卑劣的一個人。
一切美好的東西他都想搶奪過來。
他突然明白了。
他情感缺失症爲什麼莫蘭是他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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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莫蘭是他想要奪過來的人。
他想要莫蘭對厲薄欽的姿態,神情,都對着他。
“厲總,我自認與您比,我不過您勢力的九牛一毛。”
他說這句話確實謙虛了,但是厲薄欽沒有接話,而是任由他說了下去。
“既然厲總盛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莊新城笑着接過了文件。
他計算着,地下城得到了,那一步就是……
“厲薄欽把地下城給我了,所以呢,我來照顧你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莊新城收回了回憶,笑着坐在了莫蘭的身邊。
“你……”莫蘭沒有開口趕人。
因爲她知道莊新城有本事出現在任何地方。
況且她也答應了莊新城,可以留在她身邊。
莊新城勾了一下莫蘭的下巴,湊近她說道:“我打聽了,我好像很像厲薄欽以前的樣子。”
“在這段期間裏,你可以盡情把我當作厲薄欽。”莊新城說着暗示性的將手搭在了莫蘭肩上:“盡情的使用我,我不會告訴厲薄欽的……”
“這是我們倆之間的祕密。”
他姿態佑惑,語氣蠱人。
他勾飲起人來,還是從沒失敗過的。
他不需要心靈上的契合,肉體的契合也算是把他想要的東西奪過來了。
而他料定莫蘭不會拒絕他。
畢竟,他靠着一副皮囊活到大,還從沒有人拒絕過他。
“你,別這樣。”莫蘭拿下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莊新城,你要說我們是朋友,可以。”莫蘭言情嚴肅了起來,表情充斥着拒絕。
她怎麼會聽不懂莊新城的暗示。
讓她吃驚的是,莊新城哪來的自信?
她義正言辭道:“如果你想如你剛纔所說的那樣對我,我會告訴厲薄欽的,有你好果子吃。”
莊新城一怔。
他沒想到是這麼直白的拒絕。
他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難堪。
剛想說些什麼,莫蘭兜裏的電話就響了。
“薄欽?你要走了?”
“當然,我們當然要見一面。”
莫蘭起身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要出門。
莊新城抓住了她的衣角,擡眼看向她。
眸間全是不甘心的挽留。
留下來。
他用脣語對莫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