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欽不以爲然的抓緊了莫蘭的大腿:“可是那就看不到了啊!”
現場的鼓點敲擊着每個人的心臟。
無數人在跟唱。
莫蘭深呼吸一口氣,舉起了手中的熒光棒,跟着大家一起淚流滿面的唱歌。
那是她的青春,是她的熱愛。
曾經也是他們帶着莫蘭走出了一段黑暗的時光。
莫蘭跟唱的時候忍不住紅了眼眶,不止是因爲歌曲的動人,她更是想起了當年那些美好的時光。
雖然厲薄欽表面上冷淡不想陪她去,可是當天他不光準時到了演唱會,還給自己買了熒光棒。
那個時候,不需要厲薄欽說話,就他安安靜靜的站在自己身邊,莫蘭就覺得心臟被充滿了。
兩個人在結束演唱會之後,還會去找個小酒館,喝兩杯,吃一些夜宵。
莫蘭就會裝醉,然後趁機吃一些厲薄欽的豆腐。
兩個人當時處在璦昧期,那些若有若無的觸碰與心動的璦昧更讓兩人心臟狂跳。
不言而喻的喜歡,掩飾着,靠近着。
死死守着底線。
不過有一次,兩個人差點就沒守住底線。
莫蘭還記得當時厲薄欽大抵是喝了點酒,地下城的人不知道給了他什麼刺激。
那一夜,他好像格外瘋狂,不守底線。
當時莫蘭還在參加夏令營,而他突然醉醺醺的給自己打電話。
說什麼他馬上就來找自己,要自己下樓等她。
還只給了十分鐘的時間。
莫蘭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還是下去等了他。
她可不想一個醉漢自己歪倒在酒店地板上睡一夜。
可是她去樓下之後,卻沒有發現厲薄欽。
就在她剛想起身不等了之後,腿蹲麻了,就這麼一下子歪倒在地。
“嘖,倒黴。”
“厲薄欽這個混蛋。”莫蘭暗罵。
可是下一秒,夜色中就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燈光轉瞬即逝,莫蘭擡頭看向笑銀銀的厲薄欽,有一瞬間的恍惚。
少年低垂着一雙黑眸,額角還是奔跑過後汗津津水珠,晶瑩乾淨。
他穿着簡單的衛衣,身上是跋山涉水過後的夜露。
手指在搭上他的手心後穿過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
只一瞬的失神,便被厲薄欽拉了起來,於是莫蘭毫無預兆的跌在他的懷裏。
厲薄欽看了一眼腕錶,痞笑道:“喂,十分鐘來到我身邊剛剛好。”
“作爲守時的獎勵,你想要什麼呢?”
厲薄欽看着莫蘭發笑,“……我的,小妹妹。”
怎麼說呢?
這樣的少年……
就挺……自作多情的吧。
誰是他妹妹?
誰想做他妹妹?
這是莫蘭當時的想法,有些暗暗的不甘心。
莫蘭舉了舉手裏的房卡:“閉嘴吧小混蛋,你少臭屁了。”
她一把推開厲薄欽,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身就往回走。
莫蘭不管不顧的往前走,他自顧自的在後面追。
“喂,小酒兒,小酒兒!”
“我大老遠從地下城跑來近郊區看你,你就對我這態度?!”
“你掛我電話!你上次還掛我視頻啦!”
“小酒兒請正視你的錯誤!請給世界級帥哥道歉!”
好,如果說接電話的時候莫蘭還不能確定厲薄欽已經喝醉了,那麼現在她百分之二百的確定厲薄欽真的喝醉了。
這個男人喝醉了耍酒瘋真的很可怕!
他一路跟着莫蘭屁股後面到了酒店,嘰嘰喳喳不停的譴責她。
莫蘭被他吵得沒辦法,爲了讓他閉嘴,只能敷衍的給厲薄欽解釋。
“啊,上次,上次,我當時,我當時看見金……”
莫蘭頓了一下,略過他,“我當時忙着去班級裏認識新同學啊,我……對不起對不起。”
莫蘭被他拽着的那條胳膊我感覺都快脫臼了。
厲薄欽:“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視頻裏的野男人和電話裏的野男人是誰?!”
他整個人要吵得莫蘭耳朵快要爆炸了:“他難道有我重要嗎?!”
莫蘭被他吵的腦仁都快炸了,於是當機立斷甩開他的手,不耐煩的轉身說道:“請你安靜!”
“酒店前臺看着呢。”
之前夜色太深,莫蘭看不清。
如今酒店燈光正好,莫蘭藉着光線看了一眼他的髮型。
“噗。”
莫蘭保證我不是故意笑的。
知道莫蘭在笑些什麼,厲薄欽抓了抓頭髮開始瘋狂譴責她。
“都怪你不理我!”
“你明知道我做造型之前先來諮詢你了!都怪你當時不理我!”
“所以你就頂着這個造型去了地下城然後開會然後和兄弟們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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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莫蘭轉過身儘量剋制我因爲憋笑而顫抖的身體。
但是厲薄欽不願意放過她,他把莫蘭轉過來,強迫莫蘭看他。
“小酒兒!你正視我!”
“來你看一眼世界級帥哥被你糟蹋成這個醜樣子,你不罪惡嗎?!”
“正視一下你找的醜男人!”
“你看着我!”
莫蘭有些受不了又無奈的憋笑:“厲薄欽你真是……太吵了。”
她終於體會到了被念緊箍咒的痛苦。
“你可不是我的,我們只是兄妹,還不是親的,請你正視我們的關係。”
“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你先給我解釋一下那個野男人到底怎麼回事?!”
他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
莫蘭一記手刀劈上了他的頭,他才一下安靜了下來。
“厲薄欽,請允許我和你劃清界限。”
“那是我同班同學,同班同學!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而且是你打電話太長時間拉我才掛你電話的!”
莫蘭說的有理有據,於是聲音越來越大:“你怨誰?”
自作孽不可活。
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發覺對面的厲薄欽安靜了下來。
莫蘭1以爲是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於是我消氣之後重新看向厲薄欽,卻發現他脖子上青筋暴起。
怒意直直竄上頭頂。
“大半夜爲了你趕回來,你就沒良心的翻舊賬?”
他一步步的逼近莫蘭,她心底察覺出一絲慌亂,而後退着步子。
“你以爲我厲薄欽是誰?你又覺得那個野男人算什麼貨色?”
“我厲薄欽是誰想綠就綠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