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說了沒有就沒有!”莫蘭怎麼可能承認自己看一個男人的身子看呆了。
她捂着臉像個鴕鳥似的把自己縮在被子裏。
而厲薄欽卻不依不饒的作勢要掀開被子聽她親口承認。
兩人就這麼誰也不讓着誰,厲薄欽故意逗她,每次她把被子快要拉上去的時候就使壞把被子拉下去。
一來二去莫蘭被搞得有些急眼,一巴掌打了過去。
厲薄欽沒想躲,那巴掌打上去跟貓撓癢癢似的。
打得厲薄欽心癢。
他立刻把莫蘭從被子拉出來,看着莫蘭羞紅的臉吻上了她的額頭。
莫蘭立刻伸手遮住了額頭,厲薄欽的吻就又落在了鼻尖。
莫蘭偏過臉,厲薄欽就親在了側臉。
莫蘭始終都躲不開,索性就直面迎了上去。
這倒讓厲薄欽怔了一瞬。
病房裏只有一盞昏黃的燈。
兩個人就這麼都怔住了,距離對方不過分寸距離。
莫蘭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好好看着厲薄欽了。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在腦海裏描摹着面前的臉。
他瘦了很多,輪廓也更加凌厲了,眼下還有淡淡的烏青,很有可能是最最近爲了自己的事情沒休息好的緣故。
莫蘭有些心疼。
她撫上了厲薄欽的臉龐,輕聲問道:“你是不是很累?”
厲薄欽輕輕呼吸着,生怕打擾到了面前這美好的一幕。
![]() |
![]() |
淡淡的呼吸噴灑在莫蘭的臉上,帶着清淡的薰衣草味道。
厲薄欽常用的沐浴露牌子。
他微微一笑:“不累。”
“睡吧,別鬧了。”莫蘭按着他的肩膀讓他躺好,然後貼心的給他蓋上一個薄毯子。
自己則躺在他身邊靜靜感受着他的呼吸聲。
“小酒兒,你們回京城的事情有頭緒了。我找到了當年你母親流產幫她做手術的醫生,而且當初聽說你母親是以女僕身份被趕出去的,罪名是偷盜主人家的財物。”
“……是。”莫蘭心底一痛。
母親爲了保住自己而承認了罪名,從此被趕出了京城。
“我母親因爲我……”
厲薄欽翻身抱住了莫蘭:“別說了,我都知道。當初參與這件事的莫家的僕人都退休了,不過我在找,應該很快就有頭緒了。”
“只要洗清你母親偷盜的罪名,在證明你母親在先懷上的你哥哥,那麼你們的罪名就是子虛烏有。”
“我其實找過當時的奶媽,我有地址,但是當時爲了躲你,再加上害怕莫家的迫害,我就離開了京城,沒有去一探究竟。”
“地址給我,我會去辦這件事。”
“好。”莫蘭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又說道:“紙條放在東南亞了,老手機有照片,不過壞了。我需要回一趟東南亞,而且我之前查過母親偷盜的事情,有一些線索,也都放在東南亞了。”
“放心,你們本就是清白的,這事兒不難。等母親能走動了,你先讓她來京城,然後你回一趟東南亞拿上線索再來找我。”
“你們到時候以主人的身份回到莫家更是易如反掌。”厲薄欽輕拍着她的後背:“放心,你老公在京城只手遮天,這件事不難。我會幫你辦好的。”
“小酒兒,你受苦了。對不起,沒有從一開始就認識你,護着你。”
莫蘭揪緊了厲薄欽的衣服,深吸幾口厲薄欽身上的氣息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這種恥辱的事情被揭開,她委屈又恨。
可是厲薄欽說完這些話,她心底便平和了很多。
厲薄欽真的給了她很多安全感。
“厲薄欽,有你真好。”
“乖,睡吧。”
厲薄欽輕拍着她的後背哄她睡覺。
直到聽到自己懷裏的呼吸逐漸平穩他才漸漸鬆開了懷抱。
距離他要離開的時間也不過半個小時了。
厲薄欽也睡不着,他便側着身子對着莫蘭這邊,貪婪的看着她的睡顏。
很快,這些事情結束後,他們就能這樣一直在一起了。
真好。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便過去了。
門外站着來喊他離開的助理。
厲薄欽制止了助理敲門的動作,示意莫蘭在睡覺。
他點了點莫蘭的鼻尖,眼中是萬分不捨。
又磨了五分鐘,極盡璦昧之事,他才戀戀不捨的起身打算離開。
雖然他動作幅度很小生怕吵醒了睡着的莫蘭,但莫蘭還是在他下牀的時候醒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
厲薄欽回頭,莫蘭依舊揉着惺忪睡眼靠在了牀上。
厲薄欽點點頭,利落的披上衣服。
他就快完了京城的會議了。
“你等一下。”莫蘭叫住了他。
厲薄欽特別害怕莫蘭此刻叫住他讓他別走。
因爲他走也是靠着強大的意志力。
而意志力向來是見到莫蘭就崩塌的。
“我們還沒拍過照片,拍張照再走唄?”莫蘭提議。
厲薄欽一想,也對。
有了照片纔好思念對方。
他立刻坐在了牀邊,忽略了門外助理焦急的神情。
莫蘭摟着他的脖頸拍了好多張,最後才拍出一張滿意的,放他走了。
走前,厲薄欽看見莫蘭盯着手機笑得很甜:“有了照片,看他們還怎麼亂說。”
他們,他們是誰?
厲薄欽來不及多想,就被一臉焦急的助理拽走了。
……
翌日。
莫蘭因爲昨晚厲薄欽來了,很晚才睡着,所以早上就沒起。
她還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莫蘭姐,莫蘭姐,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顧家的二房小姐?!!”
電話裏南淮聒噪的聲音。
莫蘭把手機拿遠了些。
“大驚小怪。”莫蘭下牀去衛生間洗漱。
“喂,這麼大事兒都瞞着我你不仗義啊。”
莫蘭含着牙刷表示並不想理他。
不過南淮是怎麼知道的呢?
她還沒來得及問,就看見厲薄欽給她發了消息。
“南淮啊,我先去看厲薄欽給我發了什麼,掛了啊。”
於是她就掛了南淮的電話去看厲薄欽的消息。
南淮看着掛斷的電話開始懷疑人生。
“莫蘭姐從來都不掛我電話的,這是怎麼回事兒?厲薄欽那狐狸精給她灌迷魂湯了?”
南淮憤憤不平:“明明我是大早上給她報喜的,她居然掛我電話。”
“她不知道她和我拍的廣告很成功嗎?她又火了,要不是網友扒出來她是顧家二房長女的身份我都不知道,嗚嗚嗚,莫蘭姐不愛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