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見招拆招

發佈時間: 2025-11-11 15:11:43
A+ A- 關燈 聽書

得到指令的宮女們一下有了主心骨,不容質疑的讓明瀲只能在宮外等候。

不過這點下馬威,明瀲還看不在眼。毓貴妃所作所爲無非是倚仗地勢人和給她一個下馬威罷了。而她現在要做的也很簡單,打破毓貴妃的計劃,不按她的節奏走。

只要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毓貴妃縱使有天大的本領也奈何不了她。

明瀲臉上浮現出一個近乎桀驁的微笑,其中也帶着不屑,只是被面紗擋住,看不見她這番神采飛揚的模樣。

“既然毓貴妃還在休息,那我便去安和殿見見姨奶奶吧,正好許久未見她老人家,想念的緊。若是你們主子醒了,讓她差人來安和殿請我就是了。”

這句話話說完,明瀲走也不回的瀟灑往前走,竟是不管玉溪宮上上下下猶如雞飛狗跳一般的亂局。

安和殿住的的是誰?當今太后宣太后是也。

現在明瀲說要去見太后,她們幾個小小宮女哪有膽子去攔,只好有手忙腳亂的又去請示流珠。

可這次,即使流珠也不敢輕易做決定,只好請示毓貴妃。

先前殿裏的一片兵荒馬亂毓貴妃便已經十分不悅,只是想着流珠能幹,明瀲終究是要乖乖的站在殿外等她,心情就好上許多。

可現在這一出,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的。

“娘娘,那明瀲現在都快要走出玉溪宮的門外了!”小宮女焦急的提醒。

毓貴妃一揮手便將茶几上上好的骨瓷全部掀了下去,在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瓷片碎裂之聲。

宮女們見狀立刻跪了一地,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

“廢物,你們怎麼連一個人都攔不住!”

流珠大著膽子上前小聲回話:“主要是她提到了宣太后,奴婢們都不敢攔……”

毓貴妃眉目攏上一層陰鬱,隨手抄起桌上僅存的一只茶杯就砸過去:“緩兵之計不會用嗎?連拖着人都做不到,本宮要你們這些蠢物有什麼用?”

流珠任意那上好的茶盞在自己額頭上砸出一道血口,不避不閃,也不敢再辯解。

其實她們這次就算拖,又哪裏拖的住呢?對方在宮中亦有靠山,而她們只不過是小小的宮女。

神仙打架,遭殃的永遠是她們這些凡人。

其實今日之事流珠已經做的更好了,在明瀲第一次發難時便隨時應變阻止了她,隨意換一個人這時候都只能乖乖等在這裏接受毓貴妃的下馬威,不然肯定會落人口實。

可明瀲就不按常理出牌,分明是個怪胚子,你不讓她進她就離開,而且美其名曰去宮中看望長輩,又是宮裏最有權勢的女人。

不管是真假,這番扯虎皮做大旗的作態終究是讓她們無從下手。就是毓貴妃自己在這,也不一定好去阻攔。

可現在主子生氣,又有什麼辦法,只好默默承受罷了。

流珠又道:“娘娘,現在那明瀲追還是不追?”

毓貴妃冷笑一聲:“當然要去追回來,若是不追,難道過會真的要本宮差人去『請』她過來?”

明瀲走之前說的好好的,她若是走了,再想見到就只有去安和殿請人,到時候主動權就完全掌握在她書中了,去不去,去的話讓毓貴妃的人等多久,都全憑明瀲心情。

那時候就不是毓貴妃敲打明瀲了,而是被明瀲牽着鼻子走,還不得不忍氣吞聲。

毓貴妃怎麼會容忍這種事情,當即就派人去追,說自己已經醒了。

殊不知,這種行爲難道不是也被明瀲牽着鼻子走嗎?

毓貴妃不是沒想到這一層,只是進了玉溪宮內,那便真正是自己的地盤,明瀲一言一行都得掂量著,不然就算想出,也出不去。

小宮女得了旨意,又氣喘吁吁的追出去,哪料明瀲走的極快,她跑了半天才追上。

“秦……秦王妃……我家主子已經醒了,您要不然現在還是先回玉溪宮看看?”

“你確定?”明瀲回身問道,神態從容不慌不忙。

“當然,奴婢怎麼會騙您,此刻毓貴妃正在玉溪宮等候着您的大駕呢。”

明瀲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轉頭讓小宮女在前面領路,自己悠閒跟上。

玉溪宮內,地上的一片狼藉毓貴妃已經讓人收拾完畢,此刻又是那個華美精緻的宮殿。

兩側的宮女魚貫而入,紛紛捧茶端水侍候在一旁。

毓貴妃坐在上首,鮮紅的指甲無聊的把玩着一只小巧玲瓏的白玉杯。

見到明瀲過來,她並沒有第一時間看過去,而是漫不經心的將白玉杯丟給身邊的宮女,才擡眼說道:“原來這便是秦王妃,本宮在宮中也是久仰大名啊。倒不知面紗地下是何等花容月貌,將秦王迷的神魂顛倒,竟然不顧兩家情誼將我那不爭氣的侄女丟出府中。”

誰人不知明瀲戴着面紗是因爲貌醜無鹽,而說她將秦王迷的神魂顛倒,不僅是反諷,更是連着秦王一同罵上。

除了狐妹子還有什麼才能將人迷的神魂顛倒,而能被狐妹子迷倒的那又是什麼,昏庸好色之人罷了。

短短一句話,毓貴妃已然將自己的態度擺的清清楚楚,端看明瀲如何回答。

一來便是撕破臉皮的質問,甚至還沒給明瀲看座,明瀲現在怎麼回答,只怕都不會如毓貴妃的意。

可明瀲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如毓貴妃的意,既然毓貴妃撕破臉皮,那她也可以暢所欲言。

沒給她看座,那又何妨?

明瀲上前兩步,居高臨下的站在毓貴妃身前俯視她,然後慢悠悠的開口:“知道我的名聲,那毓貴妃也應當知道我是什麼爲人,毓貴妃應當做好準備如何同我相處了吧?”

原本毓貴妃是想要自己坐着,對方站着,無形之中震懾對方。

可明瀲離得這麼近,站在她身前,一片陰影蓋住了毓貴妃,朝下的目光說是蔑視也不爲過。

而這番反問,更是反客爲主,隱含威脅之意,但明面上挑不出任何錯處。

毓貴妃心中慪氣,剛想開口讓明瀲離遠點,明瀲又道:“我面紗之下的容貌不堪入目,王爺仍喜歡的緊,不正說明我們家王爺不是看重美色之人,而是看中我德才兼備。

而延安郡主被丟出去,毓貴妃當真要問我,不是讓她反思下自己嗎?”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